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嘴巴张成了“o”字形,她的身子拼命挣扎,但是三岁半的身子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她简直是被吊打。
二子拎起满满后,见着满满拼命挣扎,一把拉起她的脚丫,让满满倒着。
满满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小身子像是八爪鱼似的乱扑腾,但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臭丫头,你爹你爷也没这么用下人的,杜家的名声都叫你败坏了!”
这个时候满满倒是知道服软了,她眼看着整个房间里没有人为她说话,简直是“引狼入室”,她的眼泪说掉就掉:“呜呜呜,我错了,放了我吧,我改……”
“你改个屁!”
二子大声喊道,口水喷了满满一脸,随后,伸出手打在满满的屁股上,发出“啪”的几声。
这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满满虽然三岁半,但瓤子里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她被个男人打屁股,她满脸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很是愤怒,但是不敢说。
“狗改不了吃屎!你算完了!”
二子没当满满是大人,他只当满满是个小孩子,说是杀了她,那不过是吓唬吓唬她,打屁股主要是因为,这里肉厚打不坏,也出不了事情。
他是打算,打完满满的屁股就走。
可是,当他重重的打满满的屁股泄愤时,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传来“呼呼”的声音。
寒风灌入整个房间,所有人瑟瑟发抖。
一个声音也随之传来,阴恻恻的,像是鬼魅一般:“放开她~”
二子眨巴着眼睛,看向众人:“这、这是鬼?”
众人摇头:“不知道,但是,我们应该跑了……”
满满哭花了一张脸:“带我走!”
下一刻,她被重重地摔在床榻上。
她看着四下已然无人,吓得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但是一阵脚步声还是传来。
“我、我错了,我不该骗钱,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改,我都懂,阎王爷你别来……”
忽然,被子被掀开。
满满紧闭双眼,缩成一团。
她眼泪不听地流下:“我不想死……”
蓦地,身子一轻,满满下意识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来的正是满满之前见过的黑脸汉子——徐世元。
他发出犹如鬼魅似的笑声,寒风吹进来,门板发出猛烈的撞击声。
满满现在不觉得冷,就是害怕,一声的汗水就像是刚从泡澡水里出来似的。
“主子,我、我错了,是他们逼我的。”
徐世元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向右歪了歪,发出“咯嘣”一声,似乎是骨头的声音。
“小满满,我发现你和我很像啊。”
满满点着头:“所以,别杀我……”
徐世元没接话,而是问道:“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头晕目眩?”
满满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吃下去!”徐世元手里一粒丹药,便是送入满满的口中。
“你给我下毒了,这是解药?”满满干咽了下去,药味儿苦涩难耐还噎挺,她翻了几个白眼,才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却不料,徐世元笑道:“之前的话是我瞎问的,现在你吃的这颗才是,以后。”
满满干呕了几下,却是没吐出来,她以为才刚中毒,便是狠狠地咽下去,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你想让我干嘛?”满满带着哭腔地问道,晶莹剔透的鼻涕在鼻子下晃来晃去。
徐世元嫌弃地将她放到床榻上:“你就是没有如意好,不过,也没办法,你监视顾州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就来报告我,这是给你的。”
徐世元将一只鸽子放到满满的手上:“你用这个给我报信。”
满满用力点头,她指着自己的嘴巴,有气无力地问道:“那我毒怎么解?”
“我会给你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就没命了。”
满满用力点头:“我听我听!”
徐世元拍着满满的脑袋:“这才乖,如果你能帮我,以后,你就等着直上青云吧!”
听到这话,满满眼前一亮:“会有很多钱?”
“自然,还有地位尊贵,比你到处骗银子强得多!”
满满羞赧地低下头,她搓着小手。
没想到,谁都知道她那些破事了……
“你一定要接近顾州!”徐世元背着手往外走,满满长舒一口气,忽然,他却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满满。
满满顿时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小身子僵住了:“怎、怎么了……”
“你要记住,以后别再做这么丢人的事情了!”
“啊?”
徐世元皱了皱眉,转过头,留下一句话:“一个冰糖葫芦卖三两,真丢人!”
“呃……”
满满低头,她觉得还好,只是,以后肯定不能走这条路了。
不然,徐世元那个样子,真有可能意不高兴就灭了她。
小如意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很是害怕,她弱弱地喊了一声:“有人吗?”
“呼呼呼~”
回应她的只有北风。
“好冷~”
满满可怜兮兮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她迈着小步子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又是匆忙地跑回了床榻上。
床榻太高,她废了好大的工夫才爬上床榻。
此时,房间里的炭火又是灭了,她凄凄惨惨地叫道:“有、有人吗?我、我好冷……”
杏园里的下人早就被满满气跑了,满满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地坐了一晚上。
她害怕,偌大的杏园就她一个人了,若是有个打家劫舍的,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她的银子,和她这个人都有危险!
满满越想越怕,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了一整夜,等到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她拿起衣裳,但却不会穿,从前有有下人服侍,可是昨晚都让她气跑了,她只能胡乱的往身上套,小丸子头也不会扎,只能是草草的扎了个马尾。
随即便是拔腿往外跑。
杏园的门大开,满满跑了出来,便是看到,门外一众人伸着头看着她。
“看什么看!”满满怒目而视。
“就是这小姑娘,一碗梨汁卖五两,一个冰糖葫芦卖三两!”
“黑心呢!”
“那算啥?昨儿个啊,她还把所有的下人都得罪了,现在,人家不伺候了!”
满满低着头,小步子走的更快了。
可是,她走到哪儿,议论声便是传来。
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满满大喊一声“啊!”,便是捂着耳朵,撒开腿的往南风馆跑,眼泪飙了出来:“爹爹,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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