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醉了两人,黄思源找来了麻绳,将那吆五、喝六五花大绑,在嘴巴里塞了布。
搜了身,找到了一个通行令牌,一把铜制的大钥匙,和几十两银子。
哎!两都是头目了,咋这么穷!黄思源突然有点心疼起那五千两的银票来。
左右看了看,觉得还不够稳当,又把两人装进了一个大木箱内藏好。终是拍拍手,算是搞定!
李宇也从围栏外走了回来,对黄思源道:“外面的那些家伙吃得够卖力的,都好几桌抢得要打起来了,你的计划可行吗?”
“没问题的,相信我就对了,杨大爷的手艺可是顶呱呱的,我对我的迷,药也有信心?”
“迷,药是你准备的?”
“啊哈?那啥,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我们还是先进仓库看看有什么好货吧!”黄思源赶忙转移了话题。
且说两人用那把铜钥匙,开锁进屋。
就见屋内武器繁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是十八般武器全套都有。
一箱箱,一排排。紧紧挨挨好些个。黄思源在那挑挑捡捡,忙得不亦乐乎。
李宇一边信步,一边随意地看着。
“哈哈,好多东西,这下可发了。神仙姐姐你先选。”
“你要都给你吧,就当做是你的那一份。这些个粗兵凡铁的,咱们修真之人可用不惯。倒是这小山寨要这么多武器做什么?这都够一个正规军队的配置了。”
黄思源只听得前面两句,把手上的武器一丢。骂了句晦气。
于是两人偷摸着绕出兵器库,回到厨房把情况和众人一说。
那张三李四听闻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黄思源,道:“那吆五喝六也是八方部的一员,是寨主的得力干将啊,也被控制了?”
“那是,你不看看谁出马!兵器库的那班人估计,再有一会就会药效发作了,张三兄李四兄,想办法控制了兵器库,等晚上行动时估计能派上用场。”
张三李四回:“行,等下叫些兄弟去把那些人都绑了,外面换上咱们的人,保准做的人不知鬼不觉。”
黄思源又继续交代道:“回来,还有呢!等下山贼来吃饭时,药不可下得太猛了。最好控制在二三个时辰再发作为好,要不容易暴露。再有把那些武器都想办法搬地窖去吧。”
“行,我们这就去安排。”
两人刚要走,黄思源又想起一事,忙又叫回两人。
“等等,回来回来。话说你们两也是八方部之一吧?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寨主的宝贝都放在哪里?”
李四道:“知道一些。应该是西洞那边,不过那里已经属于内寨的范围了,一般只有寨主的亲信和他身边的亲卫队能进去,除非能拿到通行令牌。怎么又有害人的法子了?”
“你能不能别老提这茬,通行令牌你说的是这个?”说着,黄思源从腰间拿出了那幺五身上搜到的牌子。
“通行令牌?穿肠兄果然好手段啊!只要穿过了外寨,后面的大山洞口就属于内寨了。
对了,进去内寨会有巡视的人,需要对口令的,今天的口令是:放开那个女孩。”
“让我来?”黄思源回答,然后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他。
张三和李四就更惊讶了:“你知道啊?”
“梦里梦的。”黄思源回。
“你属乌龟的吗,还会占卜啊?”张三李四惊讶完,站在原地半天没动,看着黄思源似在询问还要不要再回来一趟。
黄思源被看的尴尬无比催促道:“行了,去吧去吧。都动起来。”说完看向李宇,“那我们也走吧!”见佳人正出奇地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二次里出了厨房,径直往内寨行去。快走到寨子尽头,远远看见寨子背靠的大山上,有个天然的石洞。洞外有众山贼把守,洞内泛着火把之光。
来至内寨关口,那守门的人叫道:“站住!你们好大的胆子,重地也敢乱闯。”
黄思源有点郁闷,心道:你们是一个系统设计出来的吗?个个把门的都是这句话?连口气都不变一下的吗?
