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全然换了一副装扮。
身上只穿起了一件紧身的马甲,看起来更似于紧身衣一般。
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看起来异常的粗大,分外恐怖。
李天霸恶狠狠的盯着林天,他手中握着一根已经被掰弯了的水泥管。
他一口将口中叼着的雪茄吐掉,随后蛮横的说道:
;老子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小子要再是不来,就只能去你那小姘头的家里找你了。;
李天霸深吸一口气,全身气息都骤然一变。
他沉声喝道:
;看在你也是个当爹的份上,老子不在你娃娃面前揍你。;
;但是你出手打我女人,这笔账我得讨回来。;
他的眼眸中掠过狠辣的神色,将手中的钢管直接扔了出去。
;昨天是用哪只手打了我老婆,现在自己把那只手打烂了,今天就放过你。;
;否则等我自己出手,万一下手重了,到时候躺在医院里,那也是你自讨苦吃。;
看着李天霸扔过来的水泥管,林天眉头一皱。
他平静的走了过去,看着那个肌肉魁梧,看起来极为刚猛,造型更是犀利无比的李天霸。
后者的皮肤,此刻在昏黄灯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黄铜色的光彩。
看起来更像是金属打造。
;硬功,色泽如同黄铜,也有三十年的功底了。;
他并未出手,只是淡然的评价的。
;一直以来横练硬功,最是难成,其中苦肉之苦,对于常人而言简直无法容忍。;
;想要练到这样程度的硬功,恐怕承受了不知多少的磨砺与艰辛。;
对于林天的说法,李天霸沉默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随即嗤笑道:
;别夸了,你李爷爷的功夫有多厉害,自己心知肚明。;
;今天就算你吹出花来,该教的东西也得教。;
李天霸斩钉截铁的说道。
;天底下,就没有人能够伤害我的家人。;
对于李天霸这样的说法,林天反而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随即,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盯着那个臂上能跑马的猛汉。
不知为何,此刻的李天霸,突然觉得林天看上自己的眼神。
在坦然中,竟带着一丝丝的怜悯。
下一刻,林天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众所周知,横炼功夫修炼极难,自小修炼之时就要搭配许多的草药护体。;
;然而那些护体的药物当中许多都有着很强的刺激性,因此对于人体的损害同样存在。;
;当一个人的**坚固程度突破到某种境界之后,往往在其他方面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他的目光随即定在了李天霸的身上。
;看你此刻表现出来的功力,硬攻还没能达到那种不漏金身的层次。;
;你可知道,硬功修炼到这种地步,想要产生子嗣是很难的。;
;尤其是在护体硬功,向铜皮铁骨的金身层次过渡的那十年里,想要生育更是不可能。;
林天一语道破了李天霸此刻的横练功夫,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然而他随即揭露的真相,更是让李天霸额头青筋暴跳。
他少儿习武,九年多以前就已经跨入了现在的层次。
这些年来靠着水磨功夫,逐渐让自己的横练功夫迈向更高一层,即将达到真正的铜皮铁骨。
然而林天突然之间的话语,却仿佛最致命的刀。
顿时破开了他坚固无比的**防御,直击其脆弱的心灵。
李先霸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他骤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无比愤怒的样子。
;狗东西,别在这儿挑拨离间,我老婆绝不会做出那种背叛我的事情。;
李天霸发出一声怒吼,看向林天的眼神睚眦欲裂。
他迈步而来,脚步在地上发出咚咚声,仿佛鼓锤巨响。
沙包大的拳头,此刻仿佛流星锤般砸向林天。
然而对于李天霸恼羞成怒的疯狂攻击,林天不闪不避。
他从容抬手,在转眼之间将手掌印在了李天霸的胸口处。
下一刻,这个就算面对修罗一击,也只倒退了一步的横练高手。
身形如炮弹一般向后倒飞。
半空中,李天霸气息萎靡,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轰的一声摔倒在地,原本魁梧壮硕的身躯,此刻像是放气的气球一样塌陷下去。
一掌,硬功已破。
原本包裹身躯的马甲,此刻已经碎裂。
李天霸愕然地看向自己胸口处。
一个赤红色的掌印,此刻纤毫毕现,看起来分外清晰,简直像是纹身一般。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意识过来。
自己与身前这个男人之间。极为悬殊的实力差距。
李天霸强行以手臂支地,他摇摇欲坠,想要爬起来。
此刻梗着脖子,依旧不愿退让。
