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燕采宁就告诉我说,刚才我们看到的佛光绝对不是自然现象,极有可能就像佛经里面所说的那样,是从佛陀眉心中发出来的慧光。
但愿像采宁你所说的那样吧,最好是佛陀降世收了楚傲冰那个妖物!我思忖了一下心里面渐渐放松了许多。
燕采宁眨了眨美眸,也表示赞同我的分析。
这样吧,要想确定一下那个人影到底是不是楚傲冰,要想确认一下那轮佛光是正是邪,只要我们回到寨里瞧瞧夏王神玺是否安然无恙就见分晓!
思虑既定,我与燕采宁再次匆匆忙忙凌空而起朝大寨赶去
到了大寨以后,在转了一圈确认大寨并无异常而且那枚夏王神玺安然无恙以后,我和燕采宁这才真正彻底地放下心来。
走吧采宁,到我房间再坐一会儿!在确认那道佛光极有可能与洛月神尼楚傲冰并无关系以后,我心里面放松过后突然有了其他的念想。
时间不早了。燕采宁应该是明白我的意图,于是摇了摇头想要离开。
少坐一会儿!反正周围无人,我干脆直接把燕采宁给抱了起来。
哎呀快放我下来,万一有人燕采宁挣扎着小声催促道。
没事儿的,只是好好亲亲,保证不乱来。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子,很快就把燕采宁给抱到房间里面并且关上了房门。
灯光之下,白皙俏丽的燕采宁又带有几分娇羞之色,显得更加迷人。
迅速把燕采宁压到床上尽情地吻了起来,直到我们两个的呼吸都是越来越急促、燕采宁娇躯有些微微颤抖的时候,我这才悬崖勒马赶快起身
第二天早上,当我去临江仙所住的房间问他想要吃些什么的时候,发现临江仙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对。
怎么了立坤兄?伤口还疼得厉害吗?要不我找八哥过来一下?我赶快近前问道。
不用了!临江仙挣扎着慢慢坐了起来,然后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页信纸递向了我,喏,兄弟你瞧瞧。
我又仔细看了看临江仙的眼睛,这才伸手接过那页信纸。
雪白的信纸上面的钢笔字只有寥寥数语,显得很是娟秀而又颇有笔锋锐气,好好养伤,馨儿一定会替阿坤报仇雪恨的,誓取程爽那厮颈上人头,馨儿至死方休!
兄弟可能不太了解,杨馨儿她外冷内热、刚烈倔犟,我怕她临江仙的脸色很是有些紧张难看。
我心里面也是猛地一紧,只怕杨馨儿万一碰巧闯到了盘龙荡。
不过我眨了眨眼急忙问临江仙:立坤兄,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杨馨儿亲自送过来的吗?
不,她是从窗口缝隙弹进来的。临江仙摇了摇头,当时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二十六分。
昨天晚上十点二十六分?我怔了怔略一思忖马上就激动了起来,因为我和燕采宁昨天晚上在追赶那个人影的时间正好就在十点半左右!
更重要的是,燕采宁虽然没有看清那人是男是女,但她明确说的是一个白色的人影;而杨馨儿恰好与南宫妙晴一样,都是不喜杂色、素喜胜雪衣衫!
怎么了兄弟?或许是见我神色瞬间有异吧,临江仙马上追问道。
别急!我先想想!我抬了抬手干脆坐了下来,心里面迅速回忆着、推测着,
烟祖谨当初特意追问确认临江仙与杨馨儿他们两个是不是会坚定支持我们到底;
大和尚说洛月神尼楚傲冰之所以没有亲自前来古巫大寨,是因为她颇有顾虑;
而昨天晚上那个飞身离开大寨的白色人影又极有可能就是杨馨儿;
在我和燕采宁对那个白点儿紧追不舍的时候,前面的陡崖上却突然出现了佛光
难道让洛月神尼楚傲冰颇为顾虑的人就是杨馨儿不成?否则的话这么多的偶然巧合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我心里面迅速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安慰着临江仙:立坤兄尽管放心好了,杨馨儿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兄弟为什么会这样说啊?临江仙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暂时保密!我抬手指了指床,立坤兄你先好好养伤,我马上让人给你送饭过来!
