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负责任的。”我认真的说。
“你们说什么啊!”井雨抢过我怀里的大狗熊甩起来,“我不要你抱了。”
“啊!师姐你说什么?”罗焕君回过头色色地看我们。
“师兄师姐说话,你小师弟插什么嘴!”我喝他。
“你们说什么啊!”井雨抱起狗熊把脸遮起来。
鱼儿一把搂过井雨,“我们走,别理这些臭男人!”鱼儿凶我一眼。
“我和慕茗不一样。”我走在鱼儿她们身后说。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鱼儿转过身,手空了出来。那阵势象是要找个家伙对付我。
“对不起。”
“怎么了?”井雨关心地问鱼儿。
“没什么,晚上还要去和新男朋友喝夜啤酒!”鱼儿一副洒脱的样子,“晚上两点再翻墙回宿舍。”
“不好意思啊。”美奈真情不好意思地指着楼着井雨的鱼儿说,“她刚才那样子,象男人那样搂着我,我不是那种人的。”
“她也不是那种人,我知道。她就是想发泄一下。”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听说后来鱼儿被北方交大(今上都交大)开除了。未经校方证实,我真希望是谣传。
井雨过完农历的生日就要赶回老家了,还可以和她在老家的朋友过一个7月21日的阳历生日。
井雨暑假回老家前要我帮她保管笔记本电脑,我们约在晚上碰头,结果杜海得知后提前帮我取了过来。然后过了一天井雨说家里有用要把电脑拿回去,没等我赶到杜海又去把电脑还了。
“有没有搞错。”我坐在杜海宿舍里郁闷说,“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帮我做的。”
“没事,没事,我帮帮忙是应该的。”杜海对感情的认识成熟得很晚,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怪他,即使是多年老友的杜冰,也只是觉得我和井雨有一点点亲近而已。因为我和井雨的每次碰面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没有人会以为,我去借她电脑,还她电脑,其实是想在她暑假离开上都前见上最后一面。
我终于查到了井雨和她男朋友分手这个传闻的源头所在。
杜冰曾给我说过他是从2000级康桥那里得知的,而康桥一直只肯透露是个武汉的朋友,保证消息真实,但是具体是谁他不能说。我说这个简单,已经足够了。然后一段日子里我打听联系了几乎所有井雨在武汉念书的同学,结果竟然都不知情。她有两个在中学形影不离的老朋友,都说井雨没告诉她们。
“服务员,你这酸菜鱼的汤怎么这样酸啊!”这天和唐庚他们聚会,我尝着汤觉得味道不对。
唐庚一尝,“还行吧,不怎么酸啊,好像还有一点甜。”
“你有这么好的女朋友陪着,当然觉得甜。”
“那你又怎么觉得酸呢?”
“可能因为酸菜是绿色的吧。”
“呵呵,”唐庚给他女朋友说,“不要见怪,他就这样,他有他的想法。”
我觉得酸是心里吃了口醋,真是因为看见了绿色。
我还清楚地记得井雨刚进大学一身浅绿,买盆盆罐罐牙膏牙刷全是绿色那欢快劲儿。一联想到那绿色代表某个男人的时候,我就觉得酸了。
在查不到井雨跟哪个好朋友说的和男朋友分手后,我开始感觉那人不是她的闺中密友,而是一个男人。假设是这样的话,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我想起她生活中对绿色的偏好,代表的或许是陆君院校吧?或许。起码陆君衣服总是绿色的。于是我在和几个2000级的高中校友聊天开玩笑的时候问,他们高中里大家认为最帅的几个男生去了哪里读书?君校!回答不容置疑。这时候开始我一看到绿色的菜就开始觉得发酸了。
想到那个人在武汉,我又想起一个和我们朋友圈子里关系很好的女生。文隽,99级文科班的,当年甚至比枫茗还要出名,初中和枫茗同班。记得有次遇见的情景,大约是99年8月的晚上,一群朋友在芝溪县中河街大黄果树下喝夜啤酒。
“有新男朋友了?”我笑着说,文隽的第一个男朋友是我好朋友中的一个。
“人家男朋友可高了,篮球飞人啊!”文隽的好朋友周微插进来。
“哦?我们认识么?”
