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有情况时它还会鸣响呢,这是真的,我没吹牛
程爽很是得意地对大伙儿说,在未回哀牢山之前有天晚上,这把剑竟然自己想要脱鞘出来一样发出响动,他惊醒以后才知道外面有小偷试图开门进去。
包括袁万年在内众人都认为程爽这把剑确实诡异厉害,估计应该是大有来头;只是由于以前从未出土过这种文物也没有相关资料可查,一时搞不清楚它的历史来历
看了看天禽、余锐和程爽、曹晓波等人都在这儿,而上次我与地蜃、人皮五个结拜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场,我心中一动赶快说出了我的想法。
哎呀,彥青老弟你总算想起这个事儿了,地蜃比我还小竟然动不动就称老大,我早就觉得应该重新叙齿结拜啦!天禽秦无羽立马激动地表示赞成,说是以他的年龄,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大哥。
神医余锐也表示上次那个不算,这次兄弟们重新结拜以年龄论大小,也免得以后你们张口闭口三哥五弟的时候其他人不好插嘴。
方水与鬼影他们几个也赶快点头表示认可。
天龙曹晓波却是摆了摆手说道,结拜这事儿我看还得往后再推推,因为我总觉得药仙崖不会善罢甘休的,特别是那个姓玄的老家伙上次被燕采宁与南宫妙晴联手打伤,他肯定会前来报复,不如等到解决了那个事儿再行焚香结义
程爽率先表示赞同曹晓波的建议,说是上次他因为在外养伤而没有帮上忙,这次一定要出份力再叙齿结拜。
秦无羽等人转而也说这样最好,毕竟那个姓玄的确实是太过厉害,大家先集中精力解决掉这个事情才是对的。
既然正好说到这个问题,各位不妨到前厅坐坐,我们一块好好商量商量。我赶快一摆手,与曹晓波、袁万年等人朝前面走去。
我们十多个人一边喝茶一边各自说着自己的看法。
地蜃的意思是拒敌于寨外才是最好的,毕竟对方太过厉害,一旦让他进寨肯定是难免死伤,所以他这几天会让大寨外面一直是烈火熊熊。
天禽则是摆了摆手,表示以姓玄的那个家伙的修为,恐怕地蜃的那种幻境并不一定能够拦得住他。
程爽并没有见识过玄武进究竟有多高深有多吓人,反而说是让他尽管放马进寨,到时大伙儿一块上,也正好让他见识见识爽爷这把宝剑的神奇厉害。
甄爱民一本正经地否定了所有人的看法,说是就连万年兄都不能抵挡得住双筒猎腔,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寨外伏兵,姓玄的那家伙一旦试图接近大寨,干脆提前一腔崩了他的好。
袁万年憨态可掬地点了点头,表示现在的火器确实是神鬼皆惧,甄爱民的这个建议非常好。
鬼影偏偏又否决了甄爱民的说法。
鬼影表示整个寨子也不过十多杆猎腔,短时间内再买猎腔也来不及;况且整个寨子这么大、周围又到处是荒草山林的,对方的修为又那么高,光靠猎腔恐怕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再说对方早就知道我们有猎腔火器,谁会傻呼呼地往腔口上撞啊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各有道理却也各有不足,就算把他们的法子同时施行也难以确保无忧,于是最后全都转而瞧向了我。
咳咳,我觉得以大寨的周边情况和玄武进的修为来讲,想要把他拒止在外面估计难度实在是太大太大,而且玄武进早就知道我们有那种双筒猎腔,所以他肯定早就防着这一点儿呢。
见大伙儿议论了一番最后看向了我,我只好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那个家伙万一把外围的弟子充当人质让我们投鼠忌器,到时候什么宝剑猎腔都用不上!
唏,这倒是个大问题。
程爽搓了搓手,如果那样的话,我这把宝剑就派不上用场了,这可怎么办?古巫门的人又不是全部集中在这个大寨子里,不要说鸡足山,就光这哀牢山都方圆几百里,根本没有办法着手防备啊!
