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最近可谓春风得意。
《问道》订阅直接奔万, 后台收益每天上千上千的加，白露看了笑的合不拢嘴，买菜都捡着贵的好的买, 请客了两餐。
吃人嘴短的武娇娇又跑去砸了一千地雷，白露总算了解了富二代的缺钱怎么个缺法了, 不能任性的砸个几万地雷就是缺钱啊。
李玟和温雪融倒是没再砸那么多了，她们订阅评论后就没做什么, 回归了正常的读者状态。
有钱在前面吊着, 白露一度沉迷码字, 好在云教授的任务天天压着, 白露每天都得写代码记代码，心思总算没被勾走。
白露日更着, 因为时间问题，就算她想要爆字数都没得办法，每天就三千这么更着。编辑偶尔发条消息催催白露, 告诉她趁着订阅好多更点, 白露都只能发省略号。作者群日常调侃要抱大腿，白露尴尬的都不想上线了。大神群还好, 她们基本上都有一两本万订的，虽然羡慕白露踩在风口飞起来, 但更多的讨论是要不要写本仙侠, 写什么样的仙侠……
白露撇嘴, 其实这会儿某江红的是女尊穿越同人之类, 仙侠加言情，貌似成绩好的没几个。她的《问道》其实是机缘巧合加营销，没人能复制她的途径。现如今她的《问道》似乎有成为一个流行的机会，能带动一个流派吗？
白露刷了刷《问道》, 一排排长评真是赏心悦目，长评太多了，肖云的同人文都给压下去了。砸地雷的是有钱的舍得花钱的作者，兢兢业业写长评的是舍不得钱的作者。白露不觉得有什么，她自己也节俭着呢，写长评花的精力可不小。得了，都给防盗吧，反正盗文圈很讨厌，让他们手足无措挺好的。白露自然也准备了面对盗文网的反扑，如果是自己防盗，就她一个盗文的或许不在乎，但若是防盗用到了所有作者身上，得不到好处的他们肯定会疯的！白露冷笑一声，可她宁愿和他们杠上！
白露手指飞舞，把作者名和作品一一添加，网文圈又泛起涟漪。那些有幸被白露防盗的作者纷纷在小粉红得瑟，哎呀呀收益增加了三分之一或者一倍呢！连古早文都给防盗了，简直贴心！
没有行动的作者一看，艾玛这能防盗的大神肯定和白露为霜有关系！！如何打动白露为霜？砸地雷写长评！！想要抱一个作者大腿，还有什么比欣赏她的更好？还等什么？gogogo！
白露为霜这个作者理所当然成为了网文圈甚至盗文圈的“传说”，古往今来第一人！人人想防盗，只有她做到了。一人之力撬动整个圈子！
编辑忍不住给白露发消息：“霜霜啊，你和那个防盗大神什么关系？”
白露微微敛眉，编辑代表的是她自己还是网站？
“我不知道呀，大概是我某个读者吧。”
这话倒也不错，毕竟谁也不知道读者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能力。但编辑认真的看过白露的《问道》，她觉着……白露的文虽然挺好但似乎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不过也可能这位大佬就好白露这一口，毕竟一开始扔地雷的土豪挺多，还有角色黑粉，简直群魔乱舞，可见《问道》确实有她不了解的魅力。
“那什么，你应该能联系她吧？网站似乎有意愿买防盗。”
“真的？”白露诧异，按照未来白露的说法，网站不是不能做，而是不肯花钱，也舍不得盗文带来的流量，反正他们卖版权卖的欢乐，作者的损失他们压根不在乎。或许30她们对某江的某些作为太生气了乱说的？
“可能吧，在讨论呢，毕竟现在盗文真的猖獗。”编辑叹了一句，随后又问，“那你这些天收入不错吧？”
白露道：“还可以。”
编辑道：“你要是不急着花钱可以每个月取八百，超过八百就得交税了，提取越多交税越多。对了，完结才能取钱这个你知道吧？”
白露笑道：“知道的，这文大概再过两个月可以完结了。”反正她在回家之前一定会完结，一定会把钱带回家给爸妈。
编辑大惊：“什么？收益这么好干嘛这么快完结？多写点，一百万吧，一百万你收入肯定超越五十万。”
白露无语，一百万？这么多字她得写多久，按照大纲，她再怎么水都没办法达到这个字数。
“谢谢编辑大大，我考虑。”白露没有反驳编辑。
编辑退了，白露也下线了，此时的盗文圈却更加惊悚，某个白露不知道的论坛里，一群机器盗文手打盗文的在疯狂吐槽白露为霜，编排她和防盗大神的各种八卦，编排到最后自己都觉得无聊，毕竟两个正主都没理睬他们……最后的最后，这群人只能愤愤然的放弃白露为霜和她帮忙防盗的作者，哎，赶紧把文章存好，谁知道哪一天又有哪些作者被防盗了呢？技术不如人就是这样被动，他们搞盗文网的基本没什么技术，从前也就是仗着别人不追究才能恰烂钱，这会儿叫他们和大佬硬刚还真不敢。
网文圈的波涛汹涌白露自然能察觉到，从日渐增多的地雷和长评就能知道了，想要防盗的作者多了去了，大家把她当神看了。白露叹气，又修改了一下程序，准备挂上去让他们自己去下单。
以BL的名义去发小程序，她肯定不会用自己电脑。白露知道这会儿找她的人千万，小心无大错。
白露穿着一件时髦的厚实的黑衣，头戴着连衣兜帽，长发散落，整个脑袋缩到衣领里，兜里还有墨镜，一来就是一个包厢。幸亏是冬天了，不然白露这全副武装挺奇怪的。
