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落樱红着脸,语气极其阴沉地问道:徐护士,你刚刚说什么?
沐总,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徐护士又叉腰了:说话直,做事也直。您在这里又是包下病房,又是花一个亿给这小子治病,现在外面都知道了。沐氏总裁包养了一个小白脸,这个叶辰就是个吃软饭的。没有什么不对。
何晓芸气坏了:住口!叫你们的领导过来,我们要投诉!
投诉我?
徐护士冷笑道:去啊,随便投诉。我刚刚那样不是怕了你们,而是给你们面子。我背后可是慕容集团和慕容大公子,不靠你们沐氏吃饭!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沐落樱又要发火,却被叶辰一把拉住。
看来你是不想自己动手了。叶辰悠悠地说道:这才叫给脸不要脸哦。
怎么,你还要找人来打我啊?徐护士喊道:有本事就来,谁怕谁啊!
我没兴趣打你,因为打一个感染了梅毒的人,会脏了手。
这句话马上就在人群里炸了锅,大家都哄笑起来。
徐护士的脸比沐落樱的更红,她指着叶辰骂道:你,你乱说什么?
叶辰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个月一共光临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所三次。第一次是五号,第二次是十五号,第三次就是昨天。对吗?
你感染梅毒的那次应该就是五号那天,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你的手臂上早就长出了红斑。过几天,就要蔓延到下体。你有点医学常识,不过不好意思就医,一直自己偷药治疗对不对?
看得出你也是个经常去那里光顾啊,是不是和老公夫妻生活不和谐,所以会去找别的发泄方式啊?
这一番话下来,让徐护士十分震惊。
他居然全都说对了!
因为自己过于肥胖,老公早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一直推脱不过夫妻生活。而生理上的需求又在,她没办法,只能选择找些牛郎来解决自己的寂寞空虚。
万没想到,这叶辰居然看出来了!连自己去的日期,还有偷药治疗的事都能说得这么准。
你,你血口喷人!
徐护士心里又怕,又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做的这些破事,开始矢口否认。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把袖子挽起来,让大家看看,如何啊?
围观的群众里有不少病人和护士平日里都受够了这泼妇的气,现在也枪口一致地起哄道:
是啊,徐护士,你心里没鬼的话就让大家一起看看吧!
只是个手臂而已啊,万一没有他说的什么红斑,不就没事了吗?
看不出来啊徐护士,你还挺会玩的。
这些话如刀一样一点点地切割开徐护士的自尊心和底气,她着急地跺脚:闭嘴!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叶辰加了一句:你自己平时欺负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少说几句?告诉你,因为擅自配药和用药,你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已经有变异的态势了。过不了几天,你就离死不远了!
你再胡说,我马上让人撕烂你的嘴!徐护士呵斥道:我这就报警告你诽谤我!
欢迎报警。叶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刚刚那样不是怕了你,而是给你面子。我背后可是沐氏集团和沐总,不靠你吃饭!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哦。
沐落樱知道这句话是在模仿徐护士,可听到他说背后是自己时,心中突然一暖:原来自己也是可以给叶辰以支持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高兴啊?
她马上咳嗽一声,继续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徐护士。
徐护士被叶辰一下子扒了个底朝天,她又不敢真的给人看她身上的那些红斑,只好大叫一声你给我等着后,歇斯底里地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
众人发出了痛快的笑声,心说她这泼妇也有今天!
你怎么说那些词的时候,这么自然呢?沐落樱在后面推他一下:当着这么多人说那些,也太过一点了吧?下次差不多就得了。
叶辰知道她是心软,觉得自己一下自己把徐护士置于一个绝境的做法很不好。人要脸树要皮,自己刚刚说了这么多徐护士难以启齿的秘密,今后她就是治好了病,也无法抬头做人了。
本想劝沐落樱几句:有时候不能对一些伤害自己的人太过于宽容。对这种人的礼貌和理性,只会被当做软弱。为他们考虑更是没有必要,这只是徒增了自己的烦恼。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说出来。说了也没用,沐落樱也是听不进去的。
有些事,还是让她自己亲身去实践得出真知的比较好。
虽然这比较残忍。
这有什么?你忘了?叶辰轻松地笑道:我也是医生嘛。
哼。
一旁的梁雪曼小声地插了一句:叶先生,您的身体没事吧?
叶辰转过去:没事,虽然还有点毒在体内,不过现在还是生龙活虎的。
梁雪曼松口气,把花给递了过去:那就好,我看到新闻时都吓了一跳。这是给您的花。
谢谢,这花真好看。叶辰接过花,又看看梁雪曼:你费心了
突然,他愣住了,盯着梁雪曼的胸口发呆。
梁雪曼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手遮住了胸。
叶辰,你这干嘛呢?连沐落樱都看不下去了:眼睛放哪呢?
何晓芸也觉得奇怪,一向正经的叶辰怎么也做出如此尴尬的举动,跟个流氓一样,盯着梁雪曼那挺立的胸部看:叶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叶辰不说话,看了好一会而,然后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起来:雪曼,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有啊。梁雪曼心虚地答道:我很好,很好。
真的?
真的!
叶辰指着她的胸口:那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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