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妇人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对着林天,深深一拜。
;老身代表星河集团,谢过恩主扶持。;
;您的任何命令,老身必将不惜一切代价,为您完成。;
对于这位星河集团话事人,表现得极为热切的样子。
就连林天也有些讶然,他平和的抬了抬手,随即说道:
;别的倒是好说,今天如果让你拿下这梅州的竞标项目,你有把握吗?;
听到林天的问题,老妇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傲的神色。
;如果是其他方面的要求,星河集团未必能承诺什么。;
;但如果要拿下梅州旧城拆迁的竞标项目,老身以整个星河集团向您保证。;
;只要老身开口,场下那些所谓的竞标者,根本没人能够夺走竞标项目。;
对于这位老妇人的保证,林天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向下俯瞰着整个竞标大厅。
无数的人流涌动,大量的富豪云集于此。
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富豪们,此刻却仿佛蝼蚁一般呈现在林天的眼中。
片刻之后,随着一声沉重的电子音响起。
;梅州旧城拆迁竞标项目,现在开始!;
转眼之间,巨大的屏幕上滚动过整个梅州旧城地区的诸多景象。
然而对一些真正有志于投标的人士而言,他们反而更加注重彼此间的情报。
陈依水坐在最前方的贵宾席上,看向周围。
一旁的陈望山也感受到紧张的气氛,他东张西望,看起来有些滑稽。
;好家伙,今天可真是钓出来一群大鱼,你看看长和集团的人也来了,火箭联营集团的人也来了。;
;今天这场竞标,江都的巨型企业少说也来了三分之一。;
在这一场竞标的大会上,就连云海集团,也不是稳操胜券。
周围的几大巨型企业,都拥有能够和云海集团扳手腕的实力。
突然间陈望山眉头一皱,他看向一号席位,神色有些疑惑。
;咋回事?那位置怎么空空荡荡的,竞标人在哪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贵宾席的安排,与普通的座位有不同的划分。
每一个贵宾席位都是事先预定的,因此在位置上会提前标注出投竞标方的相关身份背景。
如此以来,在贵宾席中,座次越是靠前的企业,往往实力最为雄厚。
空荡荡的一号贵宾席很快就引来了周围人的猜疑。
有好事者主动凑过去,瞥了一眼,顿时低声惊呼。
;我去,怎么连星河集团都来了!;
;连星河集团都来趟这趟浑水,看来这一次的竞标结果,悬了。;
有一些竞标者,在明知自家竞标已经无望的情况下,纷纷窃窃私语。
;星河集团,这可是整个江都的巨无霸!;
;梅州这样荒僻的地方,就算是旧城拆迁项目,对于他们而言恐怕也不够看吧。;
周围传来无数人的议论声响,让陈依水隐约间感到些许不安。
反而是一旁端坐的陈望山,像是没有任何的负担,反而跟那个陈依水的助理眉来眼去。
像是感受了自家妹妹的忧愁,陈望山不屑一顾的说道:
;依水,没什么好担心的,星河集团就算再怎么牛,能够做到一号位去。;
;可是今天他们连人都没来,拿什么东西来竞标?;
;至于其他的集团,更是不堪一击。;
;凭借你的聪明才智,想要投中这场梅山旧城拆迁项目,简直是十拿九稳。;
对于陈望山极为盲目的自信,陈依水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幽幽的说道:
;八年前的林天也是这样自信,所以他才会做了八年的牢。;
只不过,一提到林天,就连陈依水自己也忍不住分心。
她有些茫然的回头,四处打量着林天的身形。
却愕然发现,林天原本呆着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就连竞标座位都被挪走了。
此刻,陈依水心中莫名烦躁,像是稳操胜券的事情发生了意外。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注意力再度放回了手中的竞标项目上。
片刻之后,在场的诸多竞标集团,开始投出了自己估量的价格。
陈望山全然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模样。
他一惊一乍的说道:
;长和集团的董事长开始投标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低声说道:
;蓝天集团的董事长,也已经投标了。;
一边说着,陈望山开始着急起来。
他看着自家妹妹手中依旧没有填写的竞标表,抱怨道:
;依水,你咋还不填呢?现在赶紧写下去,不然待会儿可就晚了。;
然而对于他的焦躁。陈依水反而神情冷漠,她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不急,等这几个集团全部投标了,我们再跟上。;
几分钟。后随着火箭联营集团的负责人,将手中的竞标表上交之后。