白露关上门，戴上墨镜，兜帽没有取下来，她搓了搓手，先编写了一个简单的报警程序，一旦有人侵入这台电脑，她立马会察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警报完成，电脑立马嘀嘀嘀响了起来……嗨，网吧电脑果然大多数是黑客的肉鸡，这台电脑好几个人来过啊。
白露摇了摇头，又花了半个小时把所有外来数据清理了，随后进入秘密花园和某个软件买卖网站把防盗程序挂上去，署名BL。
BL在软件买卖网站没什么名气，因此挂上去也没人理，但他在秘密花园大名鼎鼎。BL一出现，黑客们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杀气腾腾的奔过来。
嘀嘀嘀……
警报在响，白露微微蹙眉，手指轻巧的划过键盘，敲出有节奏的声音。所以说她一点都不喜欢BL上线，因为他一出现，就代表了无数的追逐。
BL：防盗软件，定价一千，实名购买，只能防盗自己的作品。
白露耳边听着警报，心跳加速，在程序上传的时候拼命的隐藏自己的地址。大概有十几个不同的数据在冲击BL的防护线，真是烦死了！
白露抿嘴，秘密花园明明规定了不会互相追查用户的真实，可惜大家仗着自己有技术没把站主的话当回事。
白露敲下最后一个代码，把自己的网址放到千里之外，警报终于不响了。白露一脸高冷的以BL的名义发话：“请不要追查我了！秘密花园的规则你们忘了吗？”
青大某个男生宿舍，四个年轻人，四台电脑，页面都是秘密花园BL主页。
“要不……算了？这样下去站主不高兴了。”李天昊迟疑了。
“你不想把BL拉入你家公司？放心吧我们这么多人追查，封号也不可能全封了。只要我们小心点，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在找。”说话的算是一个高手，他对自己的技术颇为自信。
李天昊看到了BL的警告，颇为尴尬。他作为迷弟，曾经决定尊重偶像绝不主动追查他，但他家公司又出问题了，在秘密花园公开悬赏又担心泄露公司机密被对手找到弱点……所以李天昊想着能不能把高手招揽过来。不过想想，秘密花园高手不止BL，虽然他是最强的，但实在拉拢不了也不要得罪啊。李天昊这样想着，干脆停止了追逐，嘴里道：“我退出了，你们也退吧，别追查了。万一BL大发神威把我们全杀了就难看了。”
“快追到了，快追到了！感觉BL也没有那么神，他的防守很弱，弱的像纸。”
李天昊忐忑不安，但他劝不住兴奋的室友。大家对BL很好奇，但他很少上线，能够追查BL的机会太少了，如今恰逢其会，谁舍得离开？
“千里之外？这……”大神认认真真的把定位到的地址扒了一圈，“假的，看来我被忽悠了，不愧是BL。”
李天昊摸了摸额头：“BL居然没有反杀？他太善良了。”
另两个在笑：“大神，你速度太快反而被忽悠了，我们一步步找，反而找到了真实。就在大学城附近啊，BL不是教授就是学生吧。”
大神挑眉，手指飞舞间从头再来。“就在大学城啊……我们青大的大神我都认识了，不是他们。教授更不会和我们玩这种游戏。BL第一个给防盗的是白露为霜，你们找到白露为霜了吗？”大神问。
李天昊干咳：“咳咳咳……白露为霜就是我们学校的新生白露。”
大神顿了顿，白露，BL……BL是白露什么人？
李天昊低声道：“有人认为BL喜欢白露，所以我觉得他是学生。”
大神点头：“有可能。”
李天昊又说：“白露来自贫穷的小城，她应当没有机会认识黑客大神，所以肯定是来了大学认识的。在开学的时候那群无聊的人搞了什么校花榜，白露虽然在末尾，但毕竟上了，但很快白露就被撤了，如果你说白露说的过分还会被封贴……那时候就有人觉得白露背后有人了。今天就是确定了。”
大神哼笑：“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他要被我们找到了。说起来，青大有名的大神基本上和白露没有交集吧？我们要找的那位不在排名上？”
“大隐隐于市，他可能是没出现的高手。”李天昊凑过去，大神电脑右上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视频框。
“马上要看到了！”电脑前置摄像头已经有画面了，好几台电脑，椅子包着黑皮……似乎是网吧？
李天昊看到了一个拉下来的兜帽，一副大大的墨镜，小巧精致的下巴看起来不太像男的，如果是男人，那肯定是个貌若好女的帅哥。
忽而，画面消失了。
大神皱眉：“他拔了电源。”被他操控的电脑无法关闭，结果那边简单粗暴，这真是……这么粗暴的手段会是那个神出鬼没高深莫测的BL吗？
李天昊觉得：“BL或许是烦了。”
“他当然烦了，他在秘密花园说本以为这里是养老的好地方，没想到破坏规矩的人这么多，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大神啊，我们引起众怒了。”那两位立马下线扫尾，尽量不让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李天昊苦笑：“所以我们会被秘密花园封号吗？”
大神一拍桌子：“得了，今天追查BL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信他们不好奇。更何况，我们今天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BL就在附近。”
