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树大招风、人多车多万一惊动了九曲大妖,所以午饭过后就我和燕采宁、临江仙、杨馨儿四个人开了辆陆地巡洋舰离开了大寨下山而去。
当然,我的那根齐眉棍仍旧压在了座位的底下随车带着。
一路之上相当顺利,第三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就赶到了豫西三门峡。
想到只要打开那口石缸就能让我三魂在身、就拥有了可以匹敌九曲大妖的空前实力,我心里面就很是激动。
不过,当我们将车停在镇河宗本部门前的时候我却心里面顿时感到有些不妙,一股不祥的感觉从脚底一下子升腾了起来,大门前一片狼藉,连两扇大门都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看样子情况不对啊,下车瞧瞧!临江仙与杨馨儿一左一右下了车率先冲了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我干脆从车座底下抽出那根齐眉棍,与燕采宁也急忙跟了上去。
除了大门前一片狼藉以外,我发现地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明显是在不久前刚刚发生过激战厮杀。
临江仙和杨馨儿这对儿侠侣相互一瞧立即各自拔剑出鞘迅速冲进了屋里。
不好!那个石缸恐怕燕采宁也是一脸惊疑地说了一句急忙将足一顿凌空而起直接翻过前面的房舍冲到了后院。
只怕这里万一有埋伏陷阱,万一采宁有了危险,所以我也立即手提齐眉棍迅速跟了上去。
完了完了,那口石缸没了燕采宁蹙着细眉一脸的伤心失望,洁白晶莹的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差点儿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临江仙他们两个也从前院冲了过来,说是里面桌椅家俱全部乱七八糟,肯定有人在我们之前已经抢走了石缸。
石缸是小事儿,老九他们呢?我也顿时着急了起来!
石缸没有了可以设法再找,就算被九曲大妖给抢走了她也不会毁了石缸放出我前世的天地二魂,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镇住苏临风的天地二魂避免我恢复前世的记忆与道行。
但老九程爽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心里面肯定是永远也迈不过去那个坎儿的。
所以我再也不考虑什么石缸不石缸的,而是赶快掏出手机再次拨打程爽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手机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心里面更加紧张了,昨天还曾通畅联系的这个全球通的号码居然不在服务区!
震惊紧张之下我迅速将镇河宗本部里里外外全部细细搜寻了一遍。
可惜的是就连下面的那个地道暗洞在内,也完全没有老九与柳曼荷的身影踪迹或者是他们身上所带饰品兵器什么的。
完了完了,如果程爽与柳曼荷他们两口子出了意外的话,我胡彥青咋跟江小雅交待啊我!心里面一阵惊慌,于是我赶快又拿出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拨打着电话。
将镇河宗在相邻三省各处分支负责人的电话通通打了一遍,他们都对镇河宗本部的情况一无所知,而且表示程爽近日并没有去过他们那里。
兄弟不必过于担心,我认为程爽贤伉丽很有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危险。临江仙鄂立坤走到我对面安慰我说。
嗯?立坤兄为什么这样说?我很是激动却仍旧忐忑不安地看着临江仙。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肯定不是九曲大妖亲自来抢的石缸,否则的话以九曲大妖的实力,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根本不至于激战厮杀得现场一片狼藉!临江仙一本正经地轻声说道。
还有呢?还有吗?怪不得人家说是情急心切、越急越乱,听临江仙这么一说我心里面稍稍安定了一些,于是连连点头继续追问道。
还有就是,这儿里里外外虽然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却并没有断臂残肢与尸体,这说明程爽兄弟还是很仗义很豪爽的,极有可能是对方太过强大,程爽并没有用人海战术,而是自己拼命上前的!
