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变态货一口一个见婢子地污辱红姑,我立马就不再客气:以胡爷我来看,你这个变态货才是见婢子呢,明明是个大男人,特么还像个女孩子那样一口一个‘人家人家’的,人家你娘个腿啊人家!
曹晓波、冯星杰见我如此开骂,他们一下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燕采宁与红姑她们两个则是背过脸去,窄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让我们几个大感意外的是,那个变异品种变态货见我如此骂他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愠怒,反而掩口而笑、花枝乱颤一般显得更加开心了。
真特么是个变态又犯见的东西!我心里面暗暗感叹了一下,继而再次正色说道:笑什么笑,回去告诉你家那个三绝妖姬,让她亲自过来一趟,我跟她谈谈井水不犯河水的事儿!
嘻嘻,这点小事儿根本没有必要劳驾我家郡主姐姐,胡门主你若识相的话,就赶快把那个见婢子的脑袋亲手给人家送过来,人家还要回去交差呢。
天虵娘子仍旧一脸笑意地冲着我说道,否则的话呀,人家相信胡门主一定会后悔的,人家可是全都在为胡门主考虑呢!
胡爷我不喜欢与你这种不阴不阳的东西打交道,还是赶快回去叫你家主子过来吧。我皱了皱眉头心里面考虑的是要不要干脆再来一轮乱腔试试。
嘻嘻,看来胡门主你果然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天虵娘子笑了笑话锋一转,人家最后一次提醒你,不按人家说的去做,胡门主你们这些结义兄弟的脑袋可是会一个个全都落地的呦!
呦你娘个腿啊,你再不赶快滚蛋的话,当心胡爷一阵乱腔打死你这个不阴不阳的变态货!见他竟然如此威胁于我,我自然也就更加没有必要客气了。
嘻嘻,慢着!人家还有一个礼物送给胡门主,相信胡门主收到这个礼物,一定会识好歹、知进退,明白人家一片苦心的!
天虵娘子一边说一边俯身弯腰取过一个包袱猛地朝我这边扔了过来。
老七曹晓波只怕其中有诈,于是率先凌空而起,伸手接住了那个包袱。
过两天人家再来,到时胡门主还不肯将红姑那个见婢子的脑袋送给人家带回去交差的话,人家一定还会再送礼物给胡门主的!
那个天虵娘子说完以后将身一闪,迅速远遁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老七曹晓波在离我大约十多丈远近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解开着那个包袱,一边解一边说道:应该不会是炸药那一类的东西吧,让七哥我先瞧瞧再说。
啊等到打开那个包袱以后,虽然一没有爆炸二没有冒烟,但七哥曹晓波却是刹那间失声惊叫了出来。
老六鬼影迅速飘然而至,只是略略一瞧那个包袱,铁骨铮铮的鬼影迅速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一脸的痛苦之色。
我心知不妙,也赶快和冯星杰、韩幼虎、燕采宁等人匆匆跑了过去。
低头匆匆一瞧那个包袱,我刹那间感到背上一寒、心里面怒火升腾。
在那个衬有塑料薄膜的包袱里面,赫然是一颗齐颈而断、血淋淋的人头。
而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正是我们结义老三地蜃的脑袋!
我双手有些发抖,强忍惊骇愤怒睁眼细看、进行确认,不是眼花错觉,那颗脑袋确确实实正是三哥地蜃的。
来人!我双手握拳大叫一声,很快就有几十个门人弟子匆匆跑了过来。
大家跟着来!用刀剑竖在前面防备着,跟我上!我虽然心里面怒火升腾却并没有失了理智,在高声提醒众人以刀剑避免被天虵娘子的无色细丝勒住脖子的同时,迅速朝前冲过了去
我们很快就在那片林子里找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虽然颈部血糊糊的又没有脑袋可供辨认死者到底何人,但从对方那熟悉的衣着打扮和身材四肢的情况来看,我们明白这正是曾经义结金兰、数次同生共死的三哥,正是那个憨厚朴实的地蜃!
自从结义以来,挑战镇河宗、应对神门宫、数次前往九曲之下,我们虽然历经劫难、惊心动魄,但好在有流血有流泪也有轻伤重伤、甚至差一点儿就魂归黄泉,但总算是有惊无险、逢凶化吉。
可是这一次,能够风雨同舟、同生共死的三哥地唇,却是尸首两处、死不瞑目。
三哥看到昨天晚上还在一块喝酒笑谈的地蜃竟然会这般惨死,我刚刚叫了两个字就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要活活剁了那个变态货!鬼影则是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硬扶着我往回走去
虽然明知希望渺茫近乎于无,但我仍旧不死心地令人迅速叫来了老八余锐。
三哥他,已经去了我真的无能为力。蹲下身去看了看尸首分离、血迹已经凝固的地蜃的遗体,余锐神色痛苦地含泪摇了摇头。
我抬起头来闭上了眼睛,任凭两行热泪滚落,宁隔万里远,不隔一层板;这个世上,再无地蜃!
