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黄思源闻声也吓得一个机灵,脱口而出:;结巴佛追来了!
;我特么,不是结巴!你死定了!远处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那吼声地动山摇。
;完了,起反作用了啊,这回怒气攻贼秃脑门了!没人告诉我,生气还能治结巴啊!真亏大了。
呃~虽然结巴好像不是重点,但你个贼秃就这样对待治好你结巴的恩人的?果然是忘恩负义的家伙。
黄思源虽然心中打鼓,可是嘴上却不吃亏。不过好像把自己也是秃头的现实忘了个干净。
却是众人听闻这诙谐的话语,又见那妖怪也像人似的会被气得上头,胆怯感顿消一半,又都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握紧了些。
正说着,黑云来至上空,妖僧从天而降,刚一落地那蜈蚣脑袋就恶狠狠的看向黄思源,
;你敢再拿结巴说事,我,我,我,第一个杀了你。这回不是结巴,而是给黄思源气得声音都颤抖起来。
只听刷刷刷声不绝,众人纷纷拔出武器,与那妖僧对峙着,黄思源含怒而斥:;你把金家兄弟怎么样了?
妖僧桀桀怪笑出声,;急什么,我这就送你去见他们。说罢,一脚踢向权杖底部,翻了个杖花上手,便朝众人杀来。
;大家一起上,乱刀砍了他。
叫喊间已有几人先一步冲上前去阻挡,那妖僧只一轮权杖,从右至左一挥而过。
那几人却如螳臂当车,只一个照面,便纷纷倒飞而回,摔在地上,有的口中鲜血狂吐,有的断臂缺膀,发出惨叫。
正面攻去的几人更是倒地之后脸上一片晦色,只咳出一口黑血便气绝身亡。
妖僧一击得手,狂笑不止:;蝼蚁也敢来送死。你们这些叛徒都给洒家去死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呵斥。
;你们都让开。
众人只觉身后风声抖起,便见有一个手持宝剑的青衣身影从人群中一跃而出,迎着蜈蚣脑袋就是一剑刺去,速度之快,竟隐约有残影浮现。
那妖僧一惊之下赶忙将那蜈蚣脑袋在空中扭出一个半圆,才堪堪避开,立马回身后撤数丈,众人这才看清那道身影正是傅剑诚。
傅剑诚单手持剑,不等妖僧缓过劲来,便双足点地,又一剑追至。
;别上头啊,他那权杖诡异得很。黄思源着急地大声提醒道。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声音传至,剑光已和权影相击。
果然刚一接触,那黑气缠绕的权杖就击得傅剑诚气血翻涌,却见他全身青光大盛,强行运起灵气将那妖气逼散,看得出实在是灵力醇厚之极。
而后傅剑诚身形扭转,后退两步,避开再次劈来的权杖。
;我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不过如此!妖僧得意洋洋。
;你话太多了。傅剑诚深提一口气,那全身环绕的灵气隐隐扭曲起来。
而后气运宝剑,单足一点,又一次剑指妖僧,顿时四面八方都是青影剑芒。
真如那曲江之水,婉转而绵长。那身影姿态飘逸,宛若翩翩起舞。
那剑气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但凡权杖迎来都似击在河水般,纷纷绕道而后再次化作凌厉剑锋刺向妖僧。
妖僧自觉吃力,一发狠,蜈蚣头飞快转动,也不管是虚是实,配合着手中权杖,将袭来的攻击全数挡了开去,真有点一力降十会之感。
剑芒被击溃,蜈蚣头对着傅剑诚后颈处飞速窜来。
眼看情况不妙,人群中又有一人怒喝:;小子,我来助你。
话音未完,就见一点寒芒先至,而后枪出游龙,连刺带挑,直击蜈蚣。正是杨家老汉杨水盆。
三人酣战,妖僧凶猛,两人威能。权杖分心捣,宝剑破风迎。
那一个是力大无穷,妖气缠绕谁人敌。另一个是妙影连连,婉转迂回功不备。
蜈蚣发狠凶,花枪显神通。一条毒龙天河舞,吐雾喷风日月昏。一杠游龙岸上冲,翻波跃浪星河暗。
战团从地上打到天空,又从天空打到地上。说着复杂,却似电光火石般,杀得好不热闹。
众人嘴上呐喊叫好,脚下不住后退,知道这刀剑无眼,生怕误伤了自己。
黄思源顶风屹立,抬头看着,顿有三分羡慕,那层出不穷的法术武斗让他神往不已,却有七分微怒。
