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九居然用这么大的劲儿,我赶快俯身弯腰去瞧齐眉棍的情况,好在齐眉棍的上面只不过是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儿而已,并没有被锋利的斧刃给砍进去。
这斧刃子都崩了!程爽拣起斧头瞧了瞧然后看向了我的齐眉棍,啧啧,真厉害,竟然只有一个头发丝儿的白印儿!彥青兄弟你这次绝对是个弄了个宝贝啊你!
哪里哪里,九哥你谬赞了,没有经过九哥你无名剑的检验,我都不好意思拿出去。我再次放低姿态怂恿着程爽,好了,已经用斧子试过了,现在该九哥用无名剑试试啦!
程爽虽然好胜心极强,虽然对他的无名剑极为自信自负,但他毕竟相当聪明,一看到这种情况他是坚决不肯再用他的无名剑试。
而我自然也是不肯罢休,刚才用劈柴斧对付我的齐眉棍时用那么大的劲儿将斧柄都给抡断了,现在该用他的无名剑时他倒一再推辞,这怎么能行!
老九啊,说啥咱都不能当怂瓜,你说对不?再说刚才你说得很清楚啊,你说先用斧子试试,然后就用你的无名剑的。我继续激将着程爽,老九你什么时候当过怂瓜啊你,对吧?
这个?程爽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肯用他的无名剑,这样吧兄弟,好的坏的都得尝试尝试,干脆我也当回怂瓜算了
不行不行,你认怂不代表无名剑认怂,老九你要是敢跑,改天我得偷偷用你的无名剑猛试!见老九他竟然想溜,我赶快威胁他说。
这下子老九一脸的苦笑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江小雅正好从旁边路过。
看到老九一脸的苦笑而我仍旧缠着他不让他走,唇形极像宋慧乔的九嫂江小雅很是迷人地笑了笑:怎么了呀,你们两个这是?
噢,是这样的九嫂,我九哥他想耍赖我主动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继而请江小雅帮我主持公道。
嘻嘻,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这个简单!江小雅很是开心地笑了笑,兄弟呀,其实你九哥的无名剑真的算不了什么,嫂子我有个更为锋利的东西,你这齐眉棍要是能够扛得住的话那才算厉害!
真的啊,那太好啦!麻烦嫂子拿出你的神兵利器瞧瞧,我就不相信比九哥的无名剑还要厉害!我很是好奇地说了一声。
虽然江小雅的身手修为也是相当地高,但我并不相信她还会有什么兵器比无名剑更厉害更锋利,再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真没有见过江小雅的兵器究竟是名刀还是宝剑。
所以我很是好奇地请她拿出她的神兵利器来瞧瞧。
拿过来容易,只是,嫂子怕你这根齐眉棍扛不住呀。江小雅眨了眨美眸,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这一下,我的好奇心彻底被江小雅给提了起来,连无名剑程爽都不敢拿来对付我的齐眉棍,江小雅竟然说她的兵器会让我的齐眉棍扛不住!
这怎么可能嘛!
我所以再次请江小雅不妨把她的神兵利器拿出来试试,如果我的齐眉棍真的扛不住的话,晚上我请客。
算了吧,彥青兄弟,你这根齐眉棍看着也像一个好兵器,被我弄断的话很是可惜呢。江小雅好像在故意吊我胃口一般很是自信地说道。
这次别说我胡彥青,就连程爽都是一脸好奇的样子。
而江小雅却仍旧是淡然亲切、矜持优雅地面带微笑,还露出两个很是可爱的小酒涡,却是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后来连程爽都是既迷惑不解又十分好奇地催促她去拿来试试,江小雅这才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工夫,当江小雅带着她的神兵利器再次前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明白并相信了江小雅的话,我的齐眉棍确实不是对手。
而刚刚被我连激将带威胁得一脸怂样儿的程爽愣了一下却是立马面露喜色,非常热情地邀请我用我的齐眉棍试上一试。
算了算了!我服了!齐眉棍肯定扛不住啊!我苦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认输,因为江小雅她掂来的竟然是一个电动切割机,能切钢筋钢管的那种!
怎么了呀兄弟,你不是说不相信吗,试一下怕什么嘛!江小雅一本正经地冲着我晃了晃手里面的金属切割机。
夫人你干得好哇!刚才还表示认输的老九这一下子昂首挺胸又得意了起来,并且煞有介事很是热情地冲着我说道,来嘛兄弟,让九哥我帮你试试你的齐眉棍到底结实不结实!
