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影山人刘川点了点头,说是与其在这个地方坐以待毙,确实是不如带上胡镜若与法锐道长他们两个然后跟上那盏灯笼去瞧个究竟、赌上一把。
既然如此,我就安排韩幼虎和老三地蜃他们两个背着胡镜若与法锐道长,然后大家一块朝那个核桃大小的红点儿撵了上去
那盏灯笼果然好像是在故意我们的一样,我们向前追赶,它就继续向前;我们停下来观望动静,它也就马上停止不前。
不过,在我们认准那盏灯笼向前追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它突然好像被人给吹灭了似地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天禽秦无羽先是嘬唇发出了几声古怪的尖叫继而厉声喊了起来:快开腔快开腔!那是文血鸩鸟!
老六鬼影反应最快,只听砰地一声腔响,立即有一只硕大的紫色怪鸟栽了下来,就落在我们前面不足五丈的地方。
切切不可让它们接近!切切不可碰触它们!不可用刀剑之物上前斩杀!杨楠也十分冷静地高声提醒道。
听秦无羽和杨楠这样一叫喊,我心里面刹那间就紧张了起来。
传说中又叫文血的鸩鸟不是早就绝种绝迹了吗,怎么在这个鬼地方还有鸩鸟存在,如果不是秦无羽的事前提醒,我相信绝大部人根本就认不出来它!
既然秦无羽先是嘬嘴怪叫继而厉声提醒我们开腔射杀,这说明就连天禽秦无羽也控制不了它们。
用手电筒匆匆照了一下被老六鬼影一腔打了下来的那只鸩鸟,我发现这种传说中羽毛入酒即可让人肠断脑裂、瞬间毙命的毒鸟其实也并不算太大,看上去与丹顶鹤大小差不多,但是它全身的羽毛却是紫色的。
这个时候,在十多道雪亮光柱的照射下又有几片黑影一闪而过,又是砰砰砰一阵清脆的腔响。
可惜的是或许这种鸩鸟十分聪明吧,在见到它们的同类毙命于腔下之后它们马上就改变了方式,不但飞得箭头一般更快而且双翅一振就是一个急转弯儿,很不容易被腔打中。
没拿猎腔的负责照明,有猎腔的全力射击!火焰喷射器也要用上!既然知道这种怪鸟就是传说中的毒鸟文血,我立即高声喝令大家配合协作,甚至连火焰喷射器也必须用上。
因为我不想做那种前面不尽力、后面去报仇的事儿,与其等到我们这些人有了伤亡以后再不顾一切地高叫报仇、火力全开,还不如一开始就尽力避免有伤亡发生。
这一下情势立马好转,没拿猎腔的人负责用手电筒照明以后,持有猎腔的就可以全力以赴进行瞄准射杀。
随着那种传说中剧毒之鸟的越来越多、形势越来越危险,曹晓波、冯星杰和甄爱民他们三个手中的单兵便携式火焰喷射器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有了三道火龙的喷出,那些鸩鸟终于收敛了不少,虽然仍旧偶尔利箭般飞出来一只,但刚才那种七八只同时疾扑而至的情况基本消失了。
大家不要放松、不要舍不得子弹!人命才是最重要的!我再次提醒众人小心戒备以后,这才匆匆赶到天禽秦无羽的身边,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无羽一脸紧张不安地对我说,这些鸩鸟极有可能是有主人的并且是有人在暗中指使它们这样做,否则的话不会不听他的,更不会明明有腔有火的它们还敢来。
我说呢,一般的鸟只要听到腔响看到火龙肯定早就飞跑再不敢来了,而这些家伙竟然飞蛾扑火一般,绝对不是偶然!