李天昊苦笑，大神说：“你想要拉拢BL，不如先接近白露吧。”
李天昊摸摸下巴：“那白露已经被武娇娇拉拢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家伙比我利索。”
大神笑看李天昊：“不如美男计？”
李天昊切了一声：“我可没那么下流。”
大神合上电脑：“其实看中武娇娇的人很多，你不追别人也会追。我觉得你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你们家世可能相当。”
李天昊摇头：“那样的女人我管不住，纵观武娇娇来到大学之后的所作所为，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恰好我也是，我们俩不相容。”
大神挑眉：“哟，到底是真的不相容还是你没有自信？”
李天昊无语，好吧他就是没有自信行了吧！武娇娇看起来一心事业对恋爱毫无兴趣，他才懒得去碰壁。
大神把电脑锁起来，说道：“出去走走？”
李天昊摇头晃脑跟着走：“高手真是难找，我来这边本来是希望多拉几个高手的，结果都没什么人理我。我们都一个寝室你也不肯加入我家公司。”
大神表示：“你技术也不差，就是大部分心思花在钻营上，要是你肯下功夫，以你的天份，你的技术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李天昊苦笑：“太难了，太难了，计算机真的太枯燥，我受不住。”他家里有钱，要什么有什么，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对计算机又不是真爱，哪里受的住这份枯燥？
“天昊啊，大神毕业就要开公司了，我们两个都跟着大神走的。”那两位稍逊大神一筹，但也不算差，他们不声不响的就跟了老大了。李天昊无比扼腕：“你们非要从无到有的去创业？直接领高薪不好吗？”
“哈哈哈，毕竟是青大高材生嘛，趁年轻自然得试试自己的能力。”一辈子做打工仔？想起来就不爽，年轻人嘛，别的没有，就满腔热情和大量的时间可以挥霍。
李天昊看着三个室友，无奈叹气。作为一个富二代，他平易近人又大方，和室友相处也不算差，但终究隔了一层，这一层就让他抓不住特殊人才。
武娇娇和李天昊情况有些相似，来这边就是找这方面人才的。不过武娇娇才大一，没李天昊那么着急，她还在观察青大的学生，武娇娇选择的一般都是有潜力的，也愿意提前招揽给她机会成长。白露加入了武娇娇的事业，但武娇娇从不勉强她做什么，给予白露最大的宽松。当然这不代表武娇娇不关注白露，实际上她一直很关注白露的一切。今天这事儿武娇娇自然是围观的一员。
“BL？”武娇娇喃喃，不用说了，这下谁都知道这位和白露关系匪浅。武娇娇也看到了秘密花园对BL的追逐，她没有参与，而是一直等待结果。结果不出所料，追查BL的人全都失败了，BL依旧毫发无伤的离开了秘密花园，还特别不高兴的发帖表示秘密花园不秘密，他不想再来……啧。
恐怕那些人麻烦了，秘密花园那么多黑客，有不少把BL当偶像的。
武娇娇摇摇头离开了秘密花园，转头点开女生闲情。武娇娇的主页很无聊，一般都是关于闲情的技术贴，背景墙还是设定的蓝天白云，枯燥无味。网站已经更新过了，用户可以改变自己的主页环境，武娇娇觉着自己好歹是老板，自然得换个好看的墙壁。嗯嗯……我跳街舞的时候李玟抓拍了一个惊艳无比的回眸？武娇娇从电脑桌面找了找，果真找到了那个回眸一笑的照片，那天她还化妆了，因为跳街舞脸色红润，眼神脉脉……确实惊艳。
武娇娇挑眉，截取了最为好看的半身放上去当头像，背景墙就换成了她得奖的时候，内容就不加了，老板保持逼格才有神秘感。武娇娇换完背景还没喘口气，李玟就来了，她兴致勃勃的表示：“早叫你换了，这背景不错，美极了。”
武娇娇笑道：“辛苦了，给你们加工资。”
李玟回复：“好呀，正好我想买香水，缺钱呢。”
武娇娇道：“你喜欢花香还是中性？我送给你。”
李玟：“哇哦娇娇幸亏你不是男的，不然多少美女会折腰。得了，既然你在闲情就给我的话题增加点热度。老板出场肯定会引起用户的围观，你的网站你得做个榜样。”
武娇娇点开李玟的主页，看她发起的新话题——好了又是她，武娇娇，做了李玟搞事的靶子。
《青大才艺美人大比拼，我说武娇娇第一没人反对吧？》
亲们，青大才艺美人最好的就是大一新生武娇娇，我这么说没人反对吧？
啥？你们不承认？看我上证据！
【视频】武娇娇英姿飒飒的街舞，观众们惊叹的眼神
【视频】武娇娇笑意盈盈领奖发言，举手投足气定神闲
【美照】侧身回眸，妩媚又英气
【美照】早晨的一缕阳光落在穿着白衬衣的美人身上，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
李玟给的大多数是武娇娇新生秀上面的内容，她的街舞确实魅力无边，视频挡不住散发的热情似火，别说男的，女的看了也心痒。还有一些是武娇娇日常照，说实话漂亮就是好，她随意披着外套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毫不淑女的笑都透着潇洒。
