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看到如意有些恍惚,还以为如意什么都不懂,便是松了一口气似地笑了起来:“我就说,总不至于那么巧,你是怎么想到的?”
如意笑了笑,她决定掩去不快,从前是上辈子的事情,念在姐妹的亲情,她决定不再计较,从今以后,她也离满满远一些。
“满满,是你晚上告诉我的,那时候,你还闭着眼睛,嘱咐我做这些呢!”
满满还以为是自己说了梦话,便是笑了起来:“姐姐,那你还把功劳归到自己身上?”
“这是我做的啊!”如意装傻地说道。
她不想上辈子的仇恨再延续到这辈子,但是也绝对不会让再想与满满有交集。
看着如意傻乎乎的样子,和平日里不争不抢的性格,满满并没有起疑,而是嘴角带起笑容:“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一旁的彩霞撇了撇嘴:从没见过这么自夸的!
满满立刻吩咐好下人,按照三两银子一串的价格送了过去,一家送个五十串,什么样子的都有,满满甚至还弄了个冰糖鸡爪、冰糖鸭掌、冰糖芹菜,也不管好不好吃,反正,这次是府里要的,不是她满满强买强卖,总不至于再追着她喊退钱,喊骗子了!
如意这次没言语,她在一旁冷眼旁观。
满满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她这么做,还是会惹人生厌,才刚积累的好名声又没了……
这个年月,能做冰糖葫芦的多了去,大街上卖的,也就几个铜子儿一串,她那些冰糖鸡爪什么的,更是谁都能做出来的,两个组合,不过是新鲜,但并不是什么神秘的配方,也不是别人学不来的。
要三两银子一串,满满这是找骂呢。
如意没言语,彩霞多嘴说了句:“三两银子,太贵了吧?”
“闭嘴!”满满刀子似是眼睛看了过去,“你就是个下人,什么时候坐起主子的主来了?我爱要多少银子就要多少,他们也是自愿的!”
彩霞识趣的闭嘴。
如意微微叹了口气,满满虽然表面是个小孩子,但是,她瓤子里是个大人,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却一点不知道悔改,之前还哭着说没脸见人,这次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自己不知悔改,别人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如意拉了拉彩霞的手:“彩霞姐姐,我想回去了……”
她不愿意和满满这样的孩子住在一起,尤其一想到,她从前将自己推下万丈深渊。
如意对满满便是产生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尤其,满满现在对这件事还一点悔意都没有,甚至还说是如意的错。
如意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八岁进入孤儿院,到十八岁离开孤儿院的前夕,如意照顾了满满十年,帮她做各种事情,帮她洗衣裳,给她喂饭,最后,却换来被推下万丈深渊的结局。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在出生时,因为母亲难产,如意先生出来,满满后生出来后,便是成了脑瘫。
满满便把自己脑瘫的原因归结于如意的晚出生,都怪如意,若是没有如意,她就不会因为母亲的难产而脑瘫。
如意知道,她解释什么都没有用。
上辈子,满满一直没有表现出对她的恶意,一直装着乖乖巧巧,直到最后,她才露出本性。
这辈子,如意也不会表露什么,二人相安无事就好,如果满满再来招惹她,她绝对不会给她好颜色!
如意再得知满满就是上辈子的满满,如意一刻也不愿意与她多待,她拉着彩霞的手:“彩霞姐姐,爹爹什么时候来呀?我想回南风馆看看他!”
“顾州就是个小倌,出卖色相的,还总打你,回去干吗?”满满拉着如意的手,她笑容满面,“不如留在杏园,这里多好好?可比那乌烟瘴气的环境好太多了!”
如意撇开满满的手,哇哇大哭起来:“不嘛,不嘛,我要找爹爹!”
满满看的心烦:“彩霞!把她给我绑了,塞住嘴巴,真是烦人精!”
彩霞笑了笑:“不好意思,恕难从命,我是奉命听从小姐的话,不是您的!”
满满咬着嘴唇:“反了!反了!”
但是,彩霞才不管她,一把抱起如意,便是往外走。
如意紧紧抱着彩霞的脖子,她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走了。
但是,身后却传来哭天抢地,嚎啕大哭的娃娃音:“你们走了,我可怎么办啊?那个人会回来的,我怕,不要走好不好?”
遇到危险,满满知道求饶了,可是,彩霞不为所动,她本就不喜欢跟在满满身后,若不是如意在满满身边,她才懒得管满满呢!
现在如意都发话要回家了,她自然乐得立刻就走!
回南风馆的途中,彩霞深呼吸一口气:“小姐啊,您可算是回去了,就满满小姐那个样子,早晚是要出事的!”
如意笑了笑:“没关系,以后我们不提她了。
就在二人回去的路上,如意路过苗府的时候,就看到苗家兄弟垂头丧气的踢着地上的石子。
如意从着马车上下来:“你们怎么了?”
听到说话这么温柔可爱,奶声奶气的,兄弟二人立刻就知道是如意,他们气得用脚跺着地面:“如意,都怪你妹妹,她这小就这么坑人啊?一串糖葫芦要三两,就算有的是猪爪,也没这么值钱啊?她是不是挣钱挣疯了?”
“可不是!我爹现在还生气呢,之前她卖梨汁,我家下人过去要银子,她是给退了,后来又送来冰糖葫芦道歉,那个味儿好吃,我爹还以为她知错了,为了缓解下之前的不愉快,又要了些,结果,她狮子大开口!”
幼学管的水生也凑了过来,一帮孩子叽叽喳喳的,控诉满满的“罪状”。
骂她是奸商!骂她掉进钱眼里了。
一帮小孩声音大,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的话很快就传了出去,满满成了人尽皆知的“坏人”!
如意耸了耸肩,她可不想掺和进来了。
她和满满有着一样的脸,再待下去,她怕容易出事。
万一被人当成了满满,再是被揍一顿,太不划算了。
如意便是上了马车,很快来到南风馆。
如意看着南风馆顾州住的房间如旧,与她离开的时候别无二致,她有些是落地问道:“爹爹呢?爹爹怎么还没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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