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波咂了咂舌干脆也不说话了,以免分散了程爽的注意力
在燕采萍的指路下,牧马人不到九点就戛然急刹在了燕家大门前。
我说武进啊你别害怕,放心出来吧。下车以后我们几个在门外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于是我冲着里面叫了一声。
就你们几个过来的?好!有种!有胆量!
玄武进从顶楼一跃而下,冲着我冷笑了起来,提前说一声,你准岳父准岳母他们已经吃了老夫的‘断魂丹’,除了老夫以外无人可解,你们要想耍什么花招诡计的话不妨尽管试试!
这么大的岁数你全都活到老鼠儿子身上去了啊,怎么如此胆小啊你!就我们几个而已况且连个兔子腔都没有带,你有必要这么谨慎吗?我感到很是有些好笑。
哼哼,你懂个屁!不惜命不谨慎老夫何以活到今天!将我们几个一一扫视过后估计是发现我们真的没有藏腔在身吧,玄武进终于放下心来,姓胡的小崽子,现在你知道跟老夫过不去的下场了吧?
还谨慎惜命呢,自从你跟胡爷过不去,你就已经在阎罗王那儿挂了号!见玄武进果然像他的说的那样谨慎惜命,我故意大喇喇地吓唬他。
玄武进立即四下打量,越是见我毫无惧色他越是一脸的狐疑不解。
老夫所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四下打量一番见周围并无异常,玄武进这才冷笑一声盯着我问。
那个瓷枕就在车上,我的脑袋就在脖子上,特么你全瞎啊你。对方越是谨小慎微我越是想要吓唬吓唬他,车里面真没有雷管炸药啥的,你放心过去拿就是了。
哼哼,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会耍花招诡计的。玄武进凛然一动继而笑了,好在老夫早有准备,你老老实实地把那个瓷枕送过来,我饶你岳父岳母不死!
我要先见见伯父伯母他们!隔着铁栅大门,我盯着玄武进说道。
你小子还不配跟老夫讲条件!玄武进很是倨傲地扬了扬下巴。
那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拿!我毫无惧色、并不让步。
哼哼,那你岳父岳母包括你们几个,今天统统全都得死在这儿!玄武进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居高临下的样子。
既然敢来这儿,我们几个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
我昂首挺胸、煞有介事地果断回答,这车里面有整整三百公斤的烈性炸药,另外还有雷管近八十来根,我一块给你带过来了;胡爷我只要动上一动这方圆几里地鸡犬不留!不信的话老东西你过来试试!
你?玄武进大吃一惊,怪不得你小子胆敢不带火铳空手而来,你
你什么你?老王八你将胡爷哔到无路可走的地步,老子临走时也要带你一块去见阎罗王!对方越是惜命怕死我就越是胆气充足。
好在燕采宁、燕采萍完全是一副恨不得与其同归于尽的架势,而程爽、曹晓波他们两个配合得也是不错,这让玄武进更加迟疑不决了起来。
既然我与燕采宁活不成了,你胡爷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这车一炸,车上的瓷枕肯定是要化为齑粉。我继续反客为主地恐吓玄武进,就算你能跑得掉,到时你家宫主杨楠也肯定会活活地剥了你!
你玄武进当真有些惊骇了。
你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老老实实把我伯父伯母放出来,我可以把那个瓷枕还给你,而且饶你不死。
我冲着玄武进伸出了一根手指,看准了,只有这一个机会,错过了的话老王八你就只能到阴曹地府后悔去了!
好,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把你岳父岳母放出来!玄武进怔了一下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就走。
吁。程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冲着竖了竖大拇指,意思是我这招空城计玩得还不错。
我则是并不相信姓玄的这个老家伙真的会妥协放弃,因为很显然的道理是,如果他真要放弃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凌空逃遁而不是还要去放燕爸燕妈出来。
稍一沉吟我马上就意识到不妙:姓玄的老家伙极有可能是在跟他主子杨宫主学习,当初在我以瓷枕要挟杨宫主放过我们所有人的时候,宫主杨楠就是以退为进、将被动变成主动的。
果然正像我所意料的那样,不一会儿工夫,玄武进就推着双手被反绑的燕爸燕妈走了出来。
黄口小儿还想在老夫面前耍花招诡计,怎么样?