才艺很棒，美人很美，用户们承认。但是吧，李玟的口气太讨打，很多女生不满意了。她们知道武娇娇漂亮又聪明，闲情都是她弄的，但是说起才艺，武娇娇就会跳个街舞算什么第一？
李玟口气过于挑衅，有些用户就上传了自己的表演——有人泼墨挥毫，一手国画惊艳无比，盛放的牡丹绝世风华；有人随心所欲的弹奏钢琴，优美的旋律引人迷醉；有人来了一段剑舞，简直风流倜傥！……
总而言之，一大堆用户上传的视频和照片把武娇娇压下去了，李玟不服气的和人辩驳，还搞了一个投票，要选出最棒的才艺美人！！她脑残般的表现吸引了一大波火力，女生们活跃起来，闲情就热闹了。
武娇娇无语了，不过闲情热闹了代表李玟做的不算差，不就是被人提溜出来陪衬么？无所谓，反正她不靠才艺吃饭，也不介意别人在这方面赢了她。有热度就好八卦算个屁，作为八卦中心算什么？
武娇娇忍不住私信李玟：“你要做什么？”
李玟道：“等闲情热闹了，我把这帖子搬到天涯去。让人们看看我女生闲情的用户们多么有才情，多么美貌，把格调拉起来啊。”
武娇娇想了想，好像也对，不过：“你记得用户加密的内容不能搬，我们必须保证她们的秘密。”
李玟道：“知道了，放心吧，秘密就是秘密，公开的可以搬出去，私密的就永远留在这儿。”
武娇娇还想说什么，滴滴滴……电话响了，武娇娇接通：“姐，你看完了？”
那边传来女性悦耳的声音：“看完了，还可以，操作的好能爆。”
武娇娇一笑：“你是看到了BL吧？”
“那位所作所为确实为她加分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问道》都将登上神坛。”
“所以你准备了什么待遇？”
“妹妹啊，姐还要吃饭的。”
“姐，她是我的朋友，同门，帮手。”
那边沉默片刻，道：“先见面吃个饭聊聊。”
武娇娇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时钟。几个小时了，白露事情该办完了吧？饭总该回来吃的吧？
走出网吧，白露取下墨镜，掀开兜帽，双手插入口袋，慢悠悠的回学校。
阳光淡淡的，暖暖的，今天不太冷，是个逛街的好天气。白露看着京都众生，恨不得拿起手机记下这一切，哦，如今的手机还没有那么多技能。可惜可惜。
街边手机店打出了某水果牌最新款3G，大喇叭一遍又一遍重复：水果牌3G，外表精致，联网拍照，经摔经磨，保质十年……白露默默的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水果牌不愧是活到几十年后的名牌手机，这会儿已经很像4G了，功能也能够满足时尚的人们，可惜是国外的，价格还死贵死贵。白露倒也不是没钱，只是她认为没能下载各种APP的智能机都是耍流氓，不值得买。
白露慢悠悠往学校走，走到校门口看到一队穿着红色志愿者服装的学生走过，为首摇着小红旗的青年看到白露，喊道：“白露。”
白露一愣，打量了一下那青年，从记忆中把他挖出来：“社长？”志愿者社团的社长，今天这是社团活动？她都没有得到消息。
青年挥手，白露走过去：“社长，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活动？我怎么不知道？”
社长道：“这是开学之初就决定的，到现在才做已经很晚了。至于你们新来的，下个星期差不多就有新活动。”
白露挑眉：“什么活动？”
“和今天差不多，植物造林，京都风沙太大，上面挺着急，所以我们一般的志愿者活动都是这个。”青年道，“这是为了明年的奥运，老外来国内可不能看到一个风沙漫天的京都，绿化得搞好，所以种种花种种树，这是我们为京都做的最简单的事情。现在多参加志愿者活动，奥运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有机会参与运动期间的志愿者活动。”
白露若有所思，所以……社团优先考虑老队员？
“新队员呢？有没有机会？”
“嗨，你们新队员都有安排，不过如果你不想去也没问题，一个学期两次活动不难，实在不想去没空去我给你写个名字就行，学分不会少了你。不过我建议你还是跟着活动，大家一起做一件事很有意义，能交到很多好朋友。”
白露笑了：“社长说的是，所以我们的活动就在下个星期吗？”
社长道：“不一定，可以确定的是在放假之前社团肯定会准备好两次活动，每个人都能拿到学分。”
白露点头：“好的，我明白了，那你们一路顺风，辛苦了。”
社长摆手：“没事儿，就挖个坑栽棵树……今天你有空吗？要不然跟着去看看？”
白露摇头：“算了我等下次。”
社团的人走了，白露溜溜达达回宿舍。此时突然来了大风，太阳慢慢被云层遮掩，天空略灰暗。大风刮起了枯叶灰尘，洋洋洒洒在空中乱舞。白露捂着鼻子嘴匆匆跑着，不断感慨京都什么都好就是这见鬼的风沙说来就来不讲道理……果然植树造林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听说几年后京都会更惨，风沙一度让迁都的传言沸腾。白露一开始还想留在京都，经历几次风沙之后再也不想了。水做的江南姑娘怎么可能适应京都？
