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绝无半点儿虚假之言!还请胡门主高抬贵手饶我们去罢!几个家伙一个个瞪大眼睛纷纷点头。
我再次扭头看向了燕采宁与南宫妙晴,想要征求一下她们两个的意见。
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微微颔首点头,表示可以放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家伙。
那行,只要你们交出内丹,胡爷我就大人大量一回,饶了你们几个!考虑到大寨之中还有许多兄长朋友尚需内丹提高修为道行,我决定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些曾经为虎作伥的家伙。
这个?胡门主刚才,刚才不是说不要我等的内丹了么?其中一个肚大腿短绿豆眼的家伙傻呼呼地看着我问了一句。
我刚才还说要将你们大卸八块、用小锅慢炖呢,你要不要试试?我扬了扬眉毛气宇轩昂地回答道。
这个时候,那些当初以连弩威胁和我燕采宁、南宫妙晴的汉子赶了回来。
我马上冲着那十多个汉子说道:山君兄亲自捉拿那个九曲大妖去了,诸位不妨赶快多准备几口锅把这些家伙给炖上,待会儿等山君兄回来了我们一块把酒再聊!
那些手执连弩的汉子们刚才已经见到了王山君对我的态度,知道了我与王山君确实是有手足之谊的。
所以听我这样一说,那些汉子们马上躬身称喏,表示这就准备去。
饶命啊胡门主,我,我愿意献出内丹!
我也愿意
一有人带头,其他几个家伙争先恐后地纷纷表示愿意交出内丹、以求不死,并且很快就主动哈出了体内的内丹。
好罢,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表现得也很有诚意,胡爷我这次就发发慈悲之心!
我赶快上前将那些内丹一一收了过来,并且郑重告诫它们说,但有命在仍可继续修行,一旦气断就最多不过一介鬼仙;尔等切切记好以后万万不可助纣为虐、造孽伤人,否则的话一定还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苦修多年丹田空的!
那些水中精怪交出内丹以后连连称喏,继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离开了我们所在的这道峡谷
真是没有想到呀,胡门主你信口雌黄地胡扯一通,居然会诈出那等秘密出来。南宫妙晴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
是呀,那个九曲大妖她竟然阴阳一体、自成乾坤,会有两颗内丹。燕采宁眨了眨美眸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其实也好理解,别说动物植物,就连人还有雌雄一体、半男不女的呢。
我一边将那些内丹先装入口袋收了起来一边接着说道,乾道走的是炼精化气的路子,坤道走的是炼血化气的路子,本来就不相同嘛,只不过是她恰好雌雄同体而已,更何况她百手百口,根本不是寻常之物呢!
嗯,应该就是这样。传我摄神之术而她自己却不能炼的南宫妙晴率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这个说法,因为乾道坤道在修炼方面的不同之处本来就是南宫妙晴告诉我的
刚才你那样歪解老子的《道德经》,当心太上老君下界来找你!燕采宁在旁边取笑我说。
呵呵,他要真是下界来找我的话就好了,我一定得向他老人家当面儿请教请教。我笑了笑回答说,我得请教一下他老人家,到底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还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听我这样一说,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她们两个再次笑了起来,说肯定是前面那种断句的方式,因为古代无标点,具体如何断句要结合下面的语境意思来的。
不一定啊,我真的认为有可能会是后者!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只不过是大多数人的断句方式罢了,他们最大的依据就是‘道’乃天地之原、最高法则,所以才那样断句的。
难道不是吗?你是不是又要歪解《道德经》呀!听我这样一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再次笑了起来。
不!我抬了抬手正色说道,如果‘道’是天地之原、最高法则的话,那么《道德经》本身就前后矛盾了,别忘了《道德经》后面还有一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个?燕采宁与南宫妙晴不约而同地敛去了笑容,美眸之中刹那间有些迷茫了。
彥青你是不是融合了前世苏临风的记忆想起了什么呀?燕采宁怔了一下试探着问我说。
世人都有盲从与思维定性的问题,‘地心说’被世人信奉了一千多年,后来被‘日心说’所取代;几个世纪以后的现代天文学又证明了太阳远远不是宇宙的中心。
我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认为老子的本意有可能是‘道可,道非,常道’,就相当于现在的那个‘否定之否定’
南宫妙晴抿着水润润的小嘴儿怔了怔,水灵灵的大眼晴忽闪了几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德经》中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原文本是‘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只是因为到了汉朝为避恒帝之讳才改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或许真有多种断句解读之法吧!
