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谓的身怀绝技之辈还真没遇到过。
突然之间他眼眸一动,浮现了一个多年前曾在酒会上遭遇过的身影。
陈望山有些兴奋的锤着拳头,突然之间兴致来潮,大声的说道:
;我想到了有一个人,只要能够把那人请到梅州。;
;我们就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给林天一个教训。;
陈望山极为兴奋的说道,脸色满是大仇得报的神色。
他甚至匆忙地走到陈依水生前,开始比划手势。
;你能想象吗?当时我曾见过一个高手,他一抬手就能用筷子捅穿啤酒瓶。;
;据当时那几个哥们说,他手上甚至沾过人命,用一支笔就能干掉两个人。
说到兴起,陈望山眼神极度兴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难以忘记的事情。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依水。
;只要咱出一点价钱,完全可以请那样的人出手。;
;如果无法在明面上把林天干掉的话,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将它消灭了。;
陈望山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已经产生了寻找杀手,刺杀林天的想法。
而陈依水更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一双俏丽的双眸,注视着眼前的哥哥,毫不客气地说道。
;八年了,在整个云海集团里混吃混喝,花天酒地了八年。;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算是有点用处。;
对于自己妹妹的讽刺,陈望山却表现的不以为意。
他甚至毫不客气的走到妹妹身旁,为她捶腿揉肩。
;咱们兄妹俩谁跟谁呀,每一次只要你有要求,我不是第一个在前头冲锋陷阵的。;
陈望山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但是这样的言论却让陈依水皱了皱眉头。
她没好气地回过头看着自家哥哥,有些嫌恶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那个人给我联系过来。;
姣好的面容,此刻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陈依水咬牙切齿,显得无比的恼怒。
;不论如何,我绝不会放过林天。;
;我要让他,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感受到自己妹妹身上表现出极为狂热的杀。
就连陈望山也咋舌不已。
他心中突然间升起莫名的恐惧,赶忙从陈依水身旁退开而后。
迅速去联系曾经遇到过的那个高手。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风衣的高大男子,赫然出现在云天大厦的门口处。
他步态从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让周围的保安都感到异常。
那个算得上尽忠职守的保安,手持警棍,神色紧张地聚拢了过来。
;你是谁,过来登记,把帽子摘下来。;
对于保安的要求,身穿风衣的蒙面男子生冷而淡漠的呵斥道: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
听到这个风衣男子如此猖狂的话语。
保安的脸上顿时浮现一丝怒容。
他大声的呵斥着。
;这里可是云海集团的办公地点,外人不能闯。;
一边说着,他挥舞手中警棍,想要给眼前这个神秘男人一点警告。
然而手中警棍还没来得及出手,却听到了半空中传来一声极为凌厉的声响。
那个保安一抬头,愕然的看见从风衣男子手中悄然飞过来一张扑克牌。
平平无奇的扑克牌,此刻飞速旋转,像是齿轮上的刀片。
刻不容发,直接顺着那个保安的脖子割了过去。
那一刻,他觉得脖颈一疼,随即血流如注。
这个保安神色惊恐地捂着脖子,大声的尖叫道。
;杀人啦,救命啊。;
随即他的嘴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
陈望山神色紧张,对脸色阴沉,对着那个保安大声的吼道:
;叫什么叫,这点小伤算什么,自己去医务室包扎。;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所有的费用由公司承包,此外你这个月的工资也翻倍支付。;
一边说着,陈望山仍不忘警告。
;今天的事情,不准传出去。;
大量的钱财镇压之下,那个突然间受伤的保安,只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惶恐的离开。
而此刻陈望山却紧张地搓了搓手,
看着眼前的风衣男子,他脸上堆满了笑意,有些错愕的说道。
;风先生,想不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风衣男子点了点头。
笼罩在帽子底下的半张脸,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几天时间恰巧在梅州度假,索性过来看看。;
听到这个风衣男子的回应之后,陈望山喜出望外,他主动在前引路,没过多久就将他带到了陈依水的办公室。
陈依水已经得到了提前的通知。
她主动站在门前,想要亲自见一见这位被陈望山无比推崇的高手。
当风衣男子出现之时,他的眼神已经直白地看向了陈依水。
眼前的女子才是整个云海集团的正主。
