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的声音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就这么几枚铜钱?靠谱吗?我觉得还没有指南针来的靠谱呢。
我嗤笑一声:你要是觉得你那个什么指南针指北针的有用,那等一会儿你就别跟着我了。
您那是科学,我这可是封建迷信,不可取的。
听到了我的阴阳怪气,楚逸的脸上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笑脸。
没有的话,您继续着。
我拿起地上已经被我撕烂的外套,又从上面撕下了几根布条回身递给楚逸。
拿着这个,把眼睛和嘴巴捂上。
有了上次在九号楼里小吴和那个女生的教训,我就知道了让这些人乖乖的把嘴闭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楚逸踌躇的接过布条:为什么?
我转了转脖子,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我知道你是个记者,问问题是你的职业习惯,可是,现在,在这里,禁止问问题!
我对着他大吼一声,随后就把那根布条绑在了他的嘴上。
之后我又用另外的布条把我们两个人牢牢的拴在了一起。
等一下我走就走,我停就停,不要拿下脸上的布条,不要乱看,不要乱说话,我说好了才能把脸上的布条摘下来,知道吗?
楚逸被布条封住了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回应我。
当然了,我一点都不相信他能做到。
甚至我都已经做好等下出了南花园给他收尸的准备了。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我晃了晃手中的铜钱,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着。
随后我咬破了手指,滴了几滴血在铜钱上面,血液瞬间被钱币吸收,随后那几枚铜钱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能不能成就靠这一下了。
说完,我用力的把那几枚铜钱丢向空中。
铜钱落地的时候,恰好排成一列,闪着红光的那一枚在东面。
我转向东面,哪里果然露出了一条阴森的小路,我闭上眼睛慢慢的向着那条路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再次听到了铜钱落地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这次的铜钱指向了西北。
就这么闭着眼睛跟着铜钱走了几次,渐渐的,我感觉身边的风突然变得冷冽了起来。
明明现在是初夏,但是刮起的风却好似寒冬腊月似的冷。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尖锐的笑声从树林里面响了起来,声音忽男忽女,极其的诡谲。
我忙大喊:闭着眼睛!不要出声!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我的身前站了一个人。
一只冰冷的手覆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就是关瞳瞳的声音响起:陈长生,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紧闭着嘴,没有回答。
很快,那个关瞳瞳再一次说话了:陈长生,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随后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到了我的嘴唇上,柔软香甜,但是却冰冷刺骨。
陈长生,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夏玉雯了?
关瞳瞳充满着蛊惑的声音从我的耳边响起:我是有哪点不如那个夏玉雯吗?她的身材比我好?长得比我好看?又或者是,她比我有钱?
这句话响起的时候,我仿佛就看到关瞳瞳叉着腰站在我的面前。
不——我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胳膊上的布条被猛地扯了一下。
我瞬间清醒,再次紧紧的闭上了嘴。
渐渐的,风停了,我耳边关瞳瞳的声音也不见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已经是南花园的大门了。
我转身解开楚逸身上和脸上的布条:好了,我们出来了。
楚逸把脸上的布条扯了下来,突然就看着我笑了。
我有些别扭的看了他一眼:行了,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别嘚瑟。
但是楚逸的脸上还是十足十的得意模样。
走之前千叮万嘱我不要开腔,结果你自己没忍住吧?
和我说说,刚才刮风的那阵,你听到了什么?
我没有搭腔,转过身自顾自的向南花园外走去。
楚逸几步就赶了上来:那我先告诉你,我听到的,是我母亲的声音,你的呢?
我还是不愿开口。
要是被他知道我是听到了关瞳瞳的声音才把持不住的,那人就丢大发了。
问了几遍之后,楚逸也觉得没意思,索性就不再问了。
就在我以为楚逸会就这么算了的时候,他再次攀上我的肩膀开口道。
不过你确实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啊,那么大一片林子你闭着眼睛都能找出去。
我立刻就否认道:不是我找出去的,是靠那五帝钱帮忙才能找出来的。
爷爷教导过我,自己看出来的东西可以认,但是一旦要是接住了法器或者是外力,是断断不可以把功劳占为己有的。
哪怕是说说都不行。
楚逸也不反驳我,连连点头应和:好好好,是那个五帝钱的功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怎么能在我们遇到鬼打墙之前就知道那个地方不能久留了呢?
我叹了口气,给他解释道。
刚才我们站的那片空地,下面一定埋了不少棺材,就是你挖出来的那样的,那就是个坟场!
而且刚在那个时候,正赶上亥时人定,就是阴气慢慢向外渗的时候,亏得我们是亥时走的,要是等到了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我们那才是真的走不了了。
说完,我看着楚逸满脸的疑问,就知道他肯定有地方没听懂。
唉,你又什么问题,问吧。
楚逸忙不迭的开口道:可是坟场一般不都很大吗?就我们站的那个地方,最多也不过五百平米了吧?
我拉着他转过身,指着身后茂密的树林:你看到那里了没有。
楚逸点点头。
整片林子种的全是槐树,槐树属五阴,本就阴气极重,再加上整个地方几乎都被树叶笼罩住了,久而久之阴气就会在林子里面聚集起来。
说完,我转头看向楚逸。
只见他眼里冒着精光,突然对我说道:我在观察日报给你办个风水专栏,你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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