宋艺并不无辜。
这句话,一出口,陆彦淮就炸毛了。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说这个话算是什么意思?!是想用你的职权来逼迫她,还是想在她的身上添加罪名,用这个来胁迫她?
陆彦淮气到拍桌,怒火中烧,指着严正宽的鼻子说:你自诩正义,现在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危险一个小姑娘,你有意思么?!
严正宽还是平心静气的,陆彦淮,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宋艺见他们之间火药味十足,默了一会之后,倏地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把气氛都给打破了。
陆彦淮转头,你笑什么?
我笑你像个疯子。
我帮你啊,大姐!
宋艺歪头,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关心我,但我已经决定了。
你决定个屁!你经过我同意么?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
你,靠的是你,都是因为你陆先生,我才有今天这样的我,如果不是,我可能已经死掉了。
你知道就好。他坐下来,既然你知道,这件事,你听我的。
行,我听你的。她点点头,突然的听话,让陆彦淮愣了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行,我听你的话,你说不去就不去咯。
陆彦淮保持怀疑的态度,深深看了她一眼,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呢。
她曲起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眨眨眼,问:那你想怎样?
他哼了一声,姑且相信你一次。
严正宽没说话,姜应雪欲开口,宋艺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别说了,你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难得来一趟,先高高兴兴的吃饭,明天我陪你们出去逛逛,这边的小镇风景很好的。
姜应雪看了她一眼,而后,点点头,说:好啊。
宋艺微笑。
等到开饭,气氛已经逐渐好转,陆彦淮的怒气在宋艺讲了第十个笑话以后,终于散了。
然后,大家一块开开心心的吃饭。
宋艺大大方方的,健谈又风趣,把气氛调动的很好。
晚饭过后,她又鼓动一起打牌,难得能凑齐四个人。
一个晚上,宋艺不停给陆彦淮放牌。
陆彦淮:你够了,你跟我的钱,还用你给我放牌啊?
谁放牌给你啊,是你今天运气好。那你不要钱,你说说你要什么,我给你啊。
行,把你给我好了。
你做梦。
你本来就是我的,什么叫做梦?
宋艺斜他一眼,不跟他说话。
牌局结束,已经很晚了。
宋艺打了个哈欠,把姜应雪送到房间门口,晚安了,做个好梦。她凑过去,抱了抱她。
姜应雪抱住她,说: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这件事稍后再说,不要着急。
有这句话,姜应雪就知道,这件事还有戏。她长长舒口气,闭上眼睛,紧了紧双手,说:谢谢你。
谢什么,归根结底,是你们帮了我,把我从他的手里救出来。如果没有你们,我这人说不定就死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休息吧。
嗯。
姜应雪松开了手,而后转身进了房间。
她转身,就看到陆彦淮站在楼梯口,不远不近,深深看着她。
宋艺淡然的走过去,干嘛?就那么不放心,这都要跟着。
陆彦淮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什么鬼话,我是人,是人!难不成你想让我死么?
我呸!他面无表情,眼底涌着怒火,你真是犯贱的很。
你别这样说我,行不行啊?你一天不骂我,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你啊,欠骂!不骂几句,你更无法无天。
宋艺微笑,谢谢你咯,如果我能平安回来,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对我的恩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要真的想报恩,现在立刻就报恩。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
宋艺一把将他推开,笑眯眯的,自顾自的下楼,准备回房。
陆彦淮紧跟着她下楼,那这样吧,去之前跟我结婚,我就答应你,让你去。
哇,你是想在自己头上种草?想种出一片青青草原么?
我怕你反悔咯。
她停下脚步,回头,但你该知道,我回去,是用什么身份,回到他身边的。回到他身边以后,我与他之间会发生什么,你也应该很清楚啊。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期待。
宋艺轻笑,歪头看着他,我确实很期待啊。
他皱了眉,你
好了,很晚了,我累了,我想休息。这事儿明天再说呗。
他现在已经跟别人结婚了。他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结婚了。
苡米!
她伸手抱住他,你别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还是应该像以前那样潇潇洒洒,那才是你啊。
我
李澜是个好姑娘呦。
她拍拍他的背脊,转身下楼,没有犹豫。
第二天,他们就带着严正宽和姜应雪去附近的小镇看风景,顺便带着他们在小镇上的风味餐厅吃饭。
原本要拉着陆彦淮一块去的,但他假装生病,没去。
宋艺的安排非常有趣,严正宽这样板正的人,都已经在笑,大家都很开心。
吃饭的时候,严正宽还是提了一下回去的事儿,其实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毕竟顾行洲算是一个危险人物,要你回去,确实也为难你。
严先生不是说我也有罪么?我在他的身边,就算没做什么,也是帮凶了,真要算起账来,也得坐牢吧?
严正宽:是。
那我肯定得回去啊,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回去。
李澜小声提醒,苡米,我们有律师的。
不要你来提醒我。
她凑过去,刻意露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像是在威胁小朋友。
李澜被她逗笑,我说认真的。
这件事先不提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再过两天。
那这两天,就开开心心的呗,好好散散心。应雪在顾家那么久,心情一定压抑,能来这边,就好好的玩玩,什么也别想。
姜应雪说:好啊,我确实需要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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