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青兄弟,这次真的要半途而废吗?离开那个蚁后所在的巢穴几十米,老二秦无羽他们很是不甘心地小声问我说。
先退,再说!我很是简洁地回答了一句,仍旧大踏步地带头往回走。
等到退回到那个盛放所谓人鱼膏的大缸之时,我这才停了下来让大家放心地歇歇脚、缓缓劲儿,因为这个地方有足够多的耐燃油脂,已经不必再担心那些蚂蚁围攻了。
这次真的非常幸运,我们并没有步之前那些佛道高人的后尘!
五哥方水倚在洞壁上一本正经地总结说,我们这次之所以能够死里逃生,四点儿缺一不可,
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有足够维持一段时间的易燃耐燃物,这一点儿是八哥余锐的功劳;第二个就是有人能够想到通过威胁蚁后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只凭勇武之力跟那些多得不计其数的兵蚁干耗折腾,这个是彥青兄弟的功劳。
第三个是得有人能够并且还得非常迅速及时地找得到那只蚁后的藏身之地,这个是燕姑娘的功劳;
第四个是得有人能够以死我一个以保大家的心态并且能够克服那种剧烈的疼痛痛苦、近身威胁到蚁后的生命安全,这个是老六鬼影的功劳。
同时具备以上四个条件真是不容易,所以之前那些佛道高人虽然有可能武功高绝、修为非浅却也难以幸免,成为了一具具白骨。
是啊,仅靠一之力确实是难成大事!当年西楚项霸王力可扛鼎、勇冠三军,最后还是落了下自刎乌江的下场!我点了点头,心里面很是庆幸自己拥有这么多可共生死的结义兄长与心上人燕采宁。
接下来,在有关是进是退的问题上再次发生了争议。
我的意思是老六、老九都受了伤,特别是老六鬼影的两腿两脚伤得更重,所以干脆回去算了,等到下次再准备周全点儿再来。
但其他的人则是立即反对,表示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打道回府。
老六鬼影也是坚决赞成多取些人鱼膏以防不测然后继续前进。
六哥你的腿脚我瞧了瞧鬼影,感到很是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儿,躺在那儿一样也是疼,反正都是一个疼,还不如继续前进。鬼影笑了笑再次建议我不要下令退回,毕竟来一趟不容易,再说损失的只是一些备用的衣物睡袋啥的,猎腔刀险和子弹等物都足以支撑下去。
继续前进也行。见大家都是不肯就这样回去,我只好点了点头,但是,老九两口子和六哥必须退出去!
可惜的是程爽不肯退,江小雅坚决要陪着他;而鬼影更是懒得废话,干脆率先挖起了那口大缸里面的人鱼膏。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坚持劝说他们离开,于是重整装备子弹,然后一共带了大约二十斤左右的人鱼膏就继续前进。
在回去的路上,燕采宁将她那枚唇膏大小的高压电击器悄悄地递给了我,说是反正她了不习惯用那种东西,还是交给我来用为好,目前除了燕采宁和鬼影的以外,其他人的高压电击器已经无电可用
或许是那只蚁后真的害怕我们赏它几百刀吧,这一次倒是顺利多了,连一只兵蚁也没有碰到。
越过蚁后所藏身的那个大巢穴又往前赶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走在最前面的七哥曹晓波突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儿,七哥?我急忙快步上前小声问道。
前面有人!曹晓波冲着我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压低嗓门儿对我说道,真奇怪,好像不是活的啊。
不是活的?老七你就直接说是鬼魂尸体不就得了!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老七的功夫修为与程爽不相上下,他对危险的感觉确实敏锐多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那只蚁后传给我的意识念头,它说我胡彥青已经进去了,难道前面还有一个胡彥青不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七哥?我一边再次确认了下手里面的双筒猎腔确定已经子弹上膛一边小声追问道,现在程爽与鬼影都已带伤,我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些。
老七曹晓波皱眉思忖了一下:前面气场有异,但是应该没有埋伏。过去瞧瞧再说吧。
既然老七这样说,我们十多个人也就拉开距离继续前进,以免被什么老怪物一勺子给烩了。
顺着弯弯曲曲、宽窄不等的暗洞又走了三十米左右的样子,我终于明白那只蚁后并没有骗我。
因为前面不远处突然有个人出现在了强光手电的光柱之下。
别紧张别开腔,那只是一尊雕像而已,只是太哔真了些!老七曹晓波急忙提醒我说。
等到我们十多个人手持猎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的时候,这才不得不佩服曹晓波的眼光目力,那确实是一尊与真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雕像。
倚着石壁雕有一个两端上卷的长案,长案的后面则是端坐一个哔真得如同巴黎蜡人馆里面的蜡像一样的年轻人。
彥青兄弟,这里面供奉的竟然是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老九程爽声音居然也有些颤抖了。
确实是彥青兄弟!老八余锐近前仔细瞧了瞧,也是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
光头穿道袍,这到底是和尚还是道人啊!五哥方水则是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哈哈,你们瞧瞧,这长案上面的书不是佛经也不是道藏,居然是本《春秋公羊传》,这是想要考功名、中状元还是怎么回事啊他!