玄武进很是得意地冲着我说道,你小子炸啊你,老夫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把你岳父岳母炸得血肉横飞!
燕采萍、燕采宁见到她们的父母头发凌乱地被反绑双手推了出来,她们姐妹两个立马情不自禁地哭着叫了出来。
休得嚷嚷,他们已经被老夫点了哑穴,是不会答理你们的。玄武进转而看向了我,小崽子,你现在知道是谁厉害了吧,识相的速速把瓷枕膝行奉还,否则老夫就让他们两个先走一个前往望乡台!
自古皆是祸不及父母妻儿,你也活了这么大年纪,为什么如此无良无德?我立即收去了调侃拖延之心,厉声问玄武进说。
老夫经年久矣,只知世事惟有‘成败’二字,其余一概不问。玄武进大言不惭地抚须答道。
好!我把瓷枕还给你!我只得妥协退让。
曹晓波见我这样说,仅把车门拉开一点儿以免让玄武进看到车内空空,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放有瓷枕的包袱,并且慢慢将瓷枕拿了出来:希望你能言而有信,接了瓷枕速速离去,不要伤及伯父伯母他们!
曹晓波一边说一边托着瓷枕朝大门走去。
不要你来!玄武进冲着曹晓波一抬手,老夫要胡彥青那小崽子膝行代步、双手奉还,否则老夫这就先拧下来一颗脑袋让你们瞧瞧!
欺人不可太甚,否则必将后悔!见玄武进放着瓷枕不收非要让我胡彥青跪行奉还,我声音低沉地郑重提醒道。
后悔?老夫从来不做后悔之事!快快膝行奉还以出老夫胸中恶气,再拖下去就算你还了瓷枕,也只能让你替你岳父岳母收尸!玄武进的表情确实是有些狰狞吓人了。
正当我一瞧玄武进的眼神、明白今天就算我跪行奉还瓷枕玄武进也必然不会放过我的时候,程爽手里的剑就像用手指头在弹袁大头的边缘一样发出铮铮的微响。
与此同时,我心神一漾再次听到了南宫妙晴的声音:不用急不要怕毋须妥协,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燕采宁的爸妈在他手里,能行吗?我心中一喜的同时也担心万一稍有纰漏危及燕爸燕吗的安全,于是迅速默默回应道。
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却首先问的是燕采宁爸吗的安全,你行呀你姐夫大人,燕家丫头真是拣着了,是个好女婿!南宫妙晴调侃了一下立即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放心吧,你再拖上最多两分钟,确保你家岳父岳母安全无忧
切断联系以后,我搓了搓手开始拖延最后的两分钟: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这样如何,我把瓷枕还给你,然后再给你鞠三个躬表示道歉,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纠葛,怎么样?
鞠躬三个,你是悼念亡灵的啊你?玄武进明显失去了耐心断然否定了我的建议,一不做二不休,你再敢啰嗦老夫这就扔给你颗脑袋瞧瞧!
好,我答应你,不就是跪地膝行嘛,这个简单,当年淮阴侯还能接受跨吓之辱呢,这个不算什么!
我立马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得先把车里面的雷管引线给拆掉,万一炸了的话大家就全完了!
你小子诡计多端,你让他们去拆就好。玄武进只怕我进车以后会再玩什么花招一样并不肯相信于我。
好吧,那就麻烦七哥去把那个导线给拆了,注意零火线,可千万小心点儿,慢慢来!我扭头冲着曹晓波说了一句。
好吧,我小心点儿!曹晓波明显听懂了我那慢慢来三个字的涵义,所以他立马装出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搓了搓手,然后这才转身朝牧马人走了过去。
碰到这种事儿,玄武进再急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瞪着眼干等
大约仅仅过了一分钟左右,正当我心里面有些紧张不安的时候,突然看到玄武进后背好像被重击了一样向前一扑飞了出去,人头蛇身、体长过丈的南宫异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玄武进的身后。
玄武进毕竟修为甚深,虽然后背中了一掌仍旧并无大碍。
扭头看到是南宫异现身出来,玄武进这才大吃一惊,继而好像要拿我们几个重新作为人质一样,竟然落地后一弹而起凌空朝我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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