入殓停放,厚送三哥吧。我抬头擦了下眼泪,勉强吩咐了一声。
其他结义弟兄听闻此讯也是纷纷赶了过来,在确认地蜃已去、神医余锐也是无力回天以后,二哥秦无羽嘴唇哆嗦得很是厉害,继而老泪纵恒、失声哭了出来:老三,你,你受苦了
三哥英魂不远,看兄弟们为三哥报仇雪恨、剐了那厮!老七曹晓波也是虎目含泪很是悲怮。
当初那个折了一条腿、断了一条胳膊,被喂毒箭镞深深射入右胸而不掉一滴眼泪的鬼影,这个时候脸色铁青得吓人,喉结动了几下也是忍不住哽咽着叫道:三哥走好,兄弟给你报仇
老九程爽重伤在床、动弹不了,老三地蜃尸首分家、阴阳相隔,那个该死的天虵娘子又躲在暗中随时可能再次出现,身为一门之主的我虽然极是伤感伤心却也不敢失了理智冷静,以免再有更大的损失。
所以我将老三的身后之事交由甄爱民负责主导,我迅速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就是立即以心电感应的方式联系南宫妙晴,告诉南宫妙晴了天虵娘子伏击地蜃致死的事情,要她与神门宫的人近段时间切切不可外出,以免万一有了闪失。
第二件事就是迅速传令下去,除了更加谨小慎微地严加防范以外,任何人不得单独离开大寨去外围巡察观望,地蜃就是因为去寨外巡视而遇到伏击的。
第三件事,就是我找到了红姑,向她详细了解那个天虵娘子的情况
红姑蹙着柳叶眉神色痛苦而又十分坚毅地慢慢开口说道:此事全是因为红姑而起,如果红姑不能亲手捉得那个天虵娘子交给大家发落的话,红姑绝不吝惜这颗脑袋,到时一定亲手割下为诸位免灾!
看到这个与铁骨铮铮的鬼影性子有些相似的红姑,我只怕她万一做下了傻事。
于是我不但没有开口劝慰于她反而冷冷地冲着她说道:你错了!这是大家的事情,要是你红姑一个人亲手捉到了那个天虵娘子,你让大伙儿的脸往哪儿放?
如果万一你要是有个闪失,让我们这么多人何以自处?所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绝不赞成你的观点和做法!
红姑抬起头来有些愕然地看向了我。
既然这次率先而来的是那个天虵娘子,麻烦红姑详细说下天虵娘子的情况,也好让我们知己知彼早点儿捉到他以慰地蜃在天之灵。我很是认真地看着红姑。
红姑终于低着头表示愿意与我们一块、配合我们共同行事,并且十分详细地告诉了我有关天虵娘子的情况,
那个天虵娘子异食成癖,一日三餐不离天虵,而且相当阴险毒辣、很是狡猾,虽然修为道行不及红姑,但他擅长伏击;
更为重要的是,天虵娘子极为小心谨慎,但凡他肯抛头露面的周围,肯定会有密密麻麻的那种无色细丝,如果鲁莽追赶于他的话,就算不被他用那种细丝勒断脖子也会受阻甚至被困,从而让他安全脱身
听红姑如此一说,我心里面就更加沉重了,觉得这样的话,恐怕连杨楠也不容易捉得住天虵娘子。
告别红姑以后,我默默地思忖着,决定先将地蜃的身后之事办好再说
漆得黑亮、厚达八寸的棺材终于运了上来,古巫门一些老者按照传统习俗为三哥地蜃沐浴净身、换了新衣以后置棺入殓。
我知道只要那个厚厚的棺材板一旦落下,要想再见地蜃也就只能在夜深梦里面,生命,就是一场在现实中无法回放的绝版电影!
其他弟兄们也和我一样,准备为老三守灵几晚以尽兄弟之谊
由于天气渐热再加上古巫门一些长者共同择日定下的丧葬方式,三天后我们在哀乐声中将地蜃安葬在了老五方水亲自寻龙捉穴的风水宝地上。
送走老三以后,我们兄弟八个加上杨楠、燕采宁、红姑和冯星杰、方子敬等人都是面色沉重地坐在了大会议室里。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听音,他们一个个都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三哥虽去,兄弟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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