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安抚着沈惠兰道:苗骍宇的病情正在好转,夫人。如果说他之前那次是因为外界的刺激,这一次的话就是……
是什么?苏沐允想起和萧景瑜经历的疯狂,羞涩地问道。
专家笑着回答道:是他自发的咳嗽!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惠兰站了起来,有些紧张。
自发性咳嗽,是患者自己主动出现的咳嗽反应!
专家见他们还有些疑惑,便用简单易懂的解释方式说了一遍。我的意思是说,患者受情绪的影响,自己在咳嗽!你明白吗?
苏沐允的脸颊顿时苍白。那是说苗骍宇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和事?
是听到自己和萧景瑜的声音时情绪波动,才会咳嗽吗?
苏沐允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感到恐慌。
沈惠兰喜极而泣,握住了专家的手。那我儿子有了思维和感知能力?他是不是要苏醒了!
专家笑了笑说:是的,病人恢复得很快,不过苗女士也别着急。他在床上躺了四年了,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正常水平。
沈惠兰眼圈一红,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定会醒过来的……我愿意等,不着急,我不着急……
沈惠兰哽咽着低下头,擦了擦眼睛。
一阵沉默后,专家又说:苗女士,您很幸运,有这么一个善良而又明理的儿媳妇苏沐锦。她为病人今天的好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沈惠兰抬头看向苏沐允,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却说不出话来。
苏沐允感到非常内疚,不知道如果苗骍宇真的醒了,她该怎么办。
然后,她看到他们都看着她,便撑起身子,满脸笑容地走到沈惠兰面前,用手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揉了揉,轻声说:振作起来,母亲。
沈惠兰,擦了擦眼睛,说道:妈妈是太高兴了……
专家走后,苏沐允看到沈惠兰平静了一些。妈妈,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沈惠兰抬起头看着她说:苏沐允,今晚我们睡一起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还有苗骍宇……
这,可以吗?苏沐允觉得沈惠兰的想法有点荒苗。
这有什么?我把你当做亲生女儿,聊聊天有什么?
说着,沈惠兰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她拿了一张简单的折叠床,边铺边说:在你结婚之前,我曾经睡在这张小床上,我每天晚上都看着苗骍宇!
苏沐允见她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便到衣柜里把床单拿出来,把她扶上了床。其实妈妈,我觉得你还是多陪陪爸爸。
嗨!别提他了!你知道吗?;沈惠兰生气的说:我懒得和他说!那女人想抢我沈惠兰的人,不可能!
苏沐允实在是太困了。
听着沈惠兰的声音,她开始觉得自己的眼皮都要打架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沈惠兰还是精神抖擞。
她侧身躺在床上,粗声粗气地喃喃自语。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苗骍宇。他正艰难地走在黑暗中行走,但他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苏沐允,他想快点从黑暗中走出来……
苏沐允早就睡着了,沈惠兰还在说着。
谈到苗骍宇、苗建生,一直谈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
萧景瑜穿着一身西装,看着苏沐允在院子里推着苗骍宇晒着太阳。
夏日明媚温暖的阳光从树丛间落下无数闪烁的光点。
她穿着一身花裙子,头发松松垮垮地扎着,安详地低头看苗骍宇的嘴角是否因为坐起来而流出涎水。
那亲密的样子,仿佛已经在一起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萧景瑜被那画面所牵绊了脚步。
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但前一天晚上他从阳台的闯入已经让她心烦意乱,早饭时她几乎没有朝他的方向看一眼。
张婶从主楼里出来,看到萧景瑜站在院子里发呆,礼貌地走上前去,说:萧少爷,您不出去吗?
;张婶!萧景瑜叫住她,疑惑道:苗骍宇不是身体虚弱,要关在恒温房里吗?
张婶笑着道:是专家说的,要多带苗少爷去大自然转转就更好了!
哦,那个?萧景瑜复杂地看着苏沐允和苗骍宇,想了一下,然后跟在张婶身后,向他们走来。
张婶自从上次被苏沐允罚过工资后,对她就更加恭敬了。
她把搬来的钢琴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恭敬地说道:苏沐小姐,这是你的钢琴!
;嗯,谢谢你,张婶!苏沐允转身看见了萧景瑜,他正一脸严肃的表情。然后她对张婶说:你先走吧。
等张婶走后,她看着他,干脆地问:什么事?
萧景瑜走过来,神情挣扎着说:对不起,我昨晚失礼了!
她笑了笑,正准备说话,但苗青青却冲到她面前。萧景瑜,萧景瑜……
什么事这么急?萧景瑜转过身来,责备地对她说。你看你像个女孩吗?
苗青青理了理头发,笑着说:萧景瑜,你可别忘了给我发一张他的照片。
知道,知道,你说过多少次了!萧景瑜揉了揉苗青青的头发,又看了看苏沐允,转身离开。
苗青青和苏沐允聊了几句就上楼去化妆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苏沐允把苗骍宇推到葡萄棚下,然后轻声说:你不要太难过,虽然大家都要去参加聚会,但我会在你身边陪你!
苗骍宇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在舒服地睡午觉。
她又说:我弹钢琴给你听吧,我好像有了一些进步!
音乐响起,苏沐允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中。
她像一只从囚笼中飞出的鸟儿,正在展翅飞向远方的天空!
身着珠宝首饰的沈惠兰,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好一阵子。
沈惠兰越看她越相信他们是绝配。
钢琴停了下来,余音绕梁。
苏沐允!
沈惠兰走到苏沐允面前,微笑着说。苏沐允,你确定不去参加彼特举行的派对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