临江仙鄂立坤继而说道,再从现场并没有落下程爽与柳曼荷他们贤伉俪的兵器等物来分析,说明程爽与柳曼荷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有道理!听临江仙讲到这里,我渐渐恢复了冷静理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立坤兄你与杨姑娘联手可以吓退九曲大妖以外没有人可以与她匹敌厮杀,毕竟她曾见过少典和附宝,当年连大禹王都被她吓一大跳呢;
看来极有可能是九曲大妖的手下精怪之物前来抢走了那个石缸,而程爽与柳曼荷率人应该是紧追不舍,老九他这段时间一直苦练那套非常刁钻古怪的剑法,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燕采宁与杨馨儿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临江仙和我的话。
十二点多了,要不我们先开车沿黄河大堤转转瞧瞧情况,如果正好碰到老九与曼荷的话可以帮帮他们;然后先去市里吃饭休息一下,我们再好好商量这事儿应该咋解决吧!我开口建议道。
于是我们四个再次匆匆上车,沿着黄河大堤开了三十多公里并且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眺望一番,只见莽莽九曲滚滚东流,视野之内根本没有程爽等人的身影,我们只好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再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驱车来到三门峡市区,由于心情不好正准备随便应付一顿算了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归属云南的陌生号码。
我赶快按下了接听键:您好,我是胡彥青,请问您老九?!
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是我,兄弟你到三门峡了吗?哦,我的手机丢了,这是曼荷的;没事儿没事儿,我与曼荷都无大碍,那个石缸我也终于追回来了
我直接打断了程爽的话:先不扯石缸的事儿,告诉我老九你与曼荷现在在哪儿,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还好,因祸得福,明天我就能到三门峡了,有些事情电话里面不宜多讲,明天见面儿再说吧。程爽在电话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兄弟,你中午或晚上可以看看电视上的河南新闻,特别是郑州那一片的报道,应该会有意外发现的
说完这些,程爽就挂断了电话。
老九与曼荷都没有问题,至少没有大问题!我赶快向坐在后座的临江仙与杨馨儿以及副驾驶位置上了燕采宁说了一下这个大好消息。
他们三个也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哈哈,既然老九与曼荷他们两个都没有大碍,这下子总算放心了!我心情大好之下笑着说道,这样吧,也别随便对付一顿了,我们干脆找家酒店好好吃一顿、好好休息休息再说,反正老九他们明天才能回来!
午饭后在酒店准备休息的时候,大妙晴杨馨儿竟然与燕采宁一样也是观念极为保守、婚前坚决不肯同居,于是只好让燕采宁与杨馨儿她们两个共住一个房间,我和临江仙住在她们的隔壁。
关上房门后我很是好奇地问临江仙,说你们两个青梅竹马感情甚深,而且人家说是小别胜新婚呢,你们两个现在终于冰释前嫌、消弭了误会,怎么还能不住一块呢?
临江仙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爱,首先是尊重,否则的话就是以爱的名义进行绑架;杨馨儿很传统的,我必须尊重她,兄弟你与燕采宁不也一样么?
啧啧,真是同道中人啊!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所以我也就直言不讳,我是早就想住到一块了,但人家不同意,所以我也是只能尊重她
由于午间新闻已经错过,所以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我与临江仙就早早邀请燕采宁与杨馨儿一块进来,坐在电视机前准备瞧瞧程爽所说的地方新闻究竟有些什么。
老九没有胡说八道,十多分钟后地方新闻上果然播出一条惊人的消息,花园口黄河段采沙船突然打捞到一条古籍上面曾有记载、实际上被认定为早已灭绝的、非常神秘的古代怪鱼,龙魾!
现场主持人很是激动地告诉大家说,这种龙魾在多种古籍上面都有记载,据《大宋异物志》所讲,当年宋徽宗令人从南方运送花石纲进京的时候,在九曲黄河里正是碰到这种传说中的水怪才被撞翻船的;
元末明初小说家施耐庵在《水浒传》中所写杨志失陷花石纲就是以此为蓝本,只不过是被施老先生改成了押运花石缸的大船在黄河被大风吹翻,故而造成青面兽杨志无法交差、逃在江湖;
其实很多《水浒》研究者及爱好者对于这一点儿早就提出了质疑:装有许多石头的大翻怎么可能会被风给吹翻,这一点儿与《大宋异物志》上面的记载在事实有惊人的巧合,只不过是龙魾这种传说中的怪物极为罕见以至于被认为早已绝种了而已
随着镜头的切换,电视上面很快就出现了一条黑鳞森森、面目极为可怖的怪鱼,从与旁边人的对比来看,那家伙的体长至少在三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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