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道:“你照做便是,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刚落,孙悟空也落在他身边,道:“老观主,为了你的人参果树,便与俺结拜吧。”
镇元子道:“尔等用这卑鄙手段逼我结拜,就算拜了也不是真心。”
“这你不用管,你拜就是了。”
“老道生平从不做不明不白之事。你若敢伤我人参宝树,我必将尔等挫骨扬灰。”
玄野还真担心这镇元子一硬气起来死活不同意,毕竟任务是要保住人参果树,如果他自己把树砍了,任务失败不说,镇元子也定不会放过他。
当下劝道:“观主,拜一拜有何难?你非逼我手吗?”他作势要往树上砍。
镇元子急了,“我拜!我拜!休伤吾树。”
当下无奈,叫清风明月送来香案,摆上香炉,供奉天地,当真与孙悟空八拜为交,结了兄弟。
当然他是一百个不情愿,作歪歪斜斜,起誓时也是有口无心。
但系统还是认可了。只听“叮”一声,系统表示任务完成,准备接受奖励。
玄野松了口气,对孙悟空道:“多谢大哥。此间事已了,大哥请便吧。”
孙悟空何尝又情愿,若不是为了玄野,打死他也是不想拜的。故也不想久留,道:“兄弟,以后这等腌臜事,切莫再找俺老孙。”说完一个筋斗云回了唐僧处,继续西行。
镇元子这才明白原来孙悟空也是被逼的。道:“老道依你所言,还不撤剑。”
玄野果然撤剑,拱手道:“多谢大仙成全。”说完要走。
“想走吗?”镇元子手一抬,只见无数五雷光符飞上空中,“今日不说个清楚,哪也别去?”
玄野明白,镇元子何等身份?又最宝贝他的人参果树,今日居然被他用人参果树相要胁做那不情不愿的结拜,又怒又好奇,牛脾气一上来非问个所以然出来。
玄野自知不敌,只好服软,拱手道:“在下也是情非得已,往后必有交待。望观主行个方便,放我离去。”
“你居然要伤我宝树,我岂能与你干休?来人,把他捆了!”
玄野一听,急忙要逃,但镇元子先前就见识过他的身
法,这才布下这满天雷符,让他无处可逃。他刚一起跳,顿时成千上万雷符降下,连个缝隙都没有。轰隆隆不停炸开,让他避无可避。
“不好!这老道太厉害了。”他被雷光一炸,身体倒退,清风小法受阻。
“沙”的一声,镇元子手中拂尘突然延长,一下卷住他一条腿往下一扯,玄野只觉力道根本不如他,重重砸在地上,那拂尘如灵蛇般卷上来,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无法挣脱。
自逃出地府后,玄野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俘虏,他明白了,这回的任务难点不在任务本身,而是怎么善后。
“押至前堂。”镇元子捉了玄野,被弟子抬到前堂往地面一扔。
镇元子往桌后一坐,如审犯人的官员一般,桌子一拍,“林玄野,我听过你的威名,也知你神通,但今日你纵然通天彻地,也难逃我的手心。你究竟为何要我与孙悟空结拜?速速从实招来。”
玄野根本没想好借口,干脆耍起无赖,“观主,您乃地仙之祖,地位崇高。既然与孙悟空结拜了,还打算不认帐吗?”
“就算同他结拜了又如何?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玄野又道:“纵是如此,刚才没我和孙悟空,你的人参果树已经被那些怪物啃倒了,你不念恩吗?”
镇元子哼了一声,道:“本来这事我当然承你们的情,可你鬼鬼崇崇,搞这不明不白的举,令人心中生疑。我又怎知那怪物不是你招来的?”
“我招了又杀,我脑子有病吗?”玄野道:“我们完全是一番好意。”
“既是好意?为何不说明真相?”
玄野心念电转,想了十多个借口,但觉得没一条合适,这镇元子又不像孙悟空对他无条件信任,肯定要刨根问底,当下只好一边东拉西扯拖时间,一边思索计策。
镇元子和他一问一答老半天,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渐渐火了,“再不从实招来当心我大刑侍候。”
“我说我说。”玄野终于勉强想到一个借口,“因为我偷了四个人参果。”
镇元子一惊,对清风和明月道:“快去数数。”
两道童去数了后道:“师父,果然少了四个人参果。”
“果子呢?”镇元子问玄野。
“我吃了
。”
“一人吃四个?”镇元子心疼不已,“好个贪嘴的毛贼。”
“是我贪吃。所以事后担心大仙追责,心想若是结了兄弟关系,大仙总不好意思追究了吧?”
