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燕采宁与南宫妙晴也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开始劝我还是赶快先撤出去算了。
没事儿的,阳神之体一样也惧怕烈焰子弹!我冲着鬼影叫了一声,开腔干斯他!
随着砰地一声腔响,十丈左右的那个烟祖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略一思忖我再次高声叫道:烟宗勋啊烟宗勋,胡爷知道召回天地二魂以后可以神出天门、独立存在,不受凡胎肉梯的影响;
但是你小子再不出来的话,以后你要想孝敬你爹,你就只能让他闻闻饭菜的香味儿!
有道理!迷糊了过来的程爽立马接着我的话笑了起来,哈哈,你爹虽然能以阳神之体存在但他毕竟没有了凡躯之体;只要我们毁了他的身体,你娘一样得活活受寡
可惜的是任凭我们几个如何叫骂讽刺与激将,烟宗勋他们几个仍旧不肯出来受死。
而烟祖谨的阳神之体虽然出现与消失的速度更快,但他一样抵挡不了乱腔与火龙,所以稍稍试了几下以后他也同样不敢出来了。
既然那几个王八羔子贪生怕死连一点儿孝心也没有,我们干脆把这个烟祖谨给带出去做成个木乃伊算了!我试探着又恐吓激将了几下,见烟宗勋确实不愿出来受死,我也只好打算先退出溶洞再说。
就在我们小心戒备着刚刚往外走了不过十多米的样子,突然看到烟渺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即而极是惊讶地掩口叫了出来:呀,你们,你们怎么能够到达这里?
不等我开口回答,听我讲过相关情况的程爽就开口说道:你就是烟渺渺吧?你那几个秦兽不如的兄长把你爹给踢出来了
怪不得俗话说女儿才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呢,听程爽如此一说,烟渺渺瞪大眼睛仔细一看,立即哭着跑了过来想要救走烟祖谨。
十多杆黑洞洞的腔口迅速瞄准了烟渺渺,鬼影警告于她的声音更是冷冰冰的。
求胡门主放过家父吧,烟渺渺愿意替父一死烟渺渺并没有鲁莽硬闯、白白送死,而是想要代父受过。
我心里面一下子就矛盾了起来,觉得不应该为难这个烟渺渺。
我稍一犹豫不决,烟渺渺咬了咬嘴唇继而说道:如果烟渺渺这条命太过渺小、不足抵过的话,烟渺渺可以再向胡门主透露一个秘密,就是有关那块天书碑的情况
不等烟渺渺把话说完,躲在暗中的烟宗勋马上厉声斥骂了起来:渺渺你死开滚点儿!我们烟家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一次烟渺渺并没有退缩,而是据理力争:三哥你快醒醒吧,我们烟家被那块天书碑已经害得不轻了,难道三哥你非要让全家都为那块天书碑殉葬吗?
鬼门第一柱杨宫主果断弃之,终得月圆花好、平平安安;鬼门第二柱登霞郡主执迷不悟,最后的结局是含恨而亡;鬼门第三柱没有激流勇退,她的下场是被乱刀分尸,我们烟家只不过是鬼门第四柱的属下,何必非要替它一条道走到黑呀
你知道个甚么,你滚远点儿!烟宗勋的声音显得暴跳如雷、极是恼火。
渺渺知道得确实不多,但渺渺至少知道无论是对是错总得拿到阳光下让人看让人说让人明白才对,而不是一直掩掩盖盖的;
如果那道黄河鬼门真的不能打开,为什么那些上古高灵亦是分成两派?为什么赞成打开黄河鬼门的高灵并不嗜血嗜杀,反而是
烟渺渺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场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禽秦无羽突然悄无声息地将手里的双筒猎腔瞄准了燕采宁并且声音像换了个人一样低沉浑厚地喝叫道:你若敢动,火铳必发!
采宁你千万别动!我心里面猛地一紧,知道在距离腔口不过数尺之遥的燕采宁确实不容易躲得过大口径猎腔的独头子弹,而秦无羽的口音明显不是他本人。
开口提醒燕采宁的同时睁大眼睛一瞧秦无羽,我心里面就彻底明白了,原来是烟祖谨的阳神夺舍附在了秦无羽的身上。
程爽他们几个的反应也是相当地快,十多杆双筒猎腔全都对准了秦无羽,并且厉声喝叫他赶快把腔放下。
哼哼,有种你们就搂火啊,老夫大不了再换一个人罢了!秦无羽老气横秋地回答道,元神是剑、凡躯是鞘,老夫的阳神离开了凡躯剑鞘自然会锋芒更盛!
