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直接被他的逻辑感动得哭笑不得。
她说的是怕别人看到,也没特指谁吧。
而且,人家顾先生哪里招惹到他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眼看离诊所越来越近了,她心里也越来越慌了,直接上手拍打着他的背部:;算我求你了好吧,快放我下来,我真的不习惯这样,而且,最难走的那段路已经过了,我现在可以自己走了,真的!;
;不习惯,可以慢慢习惯。;冷千爵自觉自己抓住了重点,又道:;反正那个顾卫国,你最好离他远点,我跟你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让我看到你跟他走得太近,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知道吗?;
苏安:
这是在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吗?
可是,他们好像都不认识吧?
;那个,我有个问题;
知道自己没法改变他的坚持,苏安干脆选了个舒适的位置。
冷千爵感受到了,心情好了些,嘴角隐隐勾出细弧。
;嗯,你问。;
她问什么,他都答。
以后都对她好。
;上次,我在医院碰到的那个男人,是你吧?;
她问完,屏息聆听。
;哪次?;冷千爵却一瞬挑眉,又将她往上掂了掂。
苏安羞得脸颊一瞬通红。
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嗯,就是那次啊,医院里的电梯坏了,我走楼梯的时候,就遇见你了,你一个人坐在楼道口,好像还哭了;
;我没印象了;
;你骗人,我看你哭得那么伤心,还给了你一包纸巾呢!;
冷千爵:
他就是骗人!
那种大庭广众下捂脸痛哭流涕的样子丢死人了,是个男人都不会承认的好吧、他又不傻!
不过那包纸巾他倒是留着的。
那可是他的安安留给他的东西,他死也不能丢。
现在就在他房间里的保险柜里藏着呢。
谁都不能动。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
良久的静默,苏安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冷千爵哼了一声:;我不叫‘喂’!;
她以前从来不叫他;喂;的,都是双手叉腰气势豪横地叫他冷千爵!
冷千爵怀念死了那个时候的小姑娘!
愿意对他颐指气使,看起来气场一米八全世界都不放在眼底,其实一遇到一点挫折就总爱哭鼻子秒怂成个小哭包的小丫头。
m的,他当年怎么就脑子打铁了呢!
多听她解释一句多好啊,或者去监狱里看看她。
只要他亲眼看到了她受伤被人虐待的那些画面,他肯定早就心疼地将她捞出来了。
可惜啊,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那我叫你什么?;
苏安问。
冷千爵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哪儿知道?;苏安被他气笑了。
她都不认识他好吧!
;那就随便叫,反正不许叫‘喂’!;
;喂;这种称呼,太生疏了,他们之间,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认识我?;
冷千爵有些震惊,她虽然忘记了跟他之间的那些曾经,但他好像还是个挺有名的人吧,至少,从秦颂隔三差五忙得焦头烂额安排那些媒体撤销关于他的各种热搜来看,他应该上热搜或者新闻的次数,还挺多的吧?
;我应该认识你吗?;苏安反问他,心里默默在这个男人的恶劣品行里面加了一个词:自大狂!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
他话音方落,已经屈膝小心翼翼将她放了下来。
苏安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诊所门口了。
她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四周,很害怕顾卫国或者那个叫秦颂的男人,还是顾卫国的那个医生朋友会突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
那就真的太尴尬了!
冷千爵却在她面前站定了身子。
他先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让她也直直地与他面对面。
之后,他很认真地理了理自己身上染满了鲜血和泥土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昂贵的西装外套。
正要伸出手的瞬间,发现手上也染着鲜血泥土。
他四下看了看,找到了诊所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水龙头,他大步走过去,认认真真将自己的双手洗得干干净净。
之后,终于来到她的面前。
站定了。
苏安被他这系列突如其来的行径惊呆了。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掏出高级定制的手帕,将自己手上的水渍擦干了。
最后的最后,他对着她鞠了一躬,行了一个典型的西方绅士礼仪。
然后,终于小心翼翼对她伸出了手。
;这位小姐,我叫冷千爵,有生之年,遇你甚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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