心里嘀咕:不是吧,这两货藏得这么深,还要我在太华山演那出戏。太假了吧,要是我不认识杨大爷,估计坟头都长草了。
战团激斗中,杨水盆还不忘出言:;小子,看来过了几百年,你们家的滑水剑还是这么中看不中用啊。
看来恩怨虽解开,但作为修者,那好胜之心却是永远流淌在他们的血液之中。
;前辈,曲水剑法如有趁手兵器,威力至少能强上三成的。
傅剑诚虽然敬杨水盆为前辈,但心中也有那不服输的劲。
;如此,那老朽就给你看看,这多年在太华山学到的好东西。
说罢,杨水盆单手一晃,手中变换出一张黄纸符箓来,而后念念有词,语罢咬破舌尖对着符箓喷出一股心头血。
而后往枪身一拍,只见得那枪身顿有白闪闪银龙游动,枪尖更有雷光缠绕。
;御雷符!妖僧所练乃是邪功,最怕雷电这种辟邪之物,不由惊叫出声。
;杀!只见杨水盆双手持着枪尾,手上翻动抖转,那花枪带着雷电在空中划过,急驰中真如天空惊雷般。
妖僧眼中缭乱,哪里还守得门户,不提防下,啪啪啪连连作响。
左肩右肩,前胸后背,接连中了四枪。
那雷电在妖僧身上游走不停,直电得他身体一颤一颤抽搐不止。
傅剑诚剑芒杀至,只听得嗤的一声,一剑刺入妖僧心脏,透体而出。
妖僧实实在在挨了这一剑后,仰面朝天,趴开大字重重地倒在地上。
众人见状先是不敢置信的一阵沉默,而后纷纷振臂高呼起来。
傅,杨两人见状也轻出一口气,都走上前来,似要给妖僧最后一击。
却在这时,异变陡生,就见那妖僧伤口处,喷出数千条蜈蚣来。
两人近在咫尺想要躲闪,却是已然来不及。
情急之下只得武器翻飞,将多数毒虫截住,却仍被咬中数口。被咬之处,顿生紫色斑毒,还不断扩散着。
杨水盆被咬之处极多,只得连连后退,最终不支摔倒在地。
喉间咳咳不住做声,腹中气血乱撞。
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又是鲜血,又是毒液。大口吐了出来。
傅剑诚身法相对灵便,只被咬中一两处,妖僧见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挥着权杖再次杀来。
情急之下,傅剑诚只得拼命阻挡,只是动作越是剧烈,身上的紫斑,就宛如吸了水的纸巾般迅速蔓延开来。
几个回合下来,傅剑诚一退再退,终是不敌,被妖僧抓了个空挡一击之下倒飞倒地。
妖僧走上前来,蜈蚣头红瞳闪烁,高举那黑色权杖,月牙锋刃已对准了倒地的傅剑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嗖嗖声响起,一把利剑从天而降。对着妖僧脑门飞刺而下。
妖僧大惊,赶忙一个翻滚,狼狈的窜出数丈开外,待他站定,胸前僧袍却仍然被切开一个大口子。
那宝剑嗤一声淹入地面,抖颤着嗡鸣声不绝,那剑身弯弯曲曲八道,剑刃隐隐给人寒气逼人之感,端得是把好剑。
此剑正是八曲剑,傅剑诚见得顿时喜从心中来,一把握着剑柄,灵力灌注,而后对着妖僧凌空挥砍。
那灵气缠绕剑身,从左向右挥时,便飞出四道如弯月般的剑气,而后从右向左再次挥出,又由右边剑身飞出四道剑气来。
两剑挥完,傅剑诚也终是不支,仰面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八道月牙剑气,旋转从八个方向直冲向妖僧,妖僧晓得厉害,只得双手掩面,将蜈蚣头缩回身躯,竟是要硬抗这轮攻击。
但听得嗤嗤声大作,妖僧的身上被割裂出八道深深剑痕,不时有黑血喷出。
他身后的一座小屋更是被切得粉碎。
不一会,那蜈蚣头重新冒出,喷出股股黑水。
那粘稠的黑水覆盖了伤口,就见四指来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只几个弹指的功夫,妖僧皮开肉绽之躯却是已完好如初。
我去,你有没有这么无敌啊!你这样我们还打个舌头。黄思源看着心中恨恨。
抬头又看看了天上已然变得乌黑的光幕。心中更不免着急:时间已然不多了,再这么拖下去,可真的要糟了。
;刚才是哪个,敢偷袭洒家。一声大吼打断了黄思源的思绪,就见那蜈蚣头在空中乱舞,眼中红光闪动,盯着傅剑诚手中之剑,恶狠狠出言道。
却在这时,有郎朗大笑之声从厨房屋顶处传来,;黄思源,你怎么又把这剑弄丢啦!记得再帮我卖一次货啊。哈哈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