同样已经召回天地二魂的我明白烟祖谨说得颇有几分道理,没有了凡躯身体的束缚,元神完全可以须臾千里山水难阻,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法子来对付我们。
这个时候烟渺渺却是语气复杂地叫了起来,父亲!您还是听女儿的劝赶快悬崖勒马吧,何必非要跟他们死磕相拼呀!
你走开,老夫没有你这种不争气的孽障!秦无羽根本不带回头去看一眼烟渺渺就直接骂了起来,头发长见识短吃里扒外的赔钱货,你给老夫滚出去不要再回这个家了
一通斥骂,烟渺渺终于很是伤心地哭着扭头冲了出去。
等到烟渺渺冲出去以后,烟祖谨这才冲着我喝叫道:姓胡的,你快叫他们统统放下火铳之物,否则的话老夫手指一动就让你后悔莫及!你也快点儿把那个‘雷霆之物’给掏出来扔远点儿!
快,把腔都放下!喷火器也全部放下!
我毫不犹豫地开口说了一句,同时把口袋里的那支高压电击器给扔得远远的并且放下了手里的齐眉棍,这才厉声提醒燕采宁切切不可任性乱动,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程爽和曹晓波他们也明白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我们选择的余地,于是一个个慢慢地将手里面的火焰喷射器和双筒猎腔全部放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烟宗勋他们四个也终于从远处迅速凌空而来。
把刀剑之物也统统放下,你们都退开走远点儿!快点儿滚远点儿!烟宗勋大声喝叫道,姓胡的你别过去,你站那儿别动!
等到程爽他们慢慢退了数丈远近以后,烟宗勋如获至宝一般拣起了我刚刚丢到一边的那支高压电击器
接下来,在烟祖谨他们五个的威哔催促下,我们除了刀剑猎腔喷火器以外就连身上的背包也全部被迫放到了地上。
烟宗勋更是拾起一杆双筒猎腔对准了我,以此加码威哔程爽他们朝后面的那个浑沌阵退了过去。
快点儿!你们快点儿往后退,再敢耍花招烟某就将胡彥青这厮的脑袋崩开花!烟宗勋双手端着猎腔对准我的头部,冲着程爽他们厉声催促着。
而被烟祖谨夺舍附体的秦无羽和烟宗勋的其他兄弟一块各执一杆双筒猎腔慢慢跟在程爽、燕采宁和南宫妙晴他们的后面
等到程爽他们二十多个人全部被哔进了那个浑沌阵以后,他们父子五个笑眯眯地看向了我。
走吧姓胡的,这边有请啊!烟宗勋用腔指着我、冲着我扬了扬下巴。
去哪儿?干啥?见他们父子五个并没有动手拿我出气、也没有扣动扳机将我打伤,我心里面很是有些迷惑不解。
跟你商量点儿小事,去了你就知道啦!烟宗勋竟然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很是神秘的笑容。
没有了齐眉棍和电击器,再加上他们父子五个都在旁边,深知远远不是对手的我只好搓了搓手说了一句:那行,前面带路吧你!
考虑到我刚才把他老爹的一条腿都给砸断了,这一次烟宗勋肯定会用尽水火酷刑地折磨我呢,结果他们反而把我带到了一间很是古拙干净、窑洞模样的房间里。
略略扫视一下,我发现这间很是宽敞的窑洞里面石桌石椅俱全,不像囚牢之地反而像间客厅。
坐吧!烟宗勋指了指旁边的石椅示意我坐下说话。
一时弄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来这一套,我干脆大喇喇地坐了下去并且主动开了口: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吧。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识相配合一下元神出窍,让家父用用你的身体,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能商量。烟宗勋很是认真地冲着我说道。
什么意思?让你爹附在我的身上出去害人?我怔了一下立即摆了摆手,这个不行,那样的话你见了我是叫爹还是咋整?我不能占你这个便宜的。
少说废话!识相点儿赶快元神出窍,否则。烟宗勋有些尴尬继而恶狠狠地抬手指着我,否则我们弟兄至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弃了这具凡躯胎身!
到了这个时候,我虽然不知道烟祖谨借我身体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但我总算明白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急于冲我动手报仇。
故而我略一思忖便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我呢,好歹也是三魂在身之体,知道元神附在身上的时候会承受身上的伤痛之苦;你们要是胆敢哔我的话,根本不劳你们动手,我自己就把自己弄残弄废了,让你们附体以后痛苦不堪根本不能用!
烟祖谨他们几个相互瞧了瞧,一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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