;想不到是我李天霸目中无人,今天居然栽在了高手的手里。;
;既然技不如人,我李天霸同样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说一句求饶,我是你孙子。;
但随即他也颇为硬气的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恩怨,只管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
李天霸越说越没底气,直到最后才颇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家人。;
林天缓缓走过,他看着眼前这个硬功被迫之后,郁郁寡欢的壮汉。
;就冲你刚才这两个字,我放你一马。;
;日后如有再犯,做些大逆不道之事,就加倍偿还。;
原本已经做好挨打,甚至丧命准备的李天霸,突然之间绝处逢生。
他愕然的看了林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此刻林天早已转过身,去打算开车离开。
听到李天霸的疑惑,他顿时没好气的回应道:
;真要一心求死,自个儿找根绳索挂梁上去。;
李天霸摇摇欲坠的站起身来,他神色有些复杂,随后伸手勉强一礼,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然而林天走到车边,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他的目光眺望向停车场中的一个角落,那里赫然停着一辆颇为出众的豪车。
;我说躲在那里那么久了,好歹也该亮个相吧,这场戏可不能白看。;
林天平静的说道。
自从方才跟李天霸过招之时,他就感觉旁边似乎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
但直到方才李天霸自行退去,他才空出心神,锁定那个视角的方向。
此刻,林天在心中暗叹一声。
;看来那一战的后遗症终究是大了,伤势直接影响了警觉,直到此刻才彻底发现第三人。;
而随着他的话语声,那豪车当中骤然之间一声轻响。
而后,车门推开,一个身穿礼服的中年美妇缓缓下车。
这个女人,林天也很熟悉。
不久前的夜里,刚和她打过照面,不曾想居然会在这里遇见。
美妇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她拍了拍手,啧啧称奇。
;想不到是我看走了眼,那天夜里还是小看了小哥。;
;能够把梅州的横练金刚李天霸逼走,小哥的实力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美妇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天。
这个地方与她居住的别墅区相距不远。
她在回家的半路上,惊讶地瞥见了前来寻找林天的李天霸。
一时好奇,索性跟了过来。
却没成想,居然在这不起眼的停车场看到了那位号称横炼金刚的李天霸,居然在一个年轻人的手里吃了鳖。
;你可以叫我柳阳夫人,我老公是江海的十大高手之一。他一向喜欢提携后背,为此他特意在梅州设置了一个道场。;
;年轻人你要是现在有空,不妨去坐坐。;
柳阳夫人的言语之中,虽然充满了招揽之意和赞誉。
然而那隐藏极深的一丝倨傲,却不曾减退。
显然就算是林天击败了那个李天霸,却也并没有让她感到真正的忌惮。
;虽然有空,但我对你家的道场并没有什么想法。;
林天摇了摇头,果断的回绝她。
所谓的江海十大高手,在他的眼中跟李天霸没有区别,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然而对于林天的回绝,柳杨夫人的眼眸中也随之闪过一丝愕然。
她怎么也想不到,天底下竟然会有人拒绝自己的拉拢。
柳阳妇忍深深的打量了一些林天。
后者衣着普通,开的车,也是一辆认不清来路的杂牌轿车,看上去相当简陋贫寒。
估计是刚刚学有所成就,急着出山,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柳阳夫人自顾自的想到。
她随即展颜一笑,看了看时间,随性的说道。
;本来打算回家带女儿出来见见世面,谁曾想半路遇上这个意外,现在回家也来不及了。;
;年轻人,你可愿随我一道去参加一个宴会。;
;那场宴会,可是梅州甚至江河一代有头有脸大人物都来参与的。;
柳阳夫人颇为自信的看了林天一眼。
后者衣着普通,身旁的轿车也只是一辆看不出来历的杂牌车。
完全是一个身份寻常的普通人。
一个来历平平,却又身手有不凡的年轻人,往往渴求着能够证明自己的机会。
柳阳对于自己的要求充满了信心。
然而林天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淡漠的摇了摇头。
;没兴趣,林天我还要回来接孩子。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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