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刚才被林天泼死的那几只,就让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徐飞蛮突然间伸出双手,在身上不断的拍打。
一边蹦蹦跳跳,像是个癫痫病人,做出一连串怪异的举动。
他口中不断地咿呀嘶吼,发出嘈杂拗口的声音。
然而那种装模作样的气势,在林天的身前,却显得微不足道。
他甚至轻蔑的笑了笑,目光却悄然间望向办公室一个隐蔽的角落。
;陈依水,想不到你的胆子倒也不小啊!;
林天语出惊人的说道,他突然间迈步走动,只是轻飘飘向旁边走出了一步。
与此同时,半空中却响起一道刺耳的爆炸声,仿佛一个鞭炮炸响。
噗!
转眼之间,血花四溅。
徐飞蛮的身体骤然间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此刻胸膛之上,鲜血直流!
一道游离的红外射线,正迅速从他的胸口漂移而过,紧追着林天的身影。
;这种手段,想必是黑武士的人吧。;
林天语出惊人的说道,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像是闲庭散步一样在办公室里走过。
然而那一道致命的红外射线却像是蒙头乱飞的苍蝇,始终找不到自己的目标。
此刻的陈依水,脸色铁青一片。
她怒气冲冲,迅速向后倒退,想要跟林天拉开距离。
实际上方才的徐飞蛮作为隐藏的杀手,只是负责打头阵的第一波人。
这一次为了将林天置于死地,陈依水的布置极为完善。
她对于林天恨之入骨。
因此在先前通过各种渠道,联络那些杀手集团的时候。
陈依水甚至狠心之下,布置了多方杀手。
潜伏在这天海集团当中,要伺机干掉林天的人,绝不是一个两个。
包括刚才徐飞蛮,主动出手,想要干掉林天的那一刻,实际上也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所谓的毒虫蜈蚣,只是明面上的杀招,用来吸引林天的注意力。
但实际上有几个来自海外黑武士组织的精锐杀手。
正通过红外射线,想要悄然间锁定林天的位置,
一击致命!
只不过当下的变故,让陈依水怎么也想象不到。
狰狞吓人的毒虫,被林天用茶水泼死了。
原本胜券在握,堪称必杀的黑武士组织的杀手,却始终没能把林天干掉。
那几道不断晃动的红外射线,此刻就像是纷飞的苍蝇,看起来无比的显眼。
所过之处,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致命威胁。
不幸被误伤的徐飞蛮,矮小的身体,此刻直接倒在了地上。
鲜血迅速流淌而出,转眼间便没了声息。
他可没有林天那么灵活的步法,被击中之后,没撑过多久就咽气了。
紧接着身上更是散发出一道道黑褐色的气流,像是**般,迅速化为一滩污血。
;除了这些小苍蝇外,还有其他手段吗?;
林天淡淡的说道,他的神情始终镇定而从容,没有感到丝毫的窘迫。
;如果你只做了这些准备的话,未免让我有些失望。;
他开口揶揄道,从容的言语,轻易就让陈依水怒火暗生。
;姓林的,你有种别躲。;
陈依水无比恼恨的说道!
此刻,她内心当中,对于那一群隐藏在暗处的杀手更是气愤到了极点。
什么狗屁杀手,当初见面交接的时候,一个个信誓旦旦。
口口声声说什么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还口出狂言,告诉自己曾经刺杀过几个小国的国王!
造成了巨大的轰动。
然而看着林天轻易游走,就闪避过那几道红外射线的脚步。
陈依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一群江湖术士给骗了。
这样的手段,恐怕就连上一次的年轻人都比不上。
至少那个年轻人,还在她面前展示过什么叫做武艺高超。
看着陈依水依旧满脸愤懑,心中不平的模样。
林天微微一笑,继续道: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以这些黑武士的手段倒也足够了。;
;只不过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他突然之间原地站立,并没有在移动身形。
紧接着,周围的红光闪烁,迅速汇聚到了林天身上。
所谓的黑武士,作为赫赫有名的杀手集团,自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要是对付普通人,刚才这一手就足以。
砰!砰!砰!
一连串的响声。
转眼之间,办公室中火花四溅。
名贵的落地花瓶都被打了个粉碎。
烟尘滚滚,让一旁的陈依水都有些花容失色。
然而让他与陈望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林天,却突然间失去了身影。
仿佛就是在眨眼间发生的事情。
众目睽睽之下,林天忽然消失。
陈依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呆滞的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他人呢?那个该死的东西去哪儿了?;
一旁的陈望山想了想,迟疑着说道:
;该不会是方才黑武士的武器威力太大,把林天当场打碎了吧。;
对于他异想天开的念头,陈依水只是冷冷的撇了后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少胡思乱想了,姓林的那个混帐东西,不可能这样简单的死去。;
陈依水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眼眸当中满是忧虑的神色。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林天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缠一万倍。
八年过去,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的变了。
现在的他,已经无法用八年前那个阳光硬朗的年轻人去衡量!
如果说八年之前的林天,更像是清晨时的和煦朝阳。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真正的煌煌之阳,如日中天!
那种面对一切,却依旧泰然处之的模样。
就算是云海集团,在他的面前,也不过是翻手就可以颠覆的小玩意儿。
然而林天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就越发让陈依水感到愤怒与不满。
她不能忍受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林天的眼中却像是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她更不能忍受的,是当自己站在林天面前之时,却没有从后者的身上,感受到那一份敬畏!
;他算个什么东西,给我传话下去,在整个梅州悬赏林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依水冷冷的说道,她怒视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毫不客气地呵斥着。
;不管他用了什么障眼法,从我们面前逃离,但我就不信他真能长翅膀飞出梅州。;
;三天之内我一定要将它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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