“直到如今京都也没有迁移，而且环境越发好了，你若是留在京都也不错，挺好的。当然只是京都看起来好，它的垃圾全部转移到郊外焚化了，空气污染依旧严重，京都的天空啊，几乎见不到清澈的蓝了。新能源还没有出现，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小白露们，加油啊，改变世界。”55声音温柔，她偶尔会给小白露们灌鸡汤，白露自认为自己也是小白露，嗯，没出象牙塔的姑娘都是小家伙。
“明年奥运我一定要去做志愿者，到时候给你们拍照。”白露笑意盈盈，明年的奥运绝对可以写入历史，她怎么能不去见证历史？今天遇到了志愿者才知道需要努力才能有机会。
30一眼看到的就是钱：“你知道了奥运的结果，去赌……不是，去捞钱吧。”
白露摇头：“你们别告诉我哪些项目赢了，谁是冠军，未知才有趣。”
未来的白露就不说了，白露和她们叨叨了一会儿自己的事业，羡慕的大小白露一愣一愣的。大白露感慨年轻真好，小白露希望快快长大……白露嘴角带笑，和自己说话就是轻松，这段时间压抑的紧绷感全都消散了。
23和30知道白露防盗成功，忍不住就问：“程序容易做吗？”她们要特意给自己防盗就得找人编写程序，她们懒得计较这么点钱就没干，但是吧，18已经把程序做出来了，如果容易她们可以耗费点时间复制代码。
白露想了想：“还……挺容易吧，你们要吗？我给你们。”
23，30说了要，白露加快脚步跑回去，那么多代码她背不下来，还得看看。白露一边跑一边想：也许我还得花时间把代码都背下来，毕竟别人都是随手就来的，她还得按照别人的程序复制修改，实在无能。
回到寝室看到武娇娇在秘密花园学东西，白露本以为武娇娇会问问她和BL的关系，但武娇娇什么都没问。白露自然不会上赶着去说，她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随手开了电脑，打开记事本将代码念给白露们听。
过了一会儿，武娇娇关了秘密花园，本来想和白露说说话，见她专心致志的看着什么就没说话，转而去了女生闲情。
终于念完了代码，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白露忍不住回头看武娇娇，恰好武娇娇回头：“现在用户到了三万五了，感觉又是一个瓶颈。”
白露歪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武娇娇道：“花钱能拉来用户那就花钱吧。”
白露眨巴眼：“你不是说你的创业资金差不多花完了？”
武娇娇笑：“我拿着计划书找投资去了。”
白露不知道武娇娇到底找了哪些人，但是很显然武娇娇拉到了投资。白露叹了口气，不管武娇娇怎么拉来的投资，她都为女生闲情尽力了，肯定很为难。“你辛苦了，等会儿我做点好吃的。”白露起身。
武娇娇笑了一下：“期待，不过不是今天。”
白露歪头：“嗯？”
武娇娇道：“我有个姐姐，开了一家出版社，要买你的出版。”
白露愣住了：“哈？”
武娇娇认真道：“信我，我姐很可靠，她的出版社出版了很多流行。”武娇娇给她看了一连串的书单，额……一溜儿穿越玛丽苏女尊玛丽苏清朝玛丽苏……这会儿流行这个吗？
“我的适合出版吗？”《问道》成绩很好，可白露心知肚明这些怎么来的，她想象中应该走出版的道路，但她以为会更晚一点。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没反应过来。
“再适合不过，我姐已经腻了这些书了，她觉得毫无营养，所以看了《问道》惊为天人。”
白露挠挠头：“我版权在某江。”
武娇娇看了看：“还好影视版权在自己手上。”
白露一脸茫然，难道她连影视版权也要买？
武娇娇道：“我给你谈判过了，目前版权费算是最高的，出版十万，影视版权一百万……”
武娇娇说的时候，白露立马询问未来的自己，能卖吗？该卖吗？
未来的白露也说不好，虽然在她们那时候，版权费百万是少的，千万不是没有……但那是十来年后，零七这会儿钱还是值钱的，百万版权算是不错了吧？更别提白露还是小透明。如果错过了这个，还能遇到更好的吗？或者说还可以卖出去吗？现实不是，不会一帆风顺，没有人知道结果。
“那什么……可以选分成吗？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武娇娇挑眉：“分成？可以，我也给你谈到了最高，百分之十五，但是这个吧……如果销量……你懂的，你不是需要钱吗？”
白露眨巴眼：“你不是给工资了吗？够了呀，我现在暂时不需要钱。所以，可以分成吗？我想知道我的书会不会畅销。”
武娇娇点头：“没问题。”
白露忍不住抓住武娇娇白嫩的手，郑重其事：“遇见你，简直是奇迹！”
武娇娇默默的看了白露一会儿，噗嗤一笑，随口道：“那你好好的帮我搞事业。”
白露嗯了一声：“女生闲情最近很顺利，没什么问题，需要我更新吗？”
武娇娇道：“我打算搞个小活动。”
白露一愣。
武娇娇道：“这三万五用户按照分类，大学女生百分之七十，我们对社会女性吸引还是太少了。”
白露道：“没关系，慢慢来。李玟她们不是一直在宣传吗？”
武娇娇嗯了一声：“我想弄一个三行情书比赛，前三给钱，前五给手机。”
白露眨眼：“你准备拿钱吸引她们？”
武娇娇扬眉：“对，奖金不多，但我相信，想要的人很多。”没有门槛的三行情书，谁不想参加一下？万一呢？万一得奖呢？她相信社会女性很乐意赚点外快，谈过恋爱的写起来肯定比没恋爱的有感情。
