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恐怕不仅仅调换了车牌,还使用了私自制作的假牌,为的是混淆视听。我做出了判断,凶手应该是徐迪派去杀人灭口的。
跟着那辆向南行进的面包车,徐迪也在那个方向,他们是去汇合的!我下达了命令。
是!
没多久我接到之前安排在医院看管李宝的第五组警员打来的电话,说李宝恢复了意识,可以正常对话了。第六组警员则汇报杨成文什么也不肯透露。
老鼠那边还没有消息,我决定亲自审问杨成文。
在此之前我需要给医院的警员安排一些事情。。
病房里,李宝刚刚做完全面检查,正坐在床上吃早餐。一名警员推门走进去。
李宝,你还记得的李斌李组长吗?
李宝进食的停下,略微紧张:记得。
我现在代表李组长向你提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好好的。
你是否得到了一笔不少的钱?
没有。李宝低着头不敢看警员的眼睛。
说实话。
真的没有。李宝继续低头摆弄着他的手指。
李宝,你的机会有限,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告诉我真实答案。警员提高了音量,否则,你将被认为是犯罪团伙的同党并且助纣为虐,我们将给你判刑。
李宝的嘴唇开始哆嗦,但他极力保持镇静,眼珠转来转去,似乎是要在思考什么。
警员观察了他一会儿,继续开口: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证据,你那个时候忙着藏匿赃物,恐怕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拍到了吧?
着当然都是假的,警员的激将法,为了骗他说出真相。
我好吧,我说实话。
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李宝用力深呼吸了一口。
李虎在出事前,我有时会看到他和其他人在酒吧约见面。每次见面李虎都会提着一个袋子,看起来不轻。
有几次我好奇就偷偷在门缝外偷看,看到他们像是在谈生意。李虎先从袋子里拿出什么给对方过目,然后那人就给李虎钱,而且每次见的人都不同,交易的钱都不少。
直到有一次我看到李虎带着一个大包,我估摸着里面的东西比平时都多,看来这次是要谈大生意了。后来果然,一起做交易的那个人给了李虎两大摞的钱,足足有这么多。
说着李宝比划了一下。
所以你见财起意,趁李虎出事的间隔去他家把钱卷走了?警员接着他的话问道。
李宝放下手点点头。
除了钱,你还拿了什么?
一个笔记本,我想着只有贵重的东西才会锁紧保险柜,那本东西应该能卖出几个钱。
那些东西给你藏在哪?钱和笔记本我们都要没收。
李宝眼中漫出一阵失落和舍不得,但想到刑法有不得不开口说真话。
钱在小区的厨房排气管里,就是我住的那一栋楼的顶层天台,有个生锈了的梯子镶在墙上,爬上去打开盖子就可以看到。
你不怕钱被浸湿?或者被谁无意间爬上去看到拿走?警员忍不住笑出声。
不怕,我用袋子包好了。李宝被笑的微微脸红,那里几乎没人去,梯子生锈了不安全不说,上面还特别脏,我那天爬上去就沾了一身灰和蜘蛛网。
而且我还偷偷自己加了一把锁以防万一。说完,李宝又小声加了一句。
周围的警员都被逗笑了。
本子呢,你不会把两样东西藏一起吧?
在家里的桌子下面,我把它贴在桌子底部的凹槽,这样别人不把桌子翻过来就发现不了。
可真是个机灵鬼。
警员对着一旁的伙伴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走出病房给我发送了消息。
好。叫人去把东西收缴了,然后本子直接送来我这。我说道。
病房里的李宝开始不安:警察同志,我没有干上面坏事,也没有参与李虎他们的交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别的都不知道了。
好啦好啦,你冷静点。警员亲切的笑着拍拍他的背。
那我会不会被判刑完蛋了
警员哭笑不得:你别管其他的了,好好休息才是,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倒是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占便宜的事才对,不然惹祸上身可是很麻烦的。
警员拿着笔记本来警局找我时我正在审讯室里,面前的杨成文面无表情。
我再问一次,你是否经营者一个贩huo集团,二当家分别为老鼠、蟒蛇、黑熊,三当家徐迪?我板着脸问。
没有。杨成文淡淡回答,说完简短的两个字就不在说话。
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信息,从明城村的蒸馏室,到x田废水处理厂,还有翔阳港口。关于这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依旧是平淡的回答。
我明白面对杨成文,一个经营着整个贩huo集团的头目,对待他的方式不能和当初审问孙强或者老鼠那样。这家伙软硬不吃。
你是否去过无上酒店?我耐着性子继续问,这次审讯室里有全程的录音录像,看来我得回去反复回放来找出漏洞和应对办法了。
去过。
你去那做什么?和你见面的人是谁?
去吃饭,只是和以前的老朋友久了没见聚聚。
吃饭聚餐需要那么多人跟着?几乎包下整层酒店的包厢?跟随的人需要穿着如此统一?我连续发问。
怎么,现在的警察连私人聚会和个人出场形式都要管了吗?杨成文反问,眼皮都不抬一下。
聚会需要带枪?我也不甘示弱。
你大可判我非法持枪。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了一大口浊气。
李虎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环抱手臂盯着他。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让人看了就来气。
看来不拿出一些证据,无论问什么这家伙都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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