另一个守门的也复合:“没没没,没有通行令牌,谁谁,谁也别别……别想通过。”
黄思源看看这位更加郁闷了,怎么守门的还找个结巴。
说道:“放心,我可不敢让两位徇私,我可是还想要这脑袋瓜呢。两位大哥你们看看!这可是寨主发的通行令牌。”说着把令牌递了上去。
接着又说道:“奉寨主之令,特地带这位姑娘来给寨主享用的。”
两人接过令牌察看一番,把令牌又递给了黄思源道:“嗯……看来确实是寨主的御赐令牌,你们快进去吧!记得别在内寨里胡乱逗留闲逛。”
过了关口,两人往洞的西面前进,路上但凡遇到有巡逻的,只要对上对口,查看过令牌,倒也没有人故意来找事。
看来内寨比外寨要严得多,只认令牌不认人。
只是每次对口令时,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可身边又正好有美女在侧,让那些山贼看黄思源的眼神总怪怪的,估计心里都在骂畜生牲口之类的话吧。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听见有对话之声,从洞里传出来。
“你要知道,这仓库虽然没放太多东西,但寨主下令:除了他本人以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包括你我,知道吗?”
黄思源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于是对李宇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老套路,先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挑拨他们。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李宇点头示意明白。两人蹑足近前。
洞深处继续传来另一人的声音。
“獐七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才成到寨主的亲信,居然是被派来照顾这山洞里的破仓库。你看看这,不见天日的。”那人说话带着满肚子的怨言。
“鼠八啊鼠八,我俩可都是靠这张嘴才当上这八方部的,如果真按实力排,轮不轮得到咱俩,你心里没点数吗?现在还分配到此重地,还不知足,你真想像张三那样去管个伙房?实话告诉你,这里面我虽然也没进去过,但新寨主如此重视,里面一定都是寨主的宝贝。才会要你我来看守的。别的兄弟,只怕他还信不过呢。”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他每次都挥霍得这么快,很可能没留下什么了……还是下山做买卖痛快,记得上次进村,那个女人真够带劲的,让咱俩乐呵了一个晚上,可惜最后咽了气。"
“说的是啊,那家男的都给打得动不了了,在旁边就这么看着,哭得像不像一条狗。哈哈,就是那个村子实在太穷了,没啥油水,气得我一把火全给他们烧了。”
黄思源听了个大概,又想故技重施,先挑拨两人,走上前去说道:
“两位辛苦了,在下夺命书生对穿肠!是寨主特意叫我来探探岗的……”话才说到一半,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就见那叫獐七的男人指着黄思源大喊:“是你?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他这一喊,旁边十几个山贼个个站起,拿刀捡棍,拉开了架势。
黄思源看着那人,正是当年闯进稻荷村的猴脸男,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着李宇说道:
“师姐能否帮我拖住其他之人,我要找这个獐头猴脸的单挑。獐头鼠目的家伙,真是人如其名啊。你!敢是不敢?”
旁边的那个鼠八叫道:“单挑?你当是过家家吗?兄弟们,一起上。”说着就第一个冲了上来,后面五六个山贼紧随其后。
“兄弟小心。”獐七似知道深浅,就要出言相拦。
只是说时迟,那时快。话语未落,就见那几个冲来的贼人,还没得近黄思源的身,就倒飞而回。
摔在墙上,跌在地上,砸在后面之人身上,一个个昏厥过去。吓得众山贼急急往后连退数步,没一个再敢上来送死的。
就见李宇耍了个剑花,收剑回鞘,剑上不留一滴血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不想死的都别动。”
那獐七见状,一咬牙一跺脚:“来!单挑,你小子要说话算话,后面那个女的不会见机出手吧。”
“我夺命书生对穿肠,从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口唾沫一个钉。”
“你放屁,你不是叫黄思源吗?清虚宫半山园里可有我们的眼线,还在这扯谎。”
“这是我的笔名,你管得着吗你?打不打,你要是不想打也行,你把刚才那冲上来那个鼠八给杀了。表明从此和黄风寨势不两立。那我保证清虚宫不再追究你的过往。”
黄思源刚说完,就见那獐七拿出匕首,就往刚才还称兄道弟的鼠八心窝捅去。竟没有一丝犹豫。
匕首既快且狠。以至等到匕首从血肉中退出来,鲜血才随之喷溅而出。
吓得众山贼隐隐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看这样行了吧!”