“那……代买系统呢？”白露有些羞愧，她提出的建议却没有动手做。
“他们还在完善，大概再过几天可以上线了。”
“你已经说服周边店铺了？”
“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露佩服万分：“娇娇，你天生就是做大生意的料，你不成功谁成功？”
武娇娇笑了一下，抽出手：“总之，下午我们出去，我姐恰好在这边，到时候把合同签了吧。”
白露挠头：“这得和某江洽谈。”
武娇娇道：“没事，先和你说，再和网站谈。”
白露寻思着这会儿某江在网文界地位其实还不稳，它应该需要畅销书来提高知名度，卡是不会卡她，就是会分走她大量收益。算了，毕竟某江是她第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
白露点头：“那我先和编辑说一下。”
武娇娇拍拍她：“我去看书了，还得和教授请下假，下午我们去找姐姐，把你的事情定下来。”
白露嗯了一声。
武娇娇看书去了，白露给编辑发了消息，告诉她现实中有人想买她出版。编辑极为高兴，不过也告诉了白露她的版权在某江。
白露并不介意，现在的她感觉并不在意那么点小钱了，只要能让家里人为之骄傲，她就满足了。
武娇娇和人约了下，告诉白露：“下午五点，青大校门口神龙饭店。”
白露一想：“有点晚……那我做几个甜点？”
武娇娇嗯了一声：“不要太甜，腻味。”
白露笑了，随手拿了本食谱，翻开一个甜点做法，看完了，挽起袖子上阵。不多久，香喷喷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寝室。
白露端着甜点出来，李玟她们还没回来，就问：“你打了电话吗？”
武娇娇道：“她们去其他学校拉人去了。”
白露扬眉：“嗯？不是说在论坛拉人吗？亲自去方便吗？别的学校乐意？”
武娇娇笑：“她们有她们的朋友，朋友有朋友，一个拉一个，我们闲情就有人了。”
“啊，她们真辛苦，相比起来我就……”白露有点羞愧。
武娇娇道：“她们技术不过关，又擅长这些。”
“那今天就我们俩吃？”白露放好刀叉。
武娇娇嗯了一声：“吃完和我去公司，我们要商量一下下一步计划，时间到了就去见出版人。”
白露起身：“我给她们留点，晚上加热一下。”
武娇娇叉了一个甜点，细细的品尝，随即道：“味道不错，白露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白露欢喜：“谢谢谢谢。”
两人安静的吃完甜点，白露说：“只有让用户对我们有归属感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上次说让她们可以布置自己的主页已经做好了吗？”
武娇娇撇嘴：“一个小小的更新，几十个员工还做不好我请他们干什么？对了，你没事上线一下改一改自己的主页背景墙。”
白露眨眼：“你改了。”
武娇娇耸耸肩：“对，改成我的美照了。”
白露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武娇娇揉了揉肚子，伸手拉起白露：“走吧。”
两人背着包出门，白露说：“尽量上传代买系统，我去帮忙，尽量在今天完成。”
武娇娇按住她的肩膀：“你好好学习，别浪费时间去做他们能做到的事情，代买不着急，那些店铺刚答应交出数据，他们还没有弄好。”
白露挠头：“那我拿了工资的，不去我心不安。”
武娇娇失笑：“我早说了，你能力越强越值钱，你的用处在后面。”
白露干巴巴的说：“最近学的头疼，我要放松一下。”反正就是要给闲情做点事！
武娇娇挑眉，不再说话，她算是了解白露的人，这家伙生怕占了别人便宜，可她不懂，谁占谁便宜不一定啊！为什么总是小瞧自己的价值呢？
两人到了公司，闲情公司搞的像模像样了，员工们忙忙碌碌，闻喜坐镇，一派精英范儿。
两人从电梯出来，员工们纷纷喊道：“老板，顾问。”
老板是心悦诚服喊的，顾问就心不甘情不愿了——白露根本没给闲情做过什么顾问，他们根本没法儿向白露询问什么，问老板，就是顾问在学习。对于这一群混过职场的员工来说，青涩的白露就是个好运的家伙，读大学遇到了金大腿，躺赢！
武娇娇没理他们，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她懒得管。白露没察觉他们微妙的嫉妒心，直接道：“代买系统为什么还没有编好？”
员工们无语的看着白露，白露道：“这系统不难，主要是接单，显示代买过程，送单……”
系统就是白露提的，她一出口员工们就认真起来了。这个小姑娘肚子里有点货，他们要是做不出来肯定被顾问鄙视，也可能被老板开掉。
“顾问，你来看看我们的代码，看看哪里不对。”一个女员工举手。
白露走过去。
武娇娇微微一笑，被闻喜拉去办公室处理文件了。
两人在公司耗到五点，武娇娇批完了一堆文件，白露被员工包围讨论。
武娇娇伸手把人捞出来，淡淡道：“你们加油，尽快完成，三天内搞完人人有奖，三天后，那就只发工资了。”
一说奖金，员工兴奋了，当即保证：“老板放心，三天内准搞定。”
武娇娇嗯了一声，拖着白露走人。闻喜追上来：“老板，以后每天来转转，很多文件需要你批准。”
