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我赶快冲到高处朝那两辆牧马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开偏。
两辆牧马人很快就疾驰而至,燕采宁、方水、程爽和甄爱民非常激动地推开车门跑了过来。
麻烦程兄顺着这个方向把那个小侏儒给我追回来吧,小侏儒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没有多大抵抗力了!
我来不及多说其他,直接冲程爽拱了拱手,别打死他,我要亲手宰了那个狗东西!
兄弟放心!或许是见我神色不对、带有泪痕吧,程爽二话不说立即迈步就追
方水、甄爱民他们几个也赶快跟着一块去追,毕竟周围杂草荒芜的,多个人去就多份寻找到那个小侏儒的希望。
燕采宁并没有去,而是很激动、很紧张也很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我估计采宁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侥幸从小侏儒手里逃脱出来不但无喜反而却是一脸的悲伤凝重。
等到他们几个都奔去寻找身受重伤的小侏儒的时候,燕采宁这才关切地问我怎么了呀。
是南宫妙晴以命换命救我出来的。我声音低沉地回答了一句。
妙晴她?燕采宁一下子捂住了嘴巴,明净如水的美眸之中刹那间充满了震惊之色。
独自力战小侏儒,最后重伤吐血、如花凋零!我一边说一边慢慢从口袋里面拿出那枚还带着一点儿血迹的玑子递向了燕采宁,这个,是南宫妙晴让我转交给你的。
燕采宁并没有去接那枚阴阳玑,而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泪水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燕采宁不但没有伸手去接南宫妙晴用命换来的阴阳玑,反而取出了我之前交给她的另外一枚:彥青快拿去,用这个救活她吧。
如果用这一对儿阴阳玑救活南宫妙晴,采宁你我看着燕采宁的眼晴问道。
我与妙晴姑娘最多只不过是消弭了误会而已,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她之所以这样做,全是为了你。
冰雪聪明的燕采宁轻声说道,我很感激妙晴能够这样做,但我不想让你在心里面愧疚一辈子,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用的,快拿去救她吧。
妙晴被一个道姑模样的女子给接走了,说是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还阳醒来。见根本瞒不过燕采宁,我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无论如何,南宫妙晴这一次真的让我.
采宁明白,我也真的非常感激她。燕采宁挣扎嗫嚅了半天,那丫头也是深情之人,对你真的很好很好;如果她这次能够逢凶化吉还阳醒来的话,我,我愿意成全你们两个
采宁你想哪里去了!我赶快正色打断了燕采宁的话,以命相救之恩我可以以命相报,但我这辈子盼望迎娶的心上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燕采宁!
燕采宁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程爽与方水、甄爱民他们陆陆续续回来了,但是并没有逮到那个让南宫妙晴吐血凋零的小侏儒。
程爽他们非常遗憾地告诉我说,沿着我所说的方向是有点点血迹,他们沿着血迹一路急追,线索最后却是消失在了九曲黄河里。
然后,程爽看了看我又迟疑了一下,这才试探着小声对我说,但是那边的草丛里,却有不少鲜血。
那是南宫妙晴重伤所吐。我声音低沉地回答了一句,我之所以能够活着回来,就是南宫妙晴以命相救。
听我这样一说,程爽他们几个面面相觑,继而一脸的肃然起敬和凝重之色,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考虑到小侏儒不但修为深厚、武功高绝,而且智商情商都是相当不低,估计他既然匆匆而逃自然是极为难寻,所以我只好决定还是回哀牢山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早晚也要亲自手刃了那个小侏儒
到了哀牢山大寨,虽然已经拿到了两枚阴阳玑,但燕采宁却是委婉而坚定地不肯用它来度厄解困。
我劝解了好几次,燕采宁这才轻声告诉我说,用妙晴姑娘以命换来的阴阳玑延己之命她实在是心有不忍,二是,她不想让我因为这件事而愧疚在心,所以就算要用,也必须等到妙晴姑娘还阳醒来以后再说。
见外柔内刚的燕采宁这样说,我也就不再强求,而是尽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每隔半小时几十分钟的就用那种类似心电感应的方式试图联系上南宫妙晴。
可惜的是尽管我心念强烈、波动很大,却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得到南宫妙晴的回应。
我明白,南宫妙晴不是不愿回应我,而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应我了。
如果那个墨镜女不能成功救活南宫妙晴的话,我胡彥青永远也听不到那种清脆俏皮而又有些嗔怪的声音,又有什么事呀,姐夫大人?
