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墨楼看到我进来了,就不再同地上的女人说话,带着我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怎么回事啊?我不解得问他,那哭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是谁啊?
这酒店的老板。
你告诉她天花板里的尸体是她女儿?
恩。
那你怎么会知道是她女儿啊?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砌到自己酒店的墙里?
我找到了有关她十年前的寻人启事。
那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她啊?
在你眼里我不是神么?这天下有什么神做不到的事情?郎墨楼终于被我问得不耐烦了,对我搪塞道。
我也不想再跟他纠结下去,恰好没过几分钟,我就从窗户看到楼下来了几辆打着警灯的警车。
警察来了。我回过身子,告诉身后斜坐在沙发上的郎墨楼。
此时的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的几颗纽扣又是故意不系,露出他特别明显的两道锁骨与胸膛,这样的画面居然让我想起来,我看到的曾经那个被三个妖娆的女人围在中间的他
那你还不快跑?郎墨楼的问题把我拉回现实。
我跑什么?我惊讶地问道。
不是偷了东西么?郎墨楼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瞅着我。
你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小偷。
我看你就是小偷。
郎墨楼忽然古怪地垂眸笑了一下,紧接着他便伸直了两条修长的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别出去了。
他对我说完,就去了对面的房间。
这种挖尸体的事情我当然不想参与,于是我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很快,我听到了楼道中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又听到了女人刺耳的哭泣声。
再后来,一连串凿墙挖壁的噪音,直到最后,那女人终于发出了最为凄惨的嚎嚎大哭。
看来一切都被郎墨楼说中了,天花板里与钢筋水泥砌在一起的尸体,真的是她失踪了很久的女儿。
我使劲堵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直到很久以后,哭声与脚步声都早已平息下来,可郎墨楼仍然没有回来。
我打开门,满楼道的爆土狼烟还在空气中飘散着,地上到处都是粉尘与碎石,对面的房间拉着警戒线。
谢谢你。屋中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听起来与我们正常人的嗓音不一样,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郎墨楼简短地说。
我好奇地走过去,看到郎墨楼背对着门口,而他的正对面,却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透过郎墨楼看到了我,就朝我嫣然一笑,向我招了招手。
顿时,我不仅浑身的汗毛卓竖,就连一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郎墨楼也回首看了我一眼。
我壮着胆子绕开脚下大块大块的碎水泥,朝她走过去,而面对着眼前半透明的女孩儿,我知道她就是这酒店老板被砌在天花板里的女儿。
我虽然对她的死亡感到很好奇,但是相比之下,我可不愿意与一个女鬼多交流。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只是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阴气,才利用了这一点引起你的注意。她对我解释,声音让我极为不自在。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心里却想没事才怪。
她再一次对我和郎墨楼道谢,随后便一转身,彻底消散在了我们的眼前。
她去转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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