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女孩子长得很好看,只是
她的穿着打扮实在太过普通了些。
不然他也不会有眼不识泰山到这种地步,居然得罪了冷总裁的女人。
老王懊悔不已地拍了下脑门,连连赔笑:;冷总您误会了,苏小姐是受害者,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她过来做个笔录而已,等一下就送她回去了。;
苏安从来就很不喜欢这样拜高踩低的人。
听闻,她直言道:;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您不是说只要我不写下认罪书,就要让我等着被判刑吗?;
老王彻底慌了。
眼珠一转,他站在冷千爵面前,颇有些难为情地道:;这,冷总,是余小姐先报的警,我们就以为;
话说三分,意思却明摆着的,之所以刁难苏安,全是碍于余丽姝的身份。
于是,矛头瞬间直指余丽姝身上。
余丽姝在一旁早已看傻了眼,她甚至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冷千爵已经满身寒意地朝她逼近。
;冷总,不不是这样的我;余丽姝随着他的逼近连连后退,,惊慌失措到极致,一番话都说得语无伦次:;我没有让他这样做,我真的没有;
在墨城,谁不知道冷三爷的手段。
凡是惹到了他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余丽姝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
此时,她早已没有了先前得意洋洋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惧与害怕,接二连三说出的话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老王擦了一把冷汗,看准了机会,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冷总,这样的小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您说想怎么办,我照做就是。;
;王局这是说哪里的话,既然事情闹到了这里,您自然是按照规章制度来办就好。;
他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您就放心好了。;
却在此时,冷千爵突然站定脚步。
;在想什么?;
正值下午时分,男人俊朗的容颜在斜阳的照射下更显棱角分明,他带着满身风尘,双眸中所散发出来的精锐却让人无法忽视。
苏安有些怔,才发现自己刚刚走神了。
;没想什么啊,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不来,等着你在这里受欺负?;
冷千爵轻哼了一声,语气很是不好。
苏安却歪头看向他:;不是,为什么就一定是我受欺负呢?;
冷千爵被她这句话问得一怔。
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了。
果然还是他太着急了,一心只想着她可能会受到伤害,却忘了她曾经其实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论起刁蛮,整个墨城也找不出几个能及的。
他的沉默倒让苏安扑哧一声笑了:;冷千爵,你这个人真是。;
冷千爵不解:;我怎么了?;
他下意识问她,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漾开来。
迎着夕阳,在道路两旁梧桐树的映衬下,美得像幅画。
他看着,突然就觉得,这中间被他沉浸在仇恨里耽搁掉的那几年,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如果当初没有千翼的事,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在一起了,或者,甚至现在在这街头漫步的已经是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了。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好在,当下,她还在。
;苏安。;
他突然叫了她一声,苏安回过头来,看他:;嗯,怎么了?;
;没事。;
他怔怔看了她半晌,最终将她头顶上一片叶子摘了下来。
苏安看着,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头上的梧桐树,被风拂过之后,树叶纷纷扬扬往下掉的场景。
;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都秋天了。;
她感叹着,随手抓了一片叶子摊在手心,歪着头在那看。
冷千爵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缓缓走了过去:;天凉了,回去吧。;
苏安没说话,感受着肩上忽然而至的暖意,睫毛一垂,下意识将身上他的外套又拽紧了些。
坐在车里,苏安久久沉默不言,最终还是冷千爵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厢内诡异的安静:;今天去余氏集团干什么去了?;
苏安蓦地抬眸。
她越来越怀疑冷千爵是在她身上留下了跟踪定位装置。
否则就是真的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苏安想到这里就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就连语气也变得不友好起来。
;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言,冷千爵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很快他就释然了。
也许,是因为那副画。
既然她不愿说,那就随她去吧。
他只要站在她身后,始终为她撑起一片天就行。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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