我点了点头继而问秦无羽有没有办法收伏这些鸩鸟,毕竟这个地方太大我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这种剧毒之鸟,万一在数量上要是远远多于我们所携带的子弹的话,那就麻烦了。
秦无羽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说他虽然通鸟性鸟语,但对于有主之鸟他也是力不从心,再加上没有大青二青在这个地方,他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秦无羽却给我提供了另外一条解决之道,就是当初我们还在势不两立的时候,老五方水曾经用百鸟之王的凤凰引走了秃鹫猛鹰。
我恍然大悟赶快去找方水,并且心里面很是责怪老五为什么还要等我开口他才肯动手。
跑到方水的跟前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老五方水就冲着我摊了摊手说是他没有了那种源自岐山的凤凰之石,所以没有办法用凤凰引走或者是驱逐走这些鸩鸟
这个时候,仍旧不时有零零星星的鸩鸟迅速冲过来一掠而去,引得又是砰砰砰数声腔响。
更为重要的是,一旦曹晓波他们三个不用火焰喷射器,那种鸩鸟就会凄厉尖叫着冲出来好几只。
正当我心里面深感疑惑的时候,临江仙鄂立坤匆匆找到了我。
彥青兄弟,我怀疑有人是想用这些鸩鸟来消耗我们的子弹和喷火油!临江仙小声提醒道。
立坤兄言之有理!我正怀疑这一点儿呢!我点了点头深感这些鸩鸟幕后的主人真特么够狠心的,居然会用这一损招儿来对付我们。
但是,对于那种剧毒的鸩鸟,我们却只能是用猎腔和喷火器来对付它们。
要不,我们诈他一下试试?鄂立坤压低低嗓门儿建议我说。
嗯,试试呗!咱们两个先通知一下,让大伙儿配合配合!我冲着鄂立坤点了点头,然后与鄂立坤分别让旁边的人口耳相传
暗暗交待完毕以后,鄂立坤就开始叫了起来:彥青兄弟,我只剩三发独头弹了,你还有没有多的啊?
我这边早就没有了!你瞄准点儿再开腔嘛!我煞有介事地提高了嗓门儿,大家都注意点儿,都要瞄准以后再开腔,可别浪费子弹啊!另外谁有多的子弹匀给我两颗?
不好意思啊彥青兄弟,我只剩一颗了!又不是出来打猎的,谁带那么多干嘛!
彥青兄弟别着急,我这还有两颗呢,匀给你一颗
地蜃、程爽和方水他们几个很是认真地配合着。
而曹晓波、冯星杰和甄爱民则是相继表示喷火油没了,并且当真弃了喷火器转身走到了众人的中间以防万一。
可惜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暗中指使那些鸩鸟的幕后之主好像识破了我们的计划一般,反而很快就更多的鸩鸟俯冲掠飞进行袭击。
这一下,我们必须以解决燃眉之急为要,只能是不计后果地开腔射杀那些剧毒的鸩鸟,说什么也不能让它们近身。
特别是如果几十只鸩鸟一块飞出来的时候,我们只能是用剧烈的火龙来对付它们。
眼看子弹与喷火油真的即将告罄,我开始高声叫骂和激将着对方有胆有种直接出来,不要老是没脸没皮地躲在幕后当狗熊。
老九程爽骂得更是非常难听,使用的激将之药更是相当地猛烈尖锐,但对方仍旧是充耳不闻一般根本不作回应。
在以保命为原则的要求下,我们所带的独头弹真的已经全部射光射净,而且三套单兵便携式喷火器由于没有了喷火油也变成了累赘废物。
直到南宫妙晴所带的几支月牙弯刀也使用殆尽的时候,那盏红灯笼终于再次亮了起来
随着第一盏灯笼的出现,后面依次是第二盏、第三盏,第四盏
那些红灯笼排得整整齐齐的好像两条平行线一般一共两列,继而来了个二龙出水势左右次第散开,拱卫着一位紫袍老妪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虽然我们所带的猎腔子弹已经完全打光了,虽然两套喷火器因为没了喷火油也成了废物,但我仍旧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们终于见到了那些鸩鸟幕后的罪魁祸首、主使之人!
就算我胡家先祖胡镜若与法锐道长因故元神未归,但我们这边还有杨楠、归元道姑、临江仙鄂立坤,而我们几兄弟也是有惊无险、毫发无伤。
所以我相信我们还是颇有胜算的。
有了那么多灯笼的照明,根本不用我们打开强光手电我就能够看清前面的情况,
除了手挑灯笼的那些丫鬟模样的下人以外,最中间那位身穿紫色寿衣的老妪鸡皮鹤发蛤蟆眼儿,一看就不像个善良之人;
而且那个老妪虽然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其眼皮儿微微向上一撩立即是精光四射、极为深邃,而且眼珠子似乎略呈暗红色。
本着年长为尊、先礼后兵的原则,我很是客气地冲着那个老妪拱手施了一礼朗声说道:晚辈胡彥青见过老人家,如果是因为误入而冒犯了您老人家,还请多多恕罪为盼!
我执晚辈之礼而且把话说得很客气很真诚,但那个老妪竟然根本都不带搭理我的,只是撩下眼皮儿略略瞧了我一下就立即就错开了目光看向了旁边。
老人家您耳背耳聋听不见么?我搓了搓手感到有些尴尬,于是提高了嗓门儿大声问道。
聒噪个甚么?是否活得不耐烦了!紫袍老妪皱了皱眉头斥责了我一声。
我还以为你这个老东西又聋又哑呢,特么原来还能听能说带喘气儿啊!既然对方年老无德失礼在先,我也就立马不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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