武娇娇挥手：“你看着办。”
闻喜苦笑，老板太任性怎么办？
武娇娇牵着白露到了神龙饭店，店门口站着一个美女。
“姐。”武娇娇挥手。
白露看过去，这是一个御姐大美人。御姐一身红色的风衣，长发挽起，看起来优雅又高贵。不愧是武娇娇的姐姐，一家子都这么高颜值。
风衣御姐看到武娇娇大步走过来，一下子把她抱住，亲热的喊：“亲爱的娇娇宝贝，姐可想死你了。”
武娇娇无语的拉开御姐：“姐，你不是要谈事情？我小伙伴白露，《问道》作者。”
御姐看白露，伸手：“你好白露为霜，我是娇娇堂姐武盈盈。”
白露握了握：“姐姐好，叫我白露吧。”
三人进了饭店，关于《问道》的事情特别顺利，三分钟搞定，分成百分之十五，尽量两个月后出品，影视版权一百万，白露什么要求都不提，她觉得武娇娇帮着谈妥的就是最优方案了，她没那么贪婪。
武盈盈表示：“在放假之前你可以拿到样书。分成的话钱财另算，等销量出来了再给你。影视版权现在开支票，你随时可以取。”
白露眉眼弯弯：“谢谢，我很乐意，合作愉快，祝影视大卖。”
武盈盈笑：“你不错，肯定能大卖。对了，有没有演员推荐？毕竟你是作者。”
白露摇头：“你们说了算，我没什么好提的。”版权出售，她没资格说什么了。更何况白露根本不了解演员，什么都不知道就发表看法最麻烦，指不定给武盈盈带来损失。
武盈盈很满意，白露太识趣了，这样的姑娘虽然天真的可爱但相处起来放心，怪不得武娇娇选择了她。
武盈盈笑道：“娇娇和我说你们在办事业，好好加油，我看好你们。”
白露羞涩的笑：“谢谢姐，主要是娇娇真的很厉害，超厉害。”
武盈盈撩了撩头发：“我知道，女生闲情，我也在里面，我出版社女员工都在。”
白露眨眼，武娇娇的亲朋好友以这样的方式在帮她吗？再看武娇娇，似乎毫不意外，脸上带着笑意说：“下单吧，姐请客，我可不客气。”
武盈盈大笑：“哈哈，对对对，来，别客气。”
白露真下单了，捡着自己喜欢的菜点了一个，又点了两个武娇娇喜欢的。武盈盈挑眉，点了两个自己爱的，又点了几个特色菜，三个人一大桌，基本上是吃不完的。
白露心里觉得可惜，不过没那么不识趣的说，有钱人吃饭图个爽，一大桌看起来确实蛮爽。
三人聊的挺开心的，武盈盈还给女生闲情下了一个单子：“白露的《问道》就在你这里宣传了，娇娇，能做好吗？”
武娇娇笑：“这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肯定会尽力。”
白露很不好意思：“这个钱就不必了吧……”
武娇娇道：“白露，签约后出版营销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
武盈盈似笑非笑：“对啊小姑娘，这么单纯未来可会吃亏哦。”
白露挠头，事情就这么确定了。
吃完后三人散了，武盈盈开着小车流入车流，白露两人回寝室。两人回去的时候李玟两人正在吃甜点，满嘴馨香打招呼：“回来啦。”
武娇娇一人拍一下，安抚她们：“辛苦了，用户又多了，你们的功劳。”
李玟笑眯眯，温雪融靠着椅子：“确实很累，不过感觉很有趣。”
武娇娇打开电脑：“我们有新活动了，白露的出版了，我们闲情要弄一个同人文征集比赛。”
李玟两人哇了一声，齐齐拍手：“恭喜恭喜。”
白露挠头：“娇娇帮了我。”
武娇娇头也不回的写征文计划：“你的值得。”
白露不好意思的笑了，也开了电脑。鉴于今天下午一直在写代码改代码，这会儿白露不想接触这个了，就去商店看了看防盗软件的收益。
哇哦……白露一看收益傻眼了，钱还挺多，看起来受害者很多。软件分两类，个人防盗价格三位数，网站防盗五位数，那是N倍差价！不过买的人觉得值得！
白露看了一下顾客名单，遗憾的发现她寄予厚望的某点某江还真就没买。看来30说的有点道理——大网站靠的或许不是作者的那份订阅分成，而是版权费！是的，店大欺客，网站牢牢地把握住作者作品的版权，扩大流量，引起轰动，然后卖版权——那得多少钱？！所以对这样的网站来说，盗文网或许在免费为他宣传，至于作者的损失……需要在乎吗？
白露摇了摇头，心说可惜，她的版权也在某江手上呢。
白露又翻到看了霸王票榜单，几个作者冲到前十了，她们的私信说的清楚，感谢白露帮忙防盗。
白露一一回复不用谢，这不是她的功劳，是看不过去的黑客大神帮的忙……
回复完毕白露不再关注防盗问题，看完收益身心俱爽的白露感觉打了鸡血，热情又回来了，她现在就想摸代码！
白露揉了揉手指，全身心投入“简易网站制作”中去。如果这个程序弄完了，嘿嘿，BL肯定会成为网络界的偶像！
“白露，白露！”武娇娇喊了两声才叫醒了发呆的人。
白露惊讶抬头：“怎么了？”
武娇娇点了点她的脸颊：“瞧你笑得春风得意，收益很多吧。”
白露歪头：“嘿嘿。”
武娇娇点了点时钟：“该睡啦！”
白露眨眼，这才感觉眼睛干涩酸痛，她居然对着电脑敲了两个小时！
武盈盈办事速度很快，第二天白露就看到自己后面添加了代表出版的红色小书标记。
编辑告诉她：“你的书卖出去了，价格不错，算是所有出版书中比较优秀的价格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啊。”
白露不好告诉她自己可能托了朋友的关系，就道：“谢谢，真是走运。”