“就这?”镇元子半信半疑,“这理由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就是如此。大仙信不信我都这一句话。”
镇元子和其他人面面相觑,清风和明月也是不信,道:“师父,此人言语不尽不实,不大刑是不会招的。依弟子看来,不如先抽他一顿鞭子。”
玄野一听大骂,“你个恩将仇报的小童,若不是我你俩已命丧怪物之口。”
镇元子到底不是蛮横无理之人,没有用刑。玄野趁机道:“现在我十分后悔。不知是不是吃多了人参果脑子一热,便想出这个馊主意。早知有怪物来袭,我和大哥做下这个人情,大仙自然不会怪我。”
“一派胡言。”镇元子哪这么好骗,“你事后又用人参果树威逼我与孙悟空结拜,难道也是脑子一热?”
玄野道:“大概是猪油蒙了心,想到死胡同去了。”
镇元子思索一会,道:“好!我姑且信你。本来你救了我的果树和弟子,我该承你的情,但你又意图砍我人参果树,威胁于我。两两相抵,我就算你无功亦无过。这事我不再追究。”
玄野松了口气,“多谢大仙。”
“可那怪物从何而来?为何要咬我人参果树,你须说个明白。”
“在下委实不知。”玄野边说边想,镇元子最宝贝他的树,结拜的事他可以不追究,但总不能没日没夜地防着那些怪物,便道:“要不这样,大仙给我三天时间,我去调查清楚,必有回复。”
镇元子问:“若你一去不回便又如何?”
“我一去不回大仙也没什么损失吧?”
“不可。此事危及我人参宝树,万不可掉以轻心。你行为古怪,贫道怀疑你与此事有莫大干系,不能轻易放你走。”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我愿作保。”
玄野扭头一看,却是红鸾走了进来,对镇元子道:“我愿为林少侠担保,留在五庄观,他若一去不回,只着落在我身上。”
“狼后红鸾?”镇元子是认得她的,毕竟妖族中她名声很大,在寒
地城之战时,镇元子曾在天宫观战,见过她一次。
原来红鸾自玄野离开花果山后,不知为何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玄野要出事,她与玄野双修后法力相通,不久就感觉到玄野法力受制,估计他不是受伤就是被擒了,关心情切,急忙赶来,见玄野果然被擒。
玄野一听大惊,叫道:“关你什么事?快走!”要知道某种意义上,她是比他更严重的天庭要犯,拿到现在来说,林玄野不过是个流窜犯,而她却是个团伙头子。
但红鸾如今对玄野情深义重,爱逾性命,同时也听过镇元子的威名,知道敌他不过,本就存着一命换一命的心思,哪里靠依。
但她到底经验足,较之宁婴更有急智,当下对镇元子以言语挤兑道:“镇元大仙乃地仙之祖,想不至于为难我一个人界小妖,林少侠放心去吧,我愿以性命作保,赌你三日后回来,介时你查明真相,大仙绝不会言而无信。”
镇元子虽认得红鸾但不知她与玄野的关系,问:“红鸾,你与这林玄野有何关系?”
红鸾道:“我狼族与花果山结盟,依着规矩,林玄野乃花果山总帅,是在下的上司。”
镇元子略一思索,知狼族在寒地城之战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原来是去花果山了,倒也说得通,至于林玄野从前的身份他是知晓的。便道:“想不到刚刚结盟,尔等倒是义气深重。我便应承你。”
玄野叫道:“不行!此事与她无关。”
红鸾道:“林帅莫急,区区几个小怪,查明真相有何难,我信得过林帅,介时自会平安无事。”
玄野与她眼神交流,心中忽然明白,其实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虽说镇元子不服天庭管束,但名义上仍是玉帝的手下,如果自己长期困在这,万一他改变主意,真把自己交给天庭,到时后果难以预料。
但红鸾在这就等于三天内下了个保证,以镇元子的身份不至于赖这个帐,而且他素来不理三界纷争,眼下只关心人参果树的平安。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三天内没查出结果,镇元子也没理由要了红鸾的性命。
果然,镇元子道:“林玄野,你若三日内找到真相,便一切了帐,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否则,老道便要将这红鸾交予天庭。你当尽心尽力,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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