第一天,我默默地待在房间里差不多联系了南宫妙晴近三十次之多,但心电杳杳、毫无回音。
第二天,我差不多联系了南宫妙晴四十次,结果仍旧伊人芳踪难觅、音信全无。
第三天傍晚在去餐厅吃饭的时候,燕采宁、方水、程爽他们只是冲着我点头打了个招呼,整个餐厅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虽然平常开饭时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
或许,他们从我的神色上看出来我的心情吧
第四天直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仍旧如此,我心里面开始慢慢变得绝望了起来。
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南宫妙晴交给那个墨镜女江小雅,如果把小妙晴安放于哀牢山山心之处,至少在我想念她的时候我还可以去看看她。
虽然想要再与她说几句话、再听她叫声姐夫大人是绝对不可能了,但至少可以看看那个外表冷若冰霜、实则热情似火的俊俏小丫头
就在我心中大恸无意再去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心神一漾,听到了一个有些飘渺、十分虚弱的声音:彥青你在找我、你想我了吗?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是,我,我,妙晴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要见到你!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南宫妙晴的声音虽然很飘渺、很虚弱,但对我来说绝对不啻于天外佳音,远比天帝对我说上一句胡彥青你位列仙班到天上来吧还要让我激动万分。
妙晴你好好歇着好好养伤,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尽快见到你,越快越好。我几乎本能地回应说。
好呀,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动,而且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我好像没有去阴曹地府,等我好了些我再告诉你吧;如果我还能动还能走的话,我去哀牢山找你
我似乎看到南宫妙晴面带微笑的俏娇模样,再想到几天前她竟然力战小侏儒、最后重伤吐血凋零在我怀里的情景,我心里面真是感慨万千,直叹苍天有眼、天道还是有情的。
彥青你别伤心,我,我就是为了避免你伤心才那样的呀南宫妙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绪起伏,很是温柔地劝我说。
我心中凛然一动深感不妙:南宫妙晴从来没有这么柔声细气地跟我说过话,而且也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以前她要么叫我胡彥青要么叫我姐夫大人,却从来没有省去姓氏叫我彥青。
不过我却是不敢多思多想,只怕万一被南宫妙晴捕捉到什么、只怕万一影响到了南宫妙晴的心晴,所以我急忙回答说,好的好的,等你伤势稍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以后,妙晴你要及时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尽快去看看你。
南宫妙晴很温柔很开心地答应了,我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小丫头片子突然变成了海棠初绽一样露出浅浅的微笑,很纯净很纯净的那种
结束联系以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我昂首挺胸大步朝餐厅走去。
老大啊,那个五十二度的剑南春来几瓶,叫三哥程爽余锐他们一块过来喝个痛快,明明该吃饭了一个个磨磨蹭蹭地在忙个啥!我一进餐厅就冲着地蜃叫了一声。
地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五弟你?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几分钟以后,方水、程爽、余锐、鬼影、甄爱民等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五弟你终于哎呀,啥都不说了,先上酒!三哥方水瞧了瞧我,刹那间一扫凝重之色马上大手一挥,大伙儿先连干三杯,然后再请五弟给大家报个喜!
众人应声一片,只有程爽一脸苦笑地表示酒能助兴、却也败性,曼荷不许他多喝酒,再说如果先连干三杯的话头晕眼花晚上会摸错门儿的。
什么话这是,酒后你只要不摸进母猪圈就行!余锐笑着回应说,大不了待会儿我让人熬些葛根醒酒汤,然后再给你开副填精补肾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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