编辑道：“是呀，没想到你第二本书就开窍了。”白露第一本书很是平平无奇，从故事到文笔到订阅，都是底层，但第二本，白露竟然就能脱胎换骨！！《问道》这部可读性很强，故事曲折动人，人物逻辑在线，文笔也算可圈可点……能够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进步，白露算是有天分了。
“加油吧白露为霜，你是个有天分的作者，未来肯定能出名！”编辑的额外收入和手底下作者挂钩，白露火了，编辑也开心。
白露摸摸下巴，《问道》结束，还是投入计算机吧，写真的挺花时间的，日更的话码字少说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唉，简易网站制作软件还没有成功……”代码写到一半进展慢了，都是因为太忙。
“白露，去云教授那儿。”休息日没得休息，不上课的时候云教授好像闲的不得了，从早到晚盯着她们学习。
李玟两人羡慕的看着白露她们离去，唉声叹气的宣传《问道》。三行情书比赛还没有结束，《问道》同人文就开始了。武娇娇并没有说这是广告，她肯定不会这么说，毕竟女生闲情说的很有逼格，她不会让金钱“污染”女生圣地。所以武娇娇打的旗号是她喜欢这本，她想给作者大大宣传一下——闲情的用户摸过去，在《问道》评论区和霸王票榜看到了土豪武娇娇。
武娇娇居然真的会这么狂热的喜欢一本？感觉一下子没有距离感了呢！
不管怎么说，反正奖金是真实存在的，那就写呗！嗯？评奖依据是评论和点赞的数量？那必须把朋友拉过来！
李玟感慨：“娇娇很阴险啊。”
温雪融茫然侧头：“你干嘛？”
李玟敲了敲桌子：“那些人想要得奖就得想办法让自己的数据好看点，你看我们的用户增加的多快。”
温雪融笑：“你就不觉得我们闲情很吸引人吗？”
李玟耸耸肩：“或许吧。”
温雪融打了个哈欠：“等代买系统上线了，我要躺在寝室等人把东西送上门。”
李玟撑着下巴：“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弄一个代买组织？”
温雪融看她，李玟挑眉：“我相信娇娇她们会成功，所以得抓住机会。”
温雪融想了想：“你有时间吗？我们本来追不上她们两个，把心思放在赚钱上我们肯定更差劲。”
李玟唉声叹气：“天分真的太重要了。”
与此同时，武城的白阳发现了自家姐姐的签约了，当下蹦起来，大声喊道：“爸妈，姐姐的要出版了！！”
白妈白爸都在店铺，一个给客人算账，一个在写文章，听到白阳的话站起来：“什么？真的吗？”
白阳跑出来：“真的，页面已经改了，网站也发了公告，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在武城的书店找到姐姐的，但是肯定可以买到的。你们懂得，姐姐的现在超级火爆。”他们看不到后台的订阅和收益，但是霸王票是看的懂的，就霸王票就有上万，这收益能差吗？
夫妻俩笑了起来，客人忍不住问：“白露写了？要出版了？她不是在青大吗？怎么写去了？”
白妈笑眯眯：“我家白露想给家里减轻负担就在网站写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出版了。”
白爸自得：“白露得到了我的遗传，不写则以，一写肯定可以出版。”
白妈也懒得反驳老公什么，毕竟他说的……有那么点道理，白露对文学的爱好就是源自老公小时候的要求。谁家的爸妈会从小孩子会写字的时候就要求日记？那是每天都要写，十来年下来，白露的文笔丑也有八成。
白阳晃了晃手指，突然道：“给姐姐打电话庆贺。”
客人羡慕极了：“你们家白露真是厉害，我家孩子要是也这么聪明就好了。”
白妈高兴，一高兴就给抹了个零：“欢迎下次再来。”
客人叹气，忍不住又去挑了本试卷：“这个，我带回去给我家孩子。”
白妈笑：“这份试卷不错，很多人买的。”因为白露的存在，白家的小店生意一直不错，武城的家长们很乐意来这边买东西，尤其是书本试卷之类。
客人走了，白阳在爸爸的催促下打了电话，那边接通了，但是没有人回应。白阳疑惑：“今天不是休息日吗？姐姐没上课怎么不接电话？”
白爸淡定的说：“你姐那么努力，肯定在学习，你试试Q能不能联系。”
白阳哦了一声，跑去房间，三下两下给白露发去了消息。
白露还是没有回应，白阳挠挠头：“姐也不在电脑前？”
白妈想了想：“你姐好像说了她拜了教授为师，星期六星期天肯定在教授那儿学习。算了等晚上再聊吧。”
白阳扁嘴：“我想第一时间恭喜姐姐都不行，大学那么忙碌的吗？我听别人说大学一天基本两三节课。”
白爸揉了揉儿子的头：“你姐怎么一样？她那么努力，不会浪费时间的。晚上再说吧，我们一家好像很久没能好好聊天了。”
白阳嗯了一声，随即道：“爸妈，给充点钱呗，姐姐的我想看正版，我还想给姐姐打赏……可以嘛可以嘛……”
白爸大手一挥：“充！充！”
绑定了银行卡之后，白爸直接充了一千。白妈无奈：“白露都说了打赏她只能分一半，你们充这么多有什么用？”
父子俩笑呵呵：“打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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