此刻他也没有故作高深的意思,干净利落的拿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青涩当中,带着些许苍白的脸庞。
;我叫风闲。;
一边说着,他平静的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之上,几乎充满了伤痕,看起来很是另类。
而陈依水下意识地伸手回应。
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略过迟疑的神色。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个所谓的高手,年轻得过分。
对于陈望山所说这个年轻人身手高超的说法,他她隐约间已经有些怀疑。
陈依水甜甜的笑了笑,但随即试探的说道:
;不知道风先生擅长什么手段,居然能让我哥哥对你如此推崇。;
在陈依水的试探之下,风闲傲然抬头。
清澈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像是高高在上的猎人看待着眼前的猎物。
一旁的陈望山见状也疯狂的点了点头。
他眼神微凝,注视着眼前的风闲,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如此,风先生,此刻要不露上一手。;
;也好让我这妹子放放心。;
风闲淡漠的点了点头,随即轻轻的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拂过没有丝毫的异响。
然而,当手掌不经意间落在了身旁的盆景之时,那原本清脆茂盛的万年青,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树木晃动,点缀在上面的大量叶片,忽然之间落下。
转眼之间整颗万年青,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
如此精妙绝伦的力道运用,顿时让陈依水也有些乍舌。
一旁的陈望山更毫不犹疑地鼓掌。
他脸上满是振奋的神色,更是一脸得意的看向陈依水。
;妹子,你看哥哥给你介绍了这位高手,怎么样?;
然而风闲的展示依旧未曾停止。
他轻描淡写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扑克牌,而后屈指一弹。
只听见砰的一声,剩下树干的万年青,此刻空空荡荡。
花盆里,只剩被截断的树桩。
一片普通的扑克牌,在他手中锋锐如刀。
如此令人措手不及的实力,让陈依水也认可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水准。
她随即沉声点了点头,主动迎了进去。
回到办公桌上,陈依水又表现出她无比精明的一幕。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她沉声说道:
;这一次请风先生,来是想让您替云海集团,解决一个麻烦。;
一边说着,陈依水主动取过一旁的支票。
在上面匆匆写了一行数字之后,就恭敬地递到了风闲面前。
;作为帮这个忙的代价,这是我们云海集团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风闲轻描淡写的取过那张支票,眼神在上面一扫。
;1,000万。;
他眼神冷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名动江都的年轻女企业家。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陈依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平静地从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将暗中偷拍下来的林天身影,放到了风闲的面前。
;就是这个人,还请风先生动手,帮我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要求不高,不一定非要致死,但是至少要让他无法再有独自生活的能力。;
陈依水的用心极为险恶。
她并不指望让林天直接死掉,反而倾向于让林天陷入绝境。
只有将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他重伤到生活无法自理的地步。
才能将这个男人真正的逼到绝路上。
等到那个时候,她想要拿捏起林天来,也就更加轻易。
;这个人跟你们有什么仇?;
风闲淡淡的拿起一封资料,平静的说道。
他眼眸中看起来意味深长。
一旁的陈望山则显得气愤填膺。
他恼怒地拍打着桌子,面不红,气不喘地扯着谎。
;这个人八年前差点强奸了我妹妹。;
;眼下他已经出狱了,但是对于八年前的事情死不悔改。;
;这样的畜生,留在他世上只是个祸害。;
陈望山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眸当中充满了愤慨。
而这样的表现却也将风闲骗到了。
他见状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
;既然是剪除为恶之人。;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们。;
但随即他又将手中那张支票淡定地拍在了桌子上。
;不过请我出手,这一张支票上的钱可不够。;
听到风闲继续索价的意思,陈依水略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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