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这句话说完,墨镜女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和那些劫匪有关系?
叶辰并不逼问,只是继续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给看穿一样。
我知道了。墨镜女不屑道:你是不是想说我和那些劫匪有勾结,故意大半夜地‘钓鱼’,就是为了谋财害命啊?
叶辰还是不说话。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因为比较能打,所以脑子里也比常人多了一些武侠梦啊?看不出你还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墨镜女看叶辰的眼神更加满不在意,还以为是个有点本事的男人,结果是个傻子。
我什么时候说你和劫匪有勾结?叶辰将昏迷的司机抱到了后座上,关上了车门。
那你刚刚不是还说我和那些劫匪有关系吗?墨镜女说道:告诉你,我可是清白的,就是报警我也是清白的。
叶辰背着手,一步步走近墨镜女。
你,你要干嘛?
墨镜女慌了,自己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而叶辰是一个可以瞬间放倒三个大汉的男人,现在司机又晕了过去,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还真的不好说。
你长得真好看呢。叶辰突然俏地说了一句。
确实,即便是看不清墨镜女的眼睛,但从肤色还有那立体的鼻子和玫瑰花瓣的嘴唇上也不难判断出这是个姿色万千的佳人。尤其那性感火辣的身材,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墨镜女心中的不安更强烈了:你,你不要乱来啊!不然,你,你一定会后悔的!
叶辰笑了:如此一个美女,那些劫匪刚刚一点不动心,真是奇怪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墨镜女也好像发觉了什么,她看叶辰的眼神也变了。
一般的人打劫,要么劫财,要么劫色,如果可以双全,谁都不会拒绝的。叶辰向墨镜女说起自己的推论:刚刚那些人却只是口头上说要钱,对你的美貌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不仅是不关心,连一点口头上的轻薄都没有。这是第一点古怪。
第二,刚刚那伙人来势汹汹,还很有组织和纪律,足可以说明不是一般的劫匪。像这样的团伙作案都是有预谋而且有计划的。但他们却对一辆连油水都不知道有多少的出租车下手,更加奇怪。
所以,他们应该不是为了劫财,而是为了车里的一样的东西或者是车里的人来的。叶辰又盯起了墨镜女: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冲着你来。所以我问你和那些劫匪是什么关系。
墨镜女被叶辰的一番话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听口音,你似乎不是南方人。叶辰又问道:从京城来的吗?
不是!
墨镜女很心虚地就否认了:我,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货真价实!而且我真的不认识那些劫匪,你爱信不信!
我信!叶辰笑着坐进了车里,握住方向盘:上车吗?
你开车?墨镜女没想到叶辰居然这样就相信了她的说辞,一时还有点回不过神。
我会开车,在这里吹冷风不如直接去找警察报案,你如果信得过我就上车吧。叶辰笑道。
墨镜女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叶辰看着她:你信得过我?
墨镜女看着叶辰:你不是也信我了吗?
二十分钟后,叶辰把这辆千疮百孔的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派出所。
派出所不大,这么晚了也只有三四个警员在执勤。
看着一辆挂彩的车开了进来,他们都觉得很新鲜。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年轻警员过来,很礼貌地问道。
叶辰也很礼貌地说道:您好,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劫匪,司机被打晕了,麻烦您帮忙。
一听是劫案,年轻警员紧张起来,马上叫来同事,又是照顾伤员,又是做立案手续的。
劫匪多少人?
十来个吧。
有什么财产损失吗?他们抢了什么?
没有。
哦,这倒是很严重
做记录的警员一个激灵: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抢?
叶辰笑道:不错,他们除了砸坏一辆车外,没有抢走什么。
不会吧?那他们来干嘛?警员很不解地问道。
于是叶辰把怎么打跑劫匪的事都跟他们说了。
三个警员面面相觑,在怀疑叶辰是不是和他们说笑话。
因为叶辰看着不是很彪悍,还有点瘦弱,长得甚至有点小白脸的样子,怎么可能一下子赶跑那些个大汉呢?
可是除了他以外,就是墨镜女和那个昏迷的司机了,也不太可能赶走劫匪。
墨镜女开口道:我可以作证,他说的是实话。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递过去给那个警员:同志,我赶时间。既然没有任何损失,司机也没大碍,可以让我们先走吗?日后我再来补手续。
警员与叶辰都很不明白她的这个操作。
做记录的警员打开了小册子,其余两个警员也凑了过来。
这这是!
三个警员眼睛都瞪圆了,不可思议地喊起来。
接着三人都站了起来,对墨镜女敬礼道:对不起,小姐我们不知道
墨镜女一把拿回了小册子:没事,你们没做错,我只是真的赶时间,不想惹麻烦。
明白,明白,要不要我们帮忙叫人
不用!墨镜女干脆地拒绝道:我来过的事不许告诉别人!你们就当没看见。
好的。
走出警局后,叶辰用颇玩味地眼神看着墨镜女。
干嘛?我脸上有花?墨镜女拿出手机开始打车。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叶辰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救了我一次,我会记住的。墨镜女又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了一串数字:有需要打这个电话给我,要钱还是要我帮你出气什么的,都可以。
这口气还真是不小啊。叶辰接过纸条,暗自发笑。
好了,我的车到了,再见吧。墨镜女提着箱子进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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