这个我慢慢垂下了手里面双筒猎腔,心里面也是深感惊疑难信,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尊端坐在长案之后的雕像除了头上没有头发以外,与镜子里面的我基本可以说是完全一样。
我眨了眨眼再次仔细瞧了瞧,发现那尊雕像包括脸型和眉眼五官、甚至右眉间那颗小小胎痣的大小和位置与我都是分毫不差。
可是正像五哥方水所说的那样,这个与我极为相似的雕塑头上光光、像个和尚,但他身上却偏偏穿的是太极道袍!
令人更加深感啼笑皆非的是,那长案上面的书籍既不是佛家经典也不是道德真经,而是一本儒家巨著《春秋公羊传》!
这绝对是个不务正业的妖僧啊这!我摇了摇头也是深感哭笑不得。
不,我明白了!五哥方水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地正色说道,头上光光、身穿道袍,长案上放的却是儒家经典,这说明是一代奇人、学贯儒释道啊!
学历最高的八哥余锐眨了眨眼立即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认同老五的意见:对!五哥说得没错,这就是学贯儒释道的意思!
先别看衣着打扮,你们瞧瞧他那眼神儿,分明是目空一切、狂放不羁!老九程爽则是插嘴说道,这绝对是一个学贯儒释道的狂人大妖僧,哦不,大妖道!
燕采宁则是蹙了蹙细眉,拿着强光手电到处照了照,继而很快就叫了起来,说是终于发现了立像之人。
我们几个听到燕采宁的叫声连忙凑了过去,发现在那尊雕像的旁边果然雕刻有几行繁体汉字。
阳上弟子席应真、张景华、陈妙翔、刘墨云、吕之空敬立!
余锐一边瞧一边念了出来,继而惊叹道,这,这太厉害了吧,席应真是大明黑衣宰相姚广孝的师祖,张景华应该就是历史上的铁冠道人张中,他们几个好歹都是三清道人,而那个吕之空可是明朝四大高僧之一紫柏真可的师傅
这就对了!这才说明人家当年确实是学贯儒释道的一代奇人!五哥方水点了点头,你们说这位会不会就是彥青兄弟的前世啊?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像!
这个难说!就算前世后世,也不应该长得这么像吧,除了头上没有头发以外,这简直与彥青兄弟一模一样!老二秦无羽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置信。
三界之大无奇不有,当初还有人断言马里亚纳海沟里面由于水压太大又不见阳光,所以是绝对不会有生物存在呢,后来不一样证明那是胡扯嘛!
五哥方水倒是深信不疑,认为这个雕像极有可能就是我胡彥青的前世,而立像的席应真、张景华、陈妙翔、刘墨云、吕之空等等,则是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我的前世就是一个学贯儒释道的异士狂人!
先别争那些,你们瞧这还有几行字儿呢,好像是谶语一类的东西呀!
燕采宁倒是并没有在意那尊雕像究竟与我胡彥青有没有关系,而是一直睁大美眸非常细心地到处察看着。
这一次,燕采宁越过长案直接站在了雕像的后面,晃着手电光柱小声叫道,这尊雕像处在类似神龛一样的拱形洞内。
我先瞧瞧!由于雕像后面空间太小,根本容不下几个人,所以我率先说了一声然后抬腿迈过长案走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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