“2000级的呢,比我们还小一级,你可能不认识。”周微说。
“那很配啊。谢霆锋也比王菲小。”文隽长得像王菲,唱王菲歌的时候也跟放原声带一样。
“狗日的,江傻哥,都说你专一,我看你还是苍蝇一样看到美女就要叮。人家啥子时候和你娃熟了?”叉鸡的人缘好,文隽是他好朋友。
“我们早就见过。”
“屁话,芝溪中学的哪个男生没见过文隽。”叉鸡煽火。
“比你想像的还要早。”我只能这么说。
“是的,我们早就认识了,只是叫不出名字。”文隽帮我圆场。
“哎呀!肯定是你娃经常去打望别个!”周微和叉鸡异口同声。
“你们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坏行不行,枫茗听到不好。”
“是我比较坏的。”文隽坦然地用指头轻弹手中的杯子,叉鸡和周微当场目瞪口。
“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你还很小,怎么会记得?”我有点惊讶,但开始也从内心欣赏文隽率直的性格。只是这时候的我,对美丽的外表,只会欣赏电影里紫霞那一种。
“这很奇怪么?”
“枫茗就不记得了。”枫茗对那时候的事情,一直都很肯定地说忘记了。
“那我也不知道了。”
“你男朋友怎么样啊?”
“个子高,魁梧。”文隽有点烦的样子,“你想我怎么说?”
“不用说了,对不起,我没必要问这些。”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文隽的表情象是爱上了一点虚荣,而真正的爱情还没找到。
但是起码那个2000级的男生在女生群里的得分一定很优秀。
文隽考进了武都理工大学。和枫茗的好朋友岳一同校。
“武都。”我心里默念,想为这种事情找文隽不方便,于是拨通了岳一的电话。确实文隽那个男朋友跟着考了武都一所大学。陆君学院,曾柯。
“不过他们已经分手了。”岳一说,“傻哥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我有点想法,说来话长。”我说,“喂喂喂!你可别想歪了,不是那种事情。”
“这有什么关系。”岳一说,“正常嘛。”我希望这哥们还是别到枫茗那里破坏我的形象,起码给枫茗留下个美好的回忆吧。
我又拨通康桥的电话,“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曾柯?”
“哇,傻哥你好厉害,只给你说在武汉都查得出来。”
……
酸菜鱼的汤就越吃越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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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2年8月2日下午3点
地点:请允许我这样满足虚荣地介绍——西直门立交桥东北角最高一栋的第23层
事件:面试
坐在对面的就是老板了,打量着我,我感觉他的眼神是在回味通知我面试时的对话。
2002年8月1日下午6点
网吧
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手机响了。
喂——您好——我以极其散漫的态度接了电话。下午六点估计不是公司招聘了,电话号码也不熟悉,管他的,谁叫我前天被原来的公司开除,心情不爽呢。
您好——请问你是在网上给我们公司投了简历么?
“是的。”
请问你能马上投入工作么?
我前天才被原来的公司开除,新一代盲流一个,当然随时可以工作。不过我还想散心几天呢。
这样啊?我想怎么也得下周才可以吧。
那您明天有时间来面试么?
让我想想——
下午两点?
想好了,明天下午应该有空。这几句台词刚出身社会的兄弟姐妹一定要学会,如果好呀要呀的别人心里一定想你丫真贱。
请问您哪个公司的,大概在地图的哪个位置?
以仁公司,西直门这边。
塞,不错嘛,西直门附近在上都算是交通便利的了。估计那边公司不会太差的吧,我换了比较热情的语气,您人事部的吧?您贵姓呢?
免贵,姓吴名腾。
那我到了那边找人事部呢还是?
找我就行了。再描述准确地址云云。
我原先以为他是个人事部门的什么低层人员,结果却是老总。对面的眼神告诉我已经取得一定心理胜利,于是我乘胜追击,把自己的经历表述得就象是xx的XXX下课一样。然后再加上些硬件内容说明自己的实力,结果自然不用说也明了了。
面试出来我一直哼着歌,最拿手的本该是悲情歌曲,今天却找不到感觉。
girl,每当我开始沉默的时候,你比我更难过,好象你的错——哼到这句的时候我得意得不得了,因为抢占了375支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最后一个空位。声明——旁边绝对没有看见老弱病残。
girl,每当我梦想未来的时候,你兴奋的感受,比我还要多——克兔很早的时候推荐过这首歌,不过一直只会哼后边的几句调子,直到前几天到XXX看了几遍这首歌的mtv,才基本熟悉了全歌,尤其是前边几句。为了有更动情的感觉,我常是一边唱着一边想着某人。枫茗或井雨?
轻柔,象阵微风——吹过——车开动了,原先燥热的车厢里开始有了些许凉爽。有了发动机嗡鸣和唱,我音量已经放大了不少,让旁边的人始终都有隐约的感受就是了。
过道中间有个女孩,比我晚上车一点点,没占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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