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
囊括宇内,将天下万民纳入心中。
以武而威慑天下,以文而治理人心!
林兄,请受我一拜!
何生执弟子礼,躬身深深一拜。
林凡欣然一笑,赶忙扶起何生:能与一言一语之间,便能有如此领悟,此乃何兄悟性使然,我只是提点几句,这等大礼我可受不了。
何生神情严肃,却是不能够认同。
圣人言,三人必有我师!
传道受业解惑,此乃师之职。
林兄为我解惑,便是我何生的一日之师!
况且林兄的经学,已然达到融会贯通,登堂入室之境,于微末之中得见至理,我何生远不能及也。
此刻的何生,全然已被林凡所折服。
王道乃无形之理,乃是为君为臣之道,且直指本心!
若无林凡今日点拨,何生不知要花费多少年才能懂得这其中的奥妙。
如此晦涩难懂之道,林凡竟能信手拈来,可见其学问深厚。
诸位,半刻时限已到!
孙如海淡淡的说道。
石案前的瞬时香已然燃尽。
孙如海使了个眼色,身旁的一名军士顿时意会,转身匆匆跑下山去。
诸位稍等片刻。
过了片刻,军士端着笔墨纸砚走入石亭之中,并于孙如海,裴方南,卢凤仙三人面前分别摆放。
为保证此次经学之考的公正,本官临时决定采用笔考。
我i等三位考官当面监察,你等直面作答。
孙如海蹭着茶盖,指了指吴安道:便从吴贤侄你开始吧。
多谢孙大人。
吴安脸色一喜,一脸傲然的扫过众人,落座孙如海身前。
吴安提笔,略微思考,便落笔作答。
想不到吴贤侄的字形竟颇有气势,这笔锋勾转之际,竟有一股魏碑之风。
虎父无犬子。
不错,不错。
孙如海瞥了一眼,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此乃家父悉心教导之功,吴大人谬赞了。
吴安放下毛笔,相顾左右。从袖口中掏出一份密信,在众人未曾察觉之际快速的压在了考纸之下。
贤侄的考题已完成,还请孙大人过目。
吴安拿起考纸,连带着密信一同交给了孙如海。
哦?
贤侄稍等,我且看看。
孙如海不动声色的将密信拆开。
双目之中顿时爆射出一道精芒!
有劳贤侄了,贤侄对于经学研习之深,怕是于本次诗会之中也无出左右了。
贤侄先稍作歇息,等其他人作答完毕,本官自会公布经学头名。
孙如海大有深意的看着吴安,随后将密信揣入怀中。
那便有劳孙大人了。
吴安告退,同时眼神之中也多出几分好奇。
孙如海任主考一职,便是吴长志透露的消息。
吴安离家之际,吴长志将密信交予他,千叮万嘱不得私自拆封,务必完好无损的交与孙如海。
这密信之中,到底说了什么?
吴安喃喃,他虽然好奇,但也遵循吴长志的嘱咐,并不知晓密信内容。
吴安思绪涌动,目光突然停在了林凡身上。
难不成是与他有关
吴安微微眯眼,脑海之中宛如有一道电流划过。
州府的大人物们,什么时候对诗会上心过?
过去试一试他,正好今天何生也来了,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给了了!
吴安脸上挂着一抹冷峻的笑容,随即走了过去。
何兄,一别便是一年之余,别来无恙啊
吴安假惺惺的拱了拱手道。
吴公子,久违了。
何生拱了拱手,语气也未有几分热情。
两年前的此地,何兄可是一鸣惊人,若不是那年凤仙小姐压了何兄一头,怕是诗会魁首之名早早便被何兄摘了去。
吴安轻笑,眼神之中骤然一抹冷芒。
那一年诗会,若无其他变故,他便是诗会魁首。
便是京城之中的关系,也已然早早打点好。
只等知府拜贴,便能一举鱼跃龙门,飞身入京为官。
只是偏偏出现了搅局者!
而正因为如此,让京城之中那位大人认为他们父子在拿他消遣,将他们父子二人骂的是狗血临头。
吴长志,你的儿子连区区诗会魁首都拿不到,如此酒囊饭桶就别往本官这里塞了,京城米贵,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进得了的
时至今日,吴安仍然记得当初那位大人说过的话,犹入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中。
两年之内,吴安羞于此事,从此不敢再言做官之语。
若不是吴长志之命,再加上今年并未听闻大同府有人冠以才子之名,吴安断然不会前来龙泉诗会。
相比于诗会之上自取其辱,不如百花楼的姑娘花酒令人流连忘返。
卢凤仙身份尊贵,吴安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而何生不同,吴安自然咽不下这口恶气!
方才瞧见何生之际隐忍不发,此刻再加上林凡的原因,正好将这口两年未出的恶气给出了!
凤仙小姐的才情无双,自然是我等比不了的,吴公子无需妄自菲薄,时至今日已是两年光阴,若是发奋研习,学问自然是水涨船高。
吴安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一听到何生说两年,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发奋?
发奋个屁!
他没疯就不错了!
好一个两年光阴,学如浩海,何兄的学问又涨了多少?
不妨就今日经学考题,我倒想听听何兄的理解!
吴安一脸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令吴安未曾想到的是。
话音刚落。
一旁的林凡却是突兀起身,开口道:吴公子不必再问,王道之学何兄只是一知半解,吴公子若是有惑,直接问我便是。
林凡神色从容,语气平淡,似乎从未将吴安放在眼里。
问你?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底细?
区区一介山野村夫狗仗人势,不过是凭借胡大人的威名。
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成?
吴安冷冷一笑。
方才他还想找林凡的麻烦碍于没有理由。
此刻林凡既然主动往枪口上撞击。
那便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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