“恩?还有刚才和他一起冲上来的那几人呢?”
听到黄思源的话,那獐七眼中流出寒芒,可手里却没有丝毫留情,来到那几个山贼身边,又是连出数下快刀,那几人连叫喊的机会都没,就在昏厥中丧了命。
在场众山贼都被他的这番举动震住了,不自觉间刀棍掉转,对向了那獐七。
獐七却没理会众人,转过身对黄思源道:“你说的我都照办了。你满意了吧!”
“好的,我保证今后清虚宫不会再追究你的过往了。”黄思源拍拍胸口,而后话音一转,“那现在我俩可以算算你和稻荷村那个黄思源的账了。”
獐七听后,怒目圆瞪:“你他妹的耍老子!兄弟们,一起把他们给剁了。”说着就抢过一把朴刀来,冲向黄思源,只是后面的山贼没一个跟来的。
可现在的黄思源更不是几年前的小子了。几年的锻炼,不论身手,步伐都不是凡人能比的。
对他舞刀弄剑,在他看来就像是小孩耍闹一般,连闪过几个挥砍。黄思源瞅准了机会,左手揪住那獐七的衣领,口中大叫一声:“师姐奥义!”
这一声好喊,吓得那獐七一惊,唬得众山贼一楞,就连李宇也惊愕的定睛观瞧,心道还有我事吗?
“师姐奥义!大嘴巴子。”就见黄思源喊完,右手轮圆了,照着獐七的脸上呼去。
扑的只一巴掌,正打在鼻梁,打得鼻子歪在一边,打得鲜血迸流。
那鼻却像埋入了香料店:呛得酸的,苦的,辣的。一发都滚了出来。
看得众山贼一阵牙酸,那小娘子一阵娇嗔:这是哪门子奥义。
獐七被打得挣不开,那把尖刀也掉到了一边,口里只叫:“打得好,打得好!”
黄思源登时火冒三丈,怒声骂道:“我也觉得好!你杀人放火,欺男霸女之时,你就应该想着自己有这么一天。”
说着又轮起手来,照着眼眶眉梢处,又是一巴掌。
打得眼棱缝裂,乌眼凸出。那眼也似被霓虹灯闪住:红黄蓝绿紫,都绽放开来。
众山贼先是惧怕李宇,现看到黄思源也不好惹,更见识獐七手段,哪个敢上来相助。獐七敌不过,连连讨饶起来。
黄思源啐了一口,喝道:“呸!你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若你刚才没出手杀你兄弟,我还能罢手饶你!你竟如此心狠手辣,我就不能让你这种人活在这世上!”
说罢,挥起两个拳头,冲着两侧太阳穴,像不要钱似的又是一顿猛敲。
就在这时震卦一闪,既打出了几个暴击来。
那耳却似听到过年零时那般鞭炮轰天之音,劈里啪啦一通乱响。
獐七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弹不得。
黄思源拔出鱼肠,对待恶人他可不会妇人之仁,一刀便刺向其心脏。
獐七鼠八死后,那伙子山贼没了主心骨,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黄思源把他们的武器都下了,拿来绳子,把剩下的十来人都绑在了木桩子上,赌上了嘴。
还威吓道:“今天暂时不杀你们,你们要是还不学好,不肯改过!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听到了没?”
众人被堵上了嘴,只得呜呜呜的拼命点头。
强忍一口气把事情办完,黄思源瘫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青着脸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使出全力的后遗症是有改善,却是顽疾般无法根除。
李宇轻笑着走过来,“这身子虚的,以后你媳妇可遭罪了。”
把一银色钥匙抛给黄思源。
黄思源听到李宇竟然会和自己讲荤段子,一副诧异表情。
钥匙飞来,两手接住,顿时心情大好,心中暗暗祈祷,这回必须给弄条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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