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掉链子就行。闵劭起身:我去喊人,你一切小心。
窦安青端着一盅药膳去了高府,在门口的时候,还被高环讥讽了好一阵,才放她进门。
高环可是逮住了机会,这小嘴一刻都不消停。
贱女人,现在终于轮到你来求我高家了吧?早干什么去了!
我告诉你,求也没用,就你这点小恩小惠,就指望我爹帮你?做梦!
闵哥哥一开始就不属于你,他终将要来到我身边,你就等着瞧吧!
高小姐,你说的都对,是我错了,里正大人呢?我来送今日的药膳。
窦娘子,里正大人今日不知怎么了,躺在床上面色发白,身子也直发虚。管家引着窦安青进入内堂里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高兴德。
窦安青一脸‘关切’的上前:呀!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高兴德颤巍巍的指着窦安青:你,是不是你个小贱人,给我的药膳里下了毒!
里正大人!苍天可鉴,我这药膳可都用了上好的药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管管家,喊高家家医来!
张奇匆匆赶来,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窦安青后,又去给高兴德检查,左右查了一番,又看了看窦安青端来的药膳:大人,窦娘子送来的药膳确实没问题,您也没有中毒。
那就怪了!难不成是鬼上身了?高环尖细的嗓音尤为刺耳:你该不会是被这小贱人收买了吧!
大小姐,您若是不信我,大可去找别的医生前来查看,大人确实没有中毒。
这张奇倒是实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可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啊,高兴德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一吃了窦安青的药膳就这样了,绝对是这个女人动了手脚!
你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骗到我,把她给我绑起来!
谁敢!窦元绍和窦元信适时赶来,指着床上的病秧子:谁敢动手试试!
好啊,好啊,我看你们闵窦两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假意答应本官征发徭役,其实什么都没做吧?这六天都过去了,村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没错,就是这样。
窦安青笑嘻嘻的将药膳放置一侧,拉开一张椅子坐在高兴德床边:高大人早该想到了。
你贱人!还不把她绑起来,管家!
管家哪敢动啊,站在一侧瑟瑟发抖,他连武功都不会,去跟窦家兄弟硬碰硬,不是以卵击石吗?
哥哥,这个女人总是骂我,把她嘴封了。
窦安青跟黑道大佬似的微微抬手,高环吱哩哇啦没叫两声就被窦家兄弟绑上还封了嘴,管家和张奇亦然。
外面的喽啰虽是听见了动静,可没一人敢入内,高兴德平日里定下了规矩,没有他的准许,就是天塌了也不准进他的房间,这可不怪窦安青
窦安青看着床上的老男人:里正大人,这药膳的滋味怎么样?
你
你省点力气别指我了,悄悄告诉你,这药膳里有七日断肠散,不出意外,今天就是你最后一天活头了!
果然是你!高兴德颤抖着手:你好大的胆子!
里正大人,有时间骂我,不如求求我给你解药,你还不想这么早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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