江小雅这才在旁边掩口而笑、极是开心,还问我好玩儿不
怪不得古人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呢,九哥九嫂你们两个这样夫唱妇随,什么金属也扛不住啊!我赶快摆了摆手继而又笑着补充了一句,除了小三儿以外!
说罢这些我赶快带上我的齐眉棍去找与我同心、其利断金的那个人
找到燕采宁,我们两个开始继续商量着结婚的事情。
婚纱照方面,我打算和采宁到昆明去拍;结婚用新房的装修风格类型,我一切按照采宁的意思;至于去哪儿度蜜月,那更是完全听从采宁的意见。
燕采宁一脸娇羞而又开心地浅笑着问我:别全是听我的呀,特别是新房的装修,说说你的看法呗。
咳咳,那行,我也提一个要求吧。既然燕采宁征求我的意见,我也就正色表态说,我只提一个要求,就是新房卧室的床要足够大足够大,到时我们两个可以尽情地那个啥而不用担心万一滚掉床!
我们两个开心而又充满憧憬地聊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就去昆明拍婚纱照;等到采萍跟方水结婚以后我们两个也就可以尽快定下黄道吉日举办婚礼
对于我和燕采宁要先举办婚礼的事儿,法锐道长和归元道姑他们虽然并不赞成,但是见我们两个执意先结婚以后再说努力打开黄河鬼门的事情,他们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转而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我将那根齐眉棍压在了牧马人的座位下面,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燕采宁一块离开哀牢山直奔昆明而去。
这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我跟燕采宁到了昆明以后先是转了一天,最后找了一家颇有名气、规模相当大的影楼。
不得不说,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原本就身材纤细高挑、白皙俊俏的燕采宁换上各式服装以后显得更加靓丽可人、宛若仙子。
特别是经过化妆师化了个淡妆、做了个发型以后,白净俏丽、美眸明澈的燕采宁分外漂亮显眼,让我心里面感到很是庆幸和自豪,
怪不得就连当年的汉光武帝刘秀都说什么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看来对于男人来说,能够娶个让自己深爱满意的妻子确实是很不容易同时也是人生之大幸!
更何况燕采宁并非那种只有曼妙身材只有姣好容貌的花瓶,而是一个表面看上去温婉如水实际上却是性烈如刚的好姑娘!
看着蛮腰细细、芳臀翘挺的燕采宁一脸幸福地倚着我甜甜地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晶莹、十分整齐好看的贝齿,我心里面就恨不得老五方水赶快把燕采萍给娶走,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尽快与燕采宁举办婚礼。
虽然没有那一纸所谓的结婚证,但是只要我们举办了婚礼我胡彥青就可以与小采宁顺理成章、光明正大地睡到一个床上。
一想到我们两个很快就可以睡到一个床上,想像力还算可以的我马上似乎看到了被我褪尽了衣衫的燕采宁玉梯横陈、美眸微闭甚至是教喘微微的样子
拍完婚纱照以后,好不容易不再操心黄河鬼门的事儿从而闲了下来的我们两个手挽手地逛公园、转超市,总算尽情地好好享受了一下甜甜蜜蜜、双宿双非的二人生活,虽然晚上在酒店时我与采宁仍旧睡在不同的床上!
下午三点多正当我们两个在公园里偏僻无人的假山后面非常投入地交换淀粉酶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啧啧!这个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看来以后我们两个准备相互表达感情的时候必须关机才行!
摸了摸已经有些发麻的嘴唇,我叹息一声只好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是婚纱影楼的老板娘亲自打过来的,她在电话里面非常客气委婉地说我和燕采宁的婚纱照出了点儿问题,需要重新拍照,当然,重拍是全免费的。
什么?出了点儿问题需要重新拍照?我怔了一下很是迷惑不解,你以为我们两个闲得没事儿了啊,那两天按照你们摄影师的要求又是摆造型又是要这样笑那样笑的,那不是浪费表情!
真是对不起啊,先生!这个其实并不是我们摄影师的失误,我们愿意免费给两位重新拍照已经真的很有诚意了;当然,先生您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全额退款
婚纱影楼的老板娘说得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他们摄影师的问题还能是我们两个的问题不成,不是我和燕采宁的问题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免费重新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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