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洋心头一沉:吾主的意思是,对方要抓了潘阳羽几人来威胁你?因此,吾主才会让红灵卫跟着他们。
难怪,吾主会暗中吩咐红灵卫跟着潘阳羽几人,原来吾主有所担忧。
沐臻臻眸光泛着寒意:暗处之人为了算计我和阿玄不折手段,又怎会放过用潘阳羽几人来威胁我和阿玄的机会。人质,可是一个很好的算计。
当初,她不愿意潘阳羽几人跟着她,便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如此看来,吾主只能去赴约,先探探对方的底儿,最好能教训对方一番,让对方短时间内不敢再出手。
晚上再赴约,现在我先回去哄阿玄,生气的男人不哄后果很严重的。
吾主为什么要哄阿玄?
他是同伴啊,哪有同伴生气了不哄的。
吾主是真没情根,他放弃了。
另一边,潘阳羽四人来到了决斗场。
决斗场是修仙者之间决斗,比试,打擂台的地方,一共分为五个擂台,其中三个擂台上都有修仙者在比试。来决斗场的人不少,其中有极少数是凡人,他们来这里是看比赛和赌博的,有些人抱着一夜暴富的念头来这里赌博,但真正赢的人只有极少数的极少数。
吕言摸了摸发凉的脖颈,往四周看了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心头直跳。
冉誉诚抱着青龙剑,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一把抓过想偷偷溜走的梁曼,将她和潘阳羽丢上擂台,定个目标,十轮不败,否则你们便一直待在擂台上。
潘阳羽*梁曼:还是让他们死比较快。
冉誉诚可不会管他们两个,和吕言寻了个地方坐下。
冉仙侠不比试比试?
暂未找到合适的对手。
吕言明了:我
吕少主。一道动听的娇俏女子声音传来,吕言侧头看去,看到的是一个乖巧精致的姑娘:请问你是
冉誉诚一眼未看,他边寻找合适的对手边注意潘阳羽和梁曼的情况。
潘阳羽和梁曼已是在与不同的修仙者比试,两人好歹是被赤血狐族群磨练了一番的,身手,反应速度和应敌能力都强了不少,也不会因对方突然的攻击而慌乱,看得观众们欢呼着加油助威。
冯烟看了眼擂台上的梁曼,眸底闪过一丝嫉妒,梁仙子与她尴尬又难堪的处境不同,梁仙子从小便是梁家宠儿,如今更是星象宗万三长老唯一的徒弟:吕少主,我是冯烟。
吕言闻言,笑容淡了两分:原来是冯少主,幸会。他侧头继续和冉誉诚聊天,你说他们能坚持多久?你看,真不枉费沐少主对他们的磨练,以前的他们哪有现在的本事。
冯烟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吕少主所说的沐少主,是那个被无数人为之可惜的曾经天才少女沐臻臻吧。
她在心里幸灾乐祸,像沐臻臻这样的废物便该一直是废物,是绝不能有站起来的那一天的。
吕少主她刚一开口,便被吕言打断:冯少主,我们是来游玩的,不是来攀关系的,没瞧见我不乐意和你多说话吗?稍微有点儿眼力劲的人都会自己离开。
冉誉诚:别有所图!
吕言竖起大拇指:冉仙侠真有见地!那冉仙侠再猜猜,人家图的是什么?
冉誉诚:估摸着图的是你这个人,没瞧见她只和你打招呼,连一眼都没看我吗。
吕言夸张的抱着自己:哇~~那我要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冉誉诚状似认真思考般:不如你从了?反正你也不亏,就当是上了一次青楼,上青楼还要花灵石,你这什么都不用花,还能享受,是不是?
冯烟羞恼又万分难堪,特别是周遭异样的眼神,更是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吕少主和冉仙侠一唱一和的羞辱她,简直是太可恨!
若不是姑姑,她又怎会遭遇这些事,最可恨的是姑姑。
吕言恍然的拍着手:冉仙侠说的太对了。他转头看向冯烟,却见她消失在原地,颇为可惜道,冯少主这就走了啊,我还想着和她好好聊聊呢。
观众们哄堂大笑,一个两个的用荤话说着冯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烟别有所图。
沐臻臻回到租的宅院时,却是没找到陆博玄:阿玄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如若阿玄没回来,他能去哪儿?
该不会,她把他给气跑了吧?
既然阿玄不知所踪,我便先查查那块石头。她从幻灵戒中拿出那块石头,当时她在交易市场便察觉到这块石头的,却是不知具体在哪儿,找了一番才找到。
这块石头给她的感觉,像是即将中五十万彩的票。
沐臻臻将灵力灌在右手上,准备捏碎石头的外壳,却发现外壳只掉了点灰尘下来,她又会刀剑来砍,同样是只掉了点灰尘。
难怪没人发现里面的宝贝。她唤出赤焰枪:小火,你帮我把石头的外壳弄碎。
什么?小火暴怒:你当我是什么?我可是神器,神器你懂吗?他傲娇的哼了声,神器是极其高贵和稀少的。
沐臻臻意念一动,便有一小簇凤和凰的火焰出现在她的手指,她慢条斯理的把火焰放在赤焰枪的下面:真是不听话。
小火嗖的跑去弄石头的外壳了,只见唰唰唰的几下,石头的外壳便被弄了下来,而小火也钻回了幻灵戒里。
早这样不就好了。沐臻臻将碎石渣拂开,拿起露出本来面目的黑灰色铁疙瘩吹了吹:哟,是块乌金玄铁啊,我这运气挺不错的。
乌金玄铁是锻造武器的好材料,比较难寻。
两块下品灵石买一块乌金玄铁,很划算。她把乌金玄铁丢进幻灵戒里:现在到哪儿去找阿玄呢?
沐臻臻正思考要到哪儿找陆博玄时,脑海中便响起了泽洋气急败坏的声音:吾主快管管凤和凰,他们把乌金玄铁给融化成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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