说罢这些,我立即转身就走。
但是,我并没有朝大餐厅走去,而是径直找到了燕采宁
这一次,还没有等我开口燕采宁就主动对我说,今天早上她刚刚占卜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们没有追上的那个人影,极有可能是杨馨儿。
说罢这些,燕采宁在我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小声嗔怪道:瞧你昨天晚上那个疯狂劲儿,把人家脖子给弄的。
仔细一看燕采宁雪白颀长的粉颈,我发现上面果然有些红色的印痕,明显是我昨天晚上亲得有些太那个了。
那个啥,爱的深、亲的猛!等到结婚以后我会让你哎哟我错了我不说了!
还敢胡说八道不?燕采宁当真用力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等到燕采宁松手以后我才补充了一句,以后只做不说!
接下来我与燕采宁两个人共同合计了一会儿,都是认为那轮佛光极有可能与杨馨儿有关
早饭过后不久,南宫妙晴与王欣怡一块赶了过来。
在听我们将昨天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之后,南宫妙晴蹙了蹙细眉略一沉吟然后告诉我说,估计程爽今天就会再来,而这一次,根本不用她出手,程爽就会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极有可能会有丢命之虞。
而与南宫妙晴一块回来的小魔女王欣怡,则是一脸的紧张与凝重
南宫妙晴没有说错,大约上午九点左右,正当我们在一块探讨着洛月神尼楚傲冰的情况的时候,无人可挡的程爽果然径直冲进了大寨。
我们几个听到动静立即各执兵器出了客厅来到外面,发现程爽依旧横着那杆方天画戟凛然而立。
胡彥青!你这厮竟然胆敢用假的夏王神玺欺骗程某,你以为程某的方天画戟砍不断你的脖子、斩不掉你的脑袋不是?程爽一脸怒气地瞪大眼晴盯着我。
呵呵,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我胡彥青的脑袋你还真是没有那个本事砍下来!
有南宫妙晴和燕采宁一左一右地在我两侧,有杨楠、鬼影、曹晓波等人在我前面,再加上妙晴、采宁她们的占卜推算,我心里面底气十足。
肩上斜背颛顼剑、右手紧握方天画戟的程爽抬手一指燕采宁、南宫妙晴和杨楠,很是威严地喝叫道:程某素来不喜与女子动手,你们三个速速让开,否则的话程某手里的方天画戟可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的!
燕采宁、南宫妙晴与杨楠佩剑出鞘、严阵以待,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见情况并没有像南宫妙晴早上所说的那样,我只好手提齐眉棍走到了杨楠他们的前面:姓程的既然你打伤了立坤兄与杨馨儿,那么你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老九,我胡彥青今天先与你大战一百个回合再说!
好!一百个回合之内,程某一定取你颈上人头!程爽大喝一声挥动方天画戟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就在我将真气聚于双臂手握齐眉棍准备迎敌的时候,突然看到小魔女王欣怡从左侧的西苑里面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还敢动粗造次,程爽你还记得当年的初漫不?
初漫?原本杀气凛凛即将凌空扑来的程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虎目之中杀气锐减,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与迷茫。
我扭头看了看小魔女王欣怡,发现那个古灵精怪的王欣怡今天突然变得一脸哀伤之色。
你果然已经不记得初漫了。王欣怡凄然地摇了摇头,再不住手回头,你一定还会重蹈前世之覆辙的!
初漫?初漫?程爽怔了一下好像陷入了回忆一般两眼迷茫地念叨了两声,急忙扭头看向了王欣怡,重蹈前世的覆辙?什么意思?
王欣怡咬着柔椿轻轻摇了摇头,继而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平凉之西、崆峒山上,东望秦川八百里,北行泪洒轩辕谷
我不知道小魔女王欣怡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但程爽却是刹那间双手颤抖了起来,手里面方天画戟的腔尖更是微微晃动得十分厉害。
崆峒山?轩辕谷?初漫程爽嘴唇哆嗦了几下,一双虎目瞪得圆圆的,继而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喉节动了动,紧接着竟然泪珠滚滚。
还不赶快放下方天画戟向胡门主他们负荆请罪、祈请原谅?王欣怡大声斥责道。
程爽迟疑了一下继而脖子一梗扬了扬下巴:地狱可下、头不可低!
你,你王欣怡抬手指了指程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继而咬着嘴唇扭头跑开了。
初漫程爽身体略略向前倾了倾,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不过,我发现程爽眸子里面的腾腾杀气这个时候却是消失殆尽、完全不见了。
姓胡的你等着,今天暂且饶你一次,改天有时间程某一样会取你颈上人头!程爽眸子里面的杀气消散以后冲着我说了一句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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