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没有人跟宗门合作,这要是被传出去的话,到时候丢的可是你我的脑袋。
林远之用手在咽喉上比了一下,面色难堪至极的说道。
而此时的呼延雷恒,看着不远处地上那婀娜多姿的尸骸,眉头一皱,面色有些难堪的说道:可惜了,这个歌女我挺喜欢的。
而且你这里的歌女,估计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你没事儿杀他干什么呀?
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惧之有?
林远之眉头微皱,脸色颇为难看,心里想到,事情没传出去,当然,什么事儿都没有。
万一,一旦走了一点儿风声,到时候你呼延雷恒大人,能放过我?
能放过我手底下的这群歌女?
到时候恐怕,叶辰的小子,连找理由都用不上了。
直接把他们两个斩杀于此,血溅当场,人头教的,朝廷上还能换些修炼资源。
微微抬眸,看着呼延雷恒脸色有些不好看,讪笑道:老兄,你要是喜欢的话,他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模样一般无二,身材更显风流,今天晚上你就留宿在我这儿,我保你满意。
呼延雷恒呵呵一笑,眼底皆是贪婪之色,吞了口吐沫,说道:那你可说准了,我要是不满意怎么办?
老兄,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这里的舞女随你挑选,直到你满意为止,如此可好?
呼延雷恒摆摆手,微笑道:你这个人呐,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话音一落,呼延雷恒剑眉微微一皱,郑重道:话说,这叶辰让我们把有关剿灭青莲剑宗的所有宗门全部报上去。
他不是想硬悍冀北百余宗门吗?
那咱们就给他来点过瘾的,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解决。
林远之眉头一皱,面色有些诧异的说道:你的意思是?
五品宗门,霸刀门!呼延雷恒冷冷道。
听闻此言,林远之面色难看至极,眼底带着一丝畏惧的光芒,将声音压得极低,仔细打量周围。
见周围无人之后,这才是小声说道:呼延雷恒,你这什么意思啊?
霸道门,根本就没有参加过剿灭青莲剑宗的事儿。
更何况,人家可是给咱们送的不少好处,单单是政绩,霸道门一年就要给咱们贡献百余人左右。
你现在返过去,为什么捅人家一刀?
你就不怕人家弄死你?
更何况这件事情可牵连你我,万一要是真的被那小子查出来什么,你我二人顶上乌纱可谓是不保啊!
呼延雷恒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冷冷道:他霸道门,有没有参与剿灭青莲剑宗的事儿,还不是我说的算。
我说他参加了,他就是参加。
更何况,就算是那小子查到咱们头上,把所有的事情往死人身上一推,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查下去?
而且堂堂七品宗门,你觉得那小子真的有实力去对付?
到时候,还不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
我倒要看看,他叶辰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这个位置坐下去。
林远之眉头微皱,沉思片刻之后,这才是他的口气说道:但是,霸道门的事,恐怕只有你我二人,难以言之。
最好还是多找几个人,一来,这可信度极大。
这二来吗?也算是逼着叶辰,不得不接下这份差事。
嗯!也好!
过个今晚,我便亲自跑几趟,搞些资源手段,把几个小总管拉过来。
我倒不信,就凭他叶辰一个人,还能做出什么大事!
两个人商量之后,最终将人选抉择,除了呼延雷恒原本手底下的几个人,便是处于中立未知的李浩然,以及江墨泽二人。
李浩然,中州行省东厂总捕头,之所以能够到达现在如此这般的地位,手底下的关系网以及人脉,难以想象。
虽然说这个老油条,只会见风使舵,但是跟呼延雷恒关系还算不错。
而且,估计同样是看不上叶辰。
如果这叶辰当真是让他拼了这条老命去跟宗门硬悍。
估计,落到呼延雷恒一脉,极有可能!
第二天,当两个人一起前往中州行省,找寻那李浩然之时。
李浩然却是连连拒绝,眉头紧皱着说道:呼延兄,你说这事儿吧?
可行倒是可行。
但是老兄,我这寿元将近,还想安享晚年呢?
你是没看见那小子的眼睛,浸满杀气,要是真将他惹恼了,那可真是要杀人的啊!
我呢?年纪大了,也不想贪什么风险,挣什么权利。
就在这中州行省,小小的一隅之地,安享晚年就可以啦。李浩然连连摆手说道。
对于他而言,就算是叶辰真的给他分配什么送命的任务。
他这手底下可还有不少紫衣东厂,就算是去送命,也轮不到他的班儿。
他现在只是想老老实实的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
至于争权夺利,他想都不敢想。
听闻此言,呼延雷恒眉头一皱,声音平淡的说道:李浩然,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跟我装糊涂啊?
现在要是把叶辰弄走,咱们的好日子可就算到头啦。
跟宗门硬悍,就你这把老骨头,你悍的动吗?
你也不是没看见,叶辰的小子刚上任就想拿宗门开刀,谁愿意得罪这冀北数百宗门?
李浩然依旧是摇摇头说道:老兄,你也不是没看见,那小子一身,杀气凛然,真要是把他惹恼了。
拿那把破剑把我们全弄死,那都未尝可知。
你还想要架空他,你怎么架空啊?
人家要实力,有实力,要手腕有手腕儿。
就凭咱们这烂船上的三颗钉,还想要驾控人家,这不是想的美吗?
退一万步讲,人家身后那可是连家。
现在整个东厂都是属于人家连家的,胳膊拧不过大腿。
呼延雷恒眉头微皱,不屑道:此言差矣,连家势大,秦皇陛下也算是看在眼里,难道你真的以为秦皇陛下就能让连家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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