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前脚一走,冷千爵后脚就将秦颂叫了进来。
;找几个人,跟着她。;
秦颂有些惊讶:;先生,您不是说要给苏小姐真正的自由吗?;
他已经很久没让人监视苏小姐了,怎么突然又?
;让你做你就做。;
冷千爵指骨微微蜷紧,眸底一瞬掠过幽寒。
安安不可能莫名其妙问他那些话的,一定是有人暗中对她说了些什么。
;之前让你抹掉她在墨城的所有记忆,有没有遗漏?;
他又问,眸色一瞬凌厉。
秦颂看得有些心惊,连忙道:;全都抹干净了,身世,学历,亲人朋友,关于苏小姐的一切,就连网络记忆都删除了,现在在墨城,除了上流社会特定的一些人,已经没有人知道苏小姐是谁了。;
;那就说明还有遗漏。;有遗漏,就有祸根。
他绝对不允许再在他们之间埋下一丁点的祸根。
冷千爵单指叩击着桌面,嗓音带着嗜骨幽冽:;以我的名义,组织一场宴会,届时,我要看到墨城所有的豪门,谁敢不来,就让他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
;是!;
秦颂应下,迅速转身便要离开,却又一次被叫住了。
;骨骼比对的事怎么样了?;
经他一问,秦颂倒是想起来了。
;专家组刚刚将结果发到我邮箱,我还没来得及看,现在就回去看。;
;不用了,直接发过来,我自己看。;
;是。;
三分钟后,冷千爵邮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他不是喜欢去纠结猜测的人,心里想得再多,也不如实打实地去行动。
如果,陆延年真的没死,他不介意让他再死一次。
这一次,他亲自动手。
他毫不犹豫将检测报告点开了,结果却让他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检验结果是与否的那一栏,后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了;是;。
那具海里捞出来的骨骼跟陆延年的吻合度竟然高达99.9%!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就是陆延年。
他真的死了。
冷千爵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产生怀疑。
实在不敢相信,在他跟安安之间制造了这么多矛盾坎坷,一手害死了千翼,让他无意中背负了苏家三条人命,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亲生骨肉的陆延年,竟然真的死了。
那那个瘸腿的男人又是谁,他那天为什么要帮安安,帮了她又为什么要匆匆离开?
很显然,他并不希望安安认出他来,可是,为什么?
不知何时,他已经又将秦颂叫了进来。
秦颂闻言,答道:;也许,那个男人真的只是出于善心,所以帮了苏小姐一把?;
冷千爵却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测:;秦颂,你跟我同岁吧,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在冷氏摸爬滚打多少年,人心长什么样你不清楚?你看见哪个做好事的人穿成那样?;
他这一说,秦颂只觉得无地自容。
好像,他确实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
;你上次说那个男人是南山孤儿院的护工?;冷千爵清冷的嗓音再次传来。
;只是怀疑。;
;不管是不是,从今天起,密切监视那家孤儿院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
;是。;
冷千爵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傍晚七点。
没见到老爷子,楼下只有苏安和李嫂。
俩人做好了饭,正一前一后将饭菜往饭厅里端。
苏安身上还是白天穿去公司的衣服,只换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粉蓝色的,衬托得她露出来的纤细脚踝越发莹润的白。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她就在这顷刻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她旋即笑开了,眉眼弯弯地迎了上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冷先生,你今天下班好早。;
冷千爵眸色一怔,好像是比平常早一些。
原本应该晚一些的,因为今晚真的有一个会议,但被他临时取消了。
他实在没心思开什么会。
只想赶紧赶回来,抱一抱她。
;老爷子呢?;
他圈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问。
苏安指了指楼上:;在睿睿房间呢,睿睿教他玩乐高。;
;乐高?;冷千爵有些惊讶,没想到那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居然这么童心未泯。
;有什么可惊讶的,乐高可难了,我拼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苏安有些挫败的口吻。
冷千爵瞬间屈指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小孩子的玩意儿,有什么好拼的?;
;才不是,那是益智的,大人小孩都可以玩的,冷先生,别告诉我你小时候没玩过。;
她笑盈盈的,冷千爵墨眸却微微一动。
因为她的话,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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