所以我才说如果太上九君下界亲临的话,我得当面儿向他老人家请教请教呢我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把那个九曲大妖给解决了才是正事儿。
也不知道刚才那位王山君会不会追得上九曲大妖、会不会是她的对手。燕采宁则是有些担心万一让九曲大妖再次逃之夭夭了。
是呀,如果让她再逃脱了的话,那么她体内的另外一枚内丹就是她东山再起的最大本钱,肯定会后患无穷的。南宫妙晴也是有些忧虑之色。
两位尽管放心好了,有山君兄亲自出手,我相信九曲大妖这一次断无逃脱之理!
我笑了笑转而问燕采宁和南宫妙晴说,这说明你们对王山君不太了解,否则的话你们就不会有这个担心了,你们能猜到王山君的真身么?
这个?南宫妙晴眨了眨那又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大眼睛试探着问我说,山君本是老虎的一种古称,而其王姓不但是虎的额前之纹且暗蕴山林之王、百兽之王的意思,莫非他是?
我不置可否地又看了燕采宁,燕采宁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南宫妙晴的推理猜测,并且说从王山君的体格容貌、言行举止基本就能看出他的真身本象。
啧啧,你们两个小丫头真是厉害!
反正周围只有我们三个,于是我冲着燕采宁和南宫妙晴竖了竖大拇指,继而如实说道,当年我初次遇到山君兄的时候,山君兄肩膀上扛着一头几百斤的野猪健步如飞,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粗犷豪爽的猎人呢!
对了,他的修为道行究竟如何呀?燕采宁与南宫妙晴有些好奇地问我说。
山君兄的道行深浅我不太清楚,但他的年头估计应该与那个九曲大妖不相上下。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我记得他当年说自幼逍遥在不咸山,曾经亲眼看到过不少近万年前的上古异象,是不咸山的万岁虎王。
万岁虎王?这下太好啦,九曲大妖又仅剩一枚内丹,她肯定不会是王山君的对手!南宫妙晴美眸一亮,另外,就凭九曲大妖想要求助于王山君这一点儿来判断,也能足以说明这一点儿!
而燕采宁则是好奇地看着我:对了,就算你们两个曾经见过,但你怎么会与万岁虎王的王山君有这么深的交情呢?
南宫妙晴也表示对这一点儿很是好奇不解。
这个么,说来也是侥幸偶然。我低头回忆了一下前世的情况,继而感慨万千地回答说,缘起缘灭很奇妙,我们两个之所以能够结下生死之谊其实只因万岁虎王王山君平平淡淡一句话!
平平淡淡一句话?燕采宁与南宫妙晴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美眸很是好奇地看着我。
没错,直到今天我还差不多记得很清楚呢!要不,反正山君兄还没有回来,我把当年遇到王山君的情况简单给你们讲一下,也好让你们两个知道知道王山君的为人?
左右打量了一番见王山君仍未回来,考虑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就随口说了一句。
好呀好呀,趁此闲暇不妨讲讲呗,也听听你上辈子到底经过了些什么事!燕采宁与南宫妙晴她们两个干脆在旁边的一块青石上面坐了下来,表示想要听听苏临风当年是如何认识万岁虎王王山君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回忆了一会儿,我就将当年我与王山君认识的过程简单讲了一下,
当年我在天色将黑的时候遇到一个眼如铜铃、肩宽背阔的粗犷大汉肩扛一头野猪健步如飞地迎面而来,我一时好奇心起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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