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道:“我正要往道宗山寻一个炼器盟,据说善于炼制法宝,如今你我二人都功法达于顶级,大圣提议我炼制法宝。我想去求访。”
“也好。你去求访我也省得尴尬。”
玄野不满,“这就赶我走了?”
“没有了。”她忙道:“人家心里还是舍不得你的。只是……只是……”
“好了。”玄野笑道:“我说笑的。岂能不知你情义?”
“知道就好。你路上小心,还有,也要想我。”
“嗯。”玄野与她拥吻一番,两人依依惜别。
玄野离了花果山,并没直接往道宗山,而是回了住处,将要炼制法宝的念头说与宁婴和蕊珠。
两人纷纷赞同,宁婴道:“其实妾身也有此意,前晚和妹妹商量着呢。”
宁婴修过云修镜,蕊珠炼过飞针,相比玄野,她们对炼器更有心得。玄野道:“不如我们便一起去吧。”
两人一听不由雀跃,她二人修为也到顶了,不用修炼便整日呆在家中,除了采办物品甚少出门,玄野在还好,不在便觉得无聊,此时出门便如游山玩水一般,哪能不欢呼雀跃。
玄野却把脸一板,“我有一事问你们。”
见他突然严肃,二人一愣。
玄野问:“你们有没有暗中让我和红鸾双修,我的阴阳冰火符是不是有她相助才修成的?”
二人面面相觑,知道瞒不住了,便吞吞吐吐把事情说了。
玄野佯怒,“你二人这般做法,岂非陷我于无情无义的小人?”
宁婴吓得急忙跪地,“是妾身一人的主意,与妹妹无关,要罚罚妾身一人。”
蕊珠也跪倒,“不不不,我也有份的,不要只怪姐姐。”
“姐妹情深啊。”玄野哼了一声,“那狼后乃是妖族领袖,如今不明不白**于我,若是传出去她声誉全毁,狼族更会沦为他人笑柄。你二人如此不知轻重,该当何罪?”
宁婴道:“全是妾身的之罪。任夫君责打,绝无怨言。”
“打你?”玄野斜了她一眼,“每次打你屁股,你叫得那叫一个**。那是罚你吧,怕不美死你了。”
宁婴脸红,呐呐不敢言语。
蕊珠道
:“那打我吧。妾身愿替姐姐受罚。”
玄野哪里忍心罚她们,但想起孙悟空的话,知道身为一家之主,必须有立威的时候。便真个把蕊珠按在床上,对着白嫩的屁股一顿好打,打得她呼疼不止,还不许她运功抵抗,打完屁股肿起老高。
宁婴心疼得要命,又不敢劝阻,知道玄野就是要她心疼,便是对她的惩罚。
事后玄野把二人关在洞中,让她们面壁思过。
宁婴摸着蕊珠肿起的屁股,心痛不已,“都是姐姐的主意,害妹妹受苦。”
蕊珠笑道:“没事了。夫君也没打多重。”
“还不重,都肿了,夫君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宁婴委委屈屈,“我们这般做还不是为了他吗?还要罚我们。”
蕊珠叹道:“他是一家之主,我们作妻妾的只能任打任骂。夫君还算通情理的,姐姐放心,我又没被打伤。”
宁婴道:“反正我觉得夫君这次太过份了。”
忽然玄野进来了,“说谁过份呢?”吓得二人连忙闭嘴。
玄野上来坐到床边,把百花露递给蕊珠,“喝了它。”
“不用,这点小伤,不用浪费百花露。”
“叫你喝就喝。”他声音一怒,蕊珠吓得连忙喝了,这点小伤自然立马全消,屁股也不疼了。
玄野叹道:“打在你们身上,疼在我心上。我刚才在外面思索良久,既然要了人家身子,总得给人一个交代。”
宁婴道:“若非狼后对夫君有情意,断不可能这样做的。要不夫君就娶了她吧。”
“你们有所不知,狼族有铁律,掌门是不能嫁人的,以防狼族大权落于外戚之手。这是狼族的千年规矩。何况,狼后何等身份,要她下嫁我为妾,这话哪说得出口?”
蕊珠道:“夫君放心,只要她同意与夫君婚配,我和姐姐宁愿让出正妻之位。”宁婴也点点头。
“这叫我更为难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岂能又委屈了你们?”
“我们没事。只要夫君不为难。”
玄野摆摆手,“也罢,此事从长计议。”他问蕊珠,“屁股还疼不?”
蕊珠摇头,“不疼了。”
“你呢?”他又问宁婴,“心还疼不?”