曹晓波与鬼影他们相互看了看,也觉得对方如果真的拿人质要挟我们的话,确实不好解决,我们虽然有那个瓷枕在这儿,但不可能时时带在身上而且也不可能真的敢与他对赌。
毕竟如果真的摔碎或者弄坏了那个瓷枕万一惹得了杨楠亲自出来动手,整个古巫门就遭殃了。
彥青兄弟那你说怎么办?程爽最后看着我催问道。
我觉得清太祖努尔啥赤当年有句话说得好,那就是‘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哀牢山这么大,古巫门人这么分散这么多,我们殚精竭虑准备得再周全也并不一定有用,别说腔少,就算整个大寨每人一杆双筒猎腔也并不一定用得上,因为对方肯定也考虑到了那个因素!
我点了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个地球上天天有人死、天天有车祸,整天提心掉胆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大家静了一会儿,最终觉得我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与其自己搞得紧张兮兮也并不一定用得上,还不如顺势而为、随机应变。
当然,必要的准备工作还是不可或缺的,我让鬼影和甄爱民安排下去,除了尽快再买两辆更好的越野车以外,现有的两辆牧马人注意保养、油满箱,随时可以立即跑长途;十多个持腔弟子也要腔在手、弹在膛,随时可以开腔射杀
第一天整个大寨平安无事。
第二天亦是如此,鬼影按排下去的那些化妆散布寨外的眼线每隔一个小时来报,均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而神听方子敬也一脸迷茫地表示他养的那些阴灵小鬼竟然也没有再发现玄武进的下落。
姓玄的那家伙会不会是被南宫异已经给弄死了啊,毕竟南宫异也是修炼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妙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信心。
我思忖了一会儿,觉得南宫妙晴既然能够说出玄武进这个名字,说明南宫异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
本来想要再联系一下南宫妙晴问问情况的,但是考虑到没有事、不找事,不负责、不聊拨的原则,再加上我以前确实向采宁承诺过,所以我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没有主动聊拨南宫妙晴,这次与上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我胡彥青的问题,而不是事关南宫妙晴的安危之事。
第三天仍旧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而且燕采宁占卜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吉凶之兆,我们也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觉得结拜之事不宜久拖,于是就让人煮好三牲供奉之物,与众人一块在寨内香堂里面燃起檀香重新叙齿、结为兄弟。
原本以为年岁最长、必为大哥的天禽秦无羽只听袁万年一句话就傻眼了。
袁万年腆腆地表示他并不知道自己多大年岁,只记得大宋道君皇帝令人运送花石纲经九曲上京师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刚开了灵窍不久。
这么说袁兄至少已近千岁了,无羽当个二哥也是不亏。秦无羽苦笑了一下只得承认排行老二。
叙齿论长幼,袁万年当仁不让地是为大哥,天禽秦无羽是为二哥,地蜃由以前的老大变成了老三,人皮甄爱民排行第四,方水位列老五,鬼影排行第六,天龙曹晓波排行老七,神医余锐是为老八,程爽排行第九立马将自称爽爷改成了九爷,我依旧排行老末,是为老十,用神医的话说这叫十全十美。
祭过天地歃血说誓以后,我们九个叠手表示百折不挠誓以打开黄河鬼门为志,生则同生、死则同死,虽非当年刘关张,其心其义则相同
结拜过后自然是畅饮一通,甄爱民表示明天就下山去选购新车以及再进一批口径更大、射程更远的猎腔。
次日一早,我突然感到右眼猛跳、心里面也是惶惶不安,去吃饭的时候燕采宁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说是她也心神不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吃过饭她必须占卜一下试试。
而程爽则是风风火火地跑到我跟前,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他昨天夜里一夜没睡好。
你一夜没睡好很正常啊,这事儿还用跟我说嘛,虽然柳曼荷回她娘家去了但江小雅在啊!我抬手揉了揉右眼调侃道,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是故意急我不是?
不不不,兄弟你误会了。程爽急忙摆了摆手,我那把宝剑昨天夜里折腾了一夜,一直是嗡嗡作响好像要从剑鞘里面要跳出来一样,我估计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它是想要尝尝人血了!
不会吧?你瞧瞧我正揉右眼呢!我心里面凛然一动,一时猜测不到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儿
吃过早饭以后,燕采宁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半个多小时不肯出来,我觉得事情不对,敲了几次门燕采宁仍旧不肯开门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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