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燕采宁冲到卧室里以后我用脚轻轻一踢关上了房门,先在她那丰腴翘挺的芳臀上捏了一把然后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情窦已开的燕采宁闭上眼睛也非常配合地芳唇轻启伸出了舌尖儿,柔荑般的胳膊也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
好在我本能地迅速伸出双手按向了地面,否则的话一定会来个嘴啃泥。
明明是你掌推脚踢地把我给踹飞了,这还不是故意的啊采宁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巴掌感到很是有些冤枉。
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本能真是对不起呀!整理好上衣的燕采宁抬头撩了下秀发再次表示歉意。
算了!采宁这个毛病你绝对得改!必须滴!
被燕采宁掌推加脚踹地踢下床以后,我感到那种失控的魔力冲动渐渐散去,于是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地对燕采宁说,这种急刹车后果很严重,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将来结婚以后你会后悔的!真的,不骗你!
我见我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燕采宁咬了咬嘴唇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有就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学坏容易学好难,你这个毛病如果不及时彻底改掉的话,到结婚那天晚上怎么办?
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吓唬着燕采宁,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儿啊采宁,多少夫妻之所以半路分道扬镳就是因为这个!
采宁你想想,今天我就向上掀了下你的胸造你就把我掌推脚踹地把我给整飞了出去,要是扯你胖次的话,你还不把我弄成太监啊!这个后果真是很严重的!
燕采宁脸儿红红地低着头更加惭愧了。
见燕采宁低着头嘟着小嘴儿既惭愧又委屈,我急忙见好就收:当然,有什么问题、有什么困难,我们两个共同面对,一块想办法解决!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燕采宁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我。
咳咳,好了,换个话题,采宁你知道部队为什么要经常军事演习吗?我咳嗽了两下神色郑重地换了个话题。
为什么呀?燕采宁眨了眨美眸有些迷茫,好像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军事问题一样。
因为只有经常实战演习,到了真正冲锋上阵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出岔子啊采宁。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以,以后这种演习我们两个要经常做,最好是那种真腔实弹的实战演习,也好帮助你纠正坏习惯!
燕采宁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再次羞得俏脸绯红
再次温存缠眠了一会儿,我与燕采宁各自整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下脸平静了一下,这才开始谈起了正事,就是有关癞头鼋负岭的那枚内丹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为了避免各种问题吧,那枚内丹还是燕采宁去药仙崖送给南宫妙晴比较合适,我就不去见她了。
这样反倒显得采宁太小心眼儿了,而且就算我自己送过去,妙晴妹妹也会知道这其实是你的心意。燕采宁轻轻摇了摇头,所以还是我们两个一块过去比较合适!
采宁你不是不喜欢我见到南宫妙晴吗?我冲着燕采宁摊了摊手。
妙晴都已经成了神门宫的宫主至少百年之内是不会再起尘心的。燕采宁迟疑了一下继而说道,而且,我相信你!
谢谢你的相信,采宁!我也一定会做到不负你的这份信任!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燕采宁咬了咬嘴唇,上次你已经去过我家了,而且刚才你又看了人家,你要是敢
天地良心,我看到什么了啊?我感到很是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是先上船后买票,而我连你胖次是什么颜色的都不知道,这也太那个了吧?
哼,刚才那样就算!燕采宁皱了皱琼鼻娇嗔一声,第一次耍起了无赖
第二天早饭后,我与燕采宁带上负岭的那枚内丹一块前往药仙崖。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宫主一帮人,杨楠离开神门宫时带走了她的心腹姐妹王欣怡和珠儿玉儿,南宫妙晴入主神门宫以后所用的小丫头一个个全是那种冷若冰霜的类型。
好在南宫妙晴对故人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听说我与燕采宁前来以后,她不但令人开了那个杨楠在位时仅仅开过两次的正门而且亲自出来迎接。
当南宫妙晴出来的时候我感到眼前猛地一亮,一段时间不见面儿,入主神门宫的南宫妙晴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别说是我胡彥青,我发现就连燕采宁都是微露惊讶之色。
没有流苏珠花,没有金钗项链,一袭胜雪轻纱、腰束璎珞织锦带的南宫妙晴绾起了三千青丝,显得更加欺霜赛雪、腰如小蛮,清丽出尘、水灵俊俏。
更重要的是,原本就冰雕玉琢、高冷高洁的南宫妙晴接任神门宫宫主以后应该是彻底斩断了儿女之情,故而显得更加淡然内敛、矜持得体,真不愧是九天仙子落凡尘。
不知胡门主与采宁姐姐突然前来,妙晴有失远迎,多多包涵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南宫妙晴红唇一绽,露出一口洁白而又整齐的贝齿,两位里面请!
谢谢!我与燕采宁拱手还礼后与她们三个一块朝里走去。
还是那座偌大的洞厅,还是那方古拙古朴的长案,但长案上面放的却不再是古筝而是一叠雪白的宣纸、玲珑剔透的镇纸麒麟与几支炭笔。
呀,妙晴妹妹还会画画呢!燕采宁过去瞧了瞧立马赞叹了起来,这株海棠树叶翠花红、栩栩如生,真是太好看了,妙晴妹妹在哪儿见到这么可爱的海棠树呀?
眉黛青山、双瞳剪水的南宫妙晴嫣然一笑:采宁姐姐过奖了,这是妙晴纯属想像乱画的呢!
呵呵,乱画都能画出这等水平,要是认真去画,岂不是更为惊人了啊!我走过去探身一看,雪白的宣纸上那株海棠树确实是极为哔真
落座上茶寒暄了几句,我与燕采宁也就表明了来意,把负山的那枚内丹放在了南宫妙晴的长案之上。
南宫妙晴先是感谢后是推辞,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
直到燕采宁着急了起来,南宫妙晴这才再次道谢以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又聊了一会儿,燕采宁瞧了瞧我又眨了眨眼思忖了一下,紧接着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我心里面一阵感激与好笑,因为这明显是采宁她想要给我和南宫妙晴撇下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不过,我与燕采宁虽然没有夫妻之实却也多少算是有了肌夫之亲,而冰清玉洁的南宫妙晴明显也是斩断了儿女情丝,所以尽管偌大的洞厅之内只有我和南宫妙晴,但我们两个依旧客气有礼、不言过往。
接下来我问起了南宫妙晴是否知道她们祖上避祸改姓的事情。
让我意料不到的是,南宫妙晴微笑颌首,表示她知道她本姓严。
对了,冒昧问一下,‘妙晴’二字应该是道号而不是名字吧?我突然好奇心起,妙晴你的真名叫什么啊?
‘妙晴’二字确实是师傅赐给我的道号
南宫妙晴轻轻点了点头告诉我说,其实她自己都已经不记得当年之事了,还是听她妈妈说在其三岁的那年,有个道姑登门收其为记名弟子并赐给她妙晴这个道号的。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以前我就觉得‘妙晴’这个名字有些道家门人的意味,果然是个道号。我继续追问着,既然你也知道你原本姓严,那你的真名叫什么啊?
喝茶呀你。南宫妙晴冲我举了举茶盏,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说出她的真名,为什么想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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