整个贵宾席上的企业巨头当中,只剩下陈依水的手里,还握着一张仅剩的竞标表。
一个竞标场中的执勤人员,此刻急匆匆的走过,却突然间在陈依水面前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执行人员的脸色通红。
他慌乱的爬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赶紧离开。
此刻,陈依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
她的右手悄然间摊开,露出一张被刚才那个执勤人员暗中递过来的小纸团。
这些数字,是方才那几个企业巨头的竞标额。
看到陈依水的动作,就连陈望山也有些愕然。
他压低声音,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依水,你是什么时候做的布置,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了,恐怕第二天整个云海集团都得知道。;
陈依水没好气的说道。
凭借纸团上记载的其他竞标集团的相关金额,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最终在自己的竞标表上写下来一个微妙的数字。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发现,当自己做出这一切行为的时候。
正有一双淡漠而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
天皇酒店的二楼,林天冷漠的看着陈依水小丑般的表演。
他扭过头,看向一旁的星河集团话事人说:
;这次竞标,你准备的数额是多少?;
老妇人见状,赶紧回应道:
;二十亿五千三百万!;
她很是自信的说道。
;这个数目,是星河集团经过大量走访和仔细核对后,确定最有可能中标的额度。;
然而,对于那位星河集团董事长的说法,林天淡淡一笑,神情微妙。
;多了,扣掉五十万,去投吧!;
林天一声令下,那位老妇人也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开始撰写手中的投标表。
就在投标时间,将近最后一分钟的时候。
这一份代表星河集团的投标表,正式上传到最高处的竞标台上。
高大的竞标台上,随着系统自动运转。
整个竞标场内。所有的竞标者的款项一一浮现。
最早出现的是作为主办方提供的竞标底价,赫然是二十亿三千四百万元。
看到这个价格的时候,陈依水的嘴角已经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意。
她稳操胜券,对着一旁的陈望山说道:
;别在这儿跟她眉来眼去了,准备去找林天吧。;
被陈依水揭穿自己,此刻的动作。
让陈望山有些尴尬,但随即他就好奇地看向电子屏幕。
;结果还没出,依水你觉得这一次的竞标稳了?;
陈依水很是自信的看了向那个项目。
她轻蔑地瞥向身后那一群人头茫茫的普通竞标者。
;今天来的大部分人,只不过是陪太子读书。;
;真正的角逐者,只不过是贵宾席上的八个公司。当然,实际只有七个。;
而早有准备的陈依水,已经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六家巨型企业的相关额度。
跟自己提出的投标额度,比起来完全是相差甚远。
虽然真正的结局还未公布,陈依水就已经确定。这一次云海集团已经拿下了梅州旧城拆迁项目。
在得到陈依水确定之后,陈望山也忍不住喜出望外。
他突然间站起身,拱手对周围其他企业的高层们示意。
;谢过诸位的捧场,这一次云海集团就不客气了。;
陈望山趾高气扬,很是骄纵。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火箭联营集团的董事长眉头紧皱,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结果还没出来,云海集团就确定拿下项目了?;
;难不成你们跟主办方还有什么暗中勾结?;
他这一句话,实际上却是歪打正着,顿时让陈望山有些心惊肉跳。
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陈望山眉头紧皱,看着那个火箭联营集团的董事长,毫不客气地说道:
;姓石的,你说什么呢?;
;我可告诉你,我云海集团准备充分,是你自己竞标不熟练,失了先机,别在这里死皮赖脸的怪我们。;
;一群傻子,也敢来这里跟我云海集团竞争,简直是没脑子!;
对于陈望山极为出格的话语,周围的其他企业的高层们都纷纷眉头一皱。
虽然云海集团,在整个江都也是声名鹊起的新兴集团。
但在座的贵宾,哪个不是相当当的巨型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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