宁婴嘟起嘴,“我们一心为夫君着想,反落
得责罚,妾身不甘心。”
“不甘心怎的,你想造反不成?可还记得出嫁从夫?”
宁婴吓得不敢作声,但还是嘟着嘴,不情不愿的样子。
玄野将她一拉,坐到他身上,“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可事先也该和我商量,自作主张,眼里还有我这一家之主吗?”
“就是怕夫君不愿意才这样做的。”
“我不愿意是怕委屈了你俩,我们夫妻多年,你们还不知我待你们的情意吗?”
宁婴靠进他怀中,“知道夫君美意,以后妾身再不敢自作主张了。”
“好娘子。”玄野亲了亲她。蕊珠急道:“夫君厚此薄彼,我被打了屁股,怎生还不如姐姐亲厚?”
玄野笑着把她也抱进怀中,“都是我的好娘子,夫君爱死你们了。”
三人又恢复和谐,一番小插曲让他们情意更深,自然少不得一番亲热**。不提。
次日,三人结伴往道宗山,说来也巧,那道宗山居然离宝象国不远,而这个时候,正逢唐僧经历“黑森林三藏逢魔”一难,被黄袍怪捉了去。
玄野此时没有任务在身,也懒得理他。便打量这宝象国。只见果然是个好去处,原著中云:
云渺渺,路迢迢;地虽千里外,景物一般饶。瑞霭祥烟笼罩,清风明月招摇。的远山,大开图画;潺潺的流水,碎溅琼瑶。可耕的连阡带陌,足食的密蕙新苗。渔钓的几家三涧曲,樵采的一担两峰椒。廓的廓,城的城,金汤巩固;家的家,户的户,只斗逍遥。九重的高阁如殿宇,万丈的层台似锦标。也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钟鼓管,撒抹了闺怨春愁。也有禁苑的,露花匀嫩脸;也有御沟的,风柳舞纤腰。通衢上,也有个顶冠束带的,盛仪容,乘五马;幽僻中,也有个持弓挟矢的,拨云雾,贯双雕。花柳的巷,管弦的楼,春风不让洛阳桥。取经的长老,回首大唐肝胆裂;伴师的徒弟,息肩小驿梦魂消。看不尽宝象国的景致。
两位美人见了,也是赞叹不已,只道相比长安又是另一番观景,玄野
一时起意,带着二人一同下界,去宝象国游玩。
三人游历城都,边看边耍,不知觉间过了晌午,便寻一食肆吃喝。
忽然宁婴道:“夫君你看。”
玄野看到三人一马进得城来,居然是唐僧、猪八戒、沙僧和白龙马。
“看来他们已经遇到黄袍怪了。”玄野心中有数。
宝象国和西行取经并不顺路,正是唐僧在黑森林中遇难,被黄袍怪捉走巧遇宝象国公主,得知她是被妖怪掳来,公主写下书信求他给宝象国国王报信,带兵来救她,于是唐僧师徒才到了此处。
玄野对二位美人道:“娘子们,可要看场好戏?”
二人点头,玄野带二人来一僻静处,各使了隐遁法,悄悄跟上唐僧。
唐僧步行至朝门外,对阁门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来面驾,倒换文牒。乞为转奏转奏。”
那黄门奏事官,连忙走至白玉阶前奏道:“万岁,唐朝有个高僧,欲求见驾,倒换文牒。”那国王闻知是唐朝大国,且又说是个方上圣僧,心中甚喜,即时准奏。叫:“宣他进来。”
把三藏宣至金阶,舞蹈山呼礼毕。两边文武多官,无不叹道:“上邦人物,礼乐雍容如此!”
那国王道:“长老,你到我国中何事?”
三藏道:“小僧是唐朝释子。承我天子敕旨,前往西方取经;原领有文牒,到陛下上国,理合倒换。故此不识进退,惊龙颜。”
国王道:“既有唐天子文牒,取上来看。”
三藏双手捧上去,展开放在御案上。牒云:
南赡部洲大唐国奉天承运唐天子牒行:切惟朕以凉德,嗣续丕基,事神治民,临深履薄,朝夕是惴。前者,失救泾河老龙,获谴于我皇皇后帝,三魂七魄,倏忽阴司,已作无常之客。因有阳寿未绝,感冥君放送回生,广陈善会,修建度亡道场。感蒙救苦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有经,可度幽亡,超脱孤魂。特着法师玄奘,远历千山,询求经偈。倘到西邦诸国,不灭善缘,照牒放行。须至牒者。大唐贞观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上有宝印九颗)国王见了,取本国玉宝,用了花押,递与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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