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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电话里给枫茗唱歌

    江傻用脚把舅子蹬转身,半个小时舅子又在“梦中”闪动睫毛,发现江傻正盯着他看,又在梦中翻身紧闭双眼。

    三点多的时候,舅子终于肌肉完全疲软下来。脸在枕头上挤得严重变形,滑落着口水。

    江傻一直没睡,守着舅子留口水的姿态直到六点多天色已大放亮,舅子的小腿还沉重地压在江傻大腿上。

    江傻挪开舅子的腿,抱着枕头下了床。

    懿微还是平躺的姿态,双手叠在小腹上,头发有几丝飘落,吹气如兰。打牌的时候她是用发夹把头发盘起来的,没有这么清新自然。

    “真是个美女。”江傻用枕头护住脸,不让自己再看。“罪过!罪过!”蹑手蹑脚地走到外屋,在外屋的床上倒下便睡着了。

    “懒虫!起床了!”七姐在床边喊江傻,没反应,开始揪耳朵。江傻揉揉眼,“天亮了啊?”

    “七点半了。早上起来看你不在屋子里,吓坏我了!”

    “舅子没乱瞟吧?!”江傻赶紧起身。

    “没有,他们还在睡。”七姐开始洗漱。江傻去考察了一下,舅子还是那个脸部肌肉严重松弛半张着嘴流口水的造型。“还好。”

    “今天以后我带他们去我爸的屋子睡,离这个楼不远。”江傻用手接水抹把脸说。

    上午“七贱”到后山探了下路,没走太远,郭母他们打了通宵麻将,都睡眠不足,赶紧回家补觉。舅子和铁托准备午饭,江傻去撬老爸在厂里的宿舍。

    江傻这趟到红江没征得外地出差的老爸的同意也没他的钥匙。到了他的宿舍第一目标就是客厅的窗户,很严,弄不开。然后找到厨房的窗户,果然开着,跨过高压锅便进了厨房。里屋却还锁着,虽然看得到锁舌,但因为生锈卡得紧,身份证等卡片都捅不开。江傻想起厨房里藏了一把很薄的柴刀,那就是老爸的备用钥匙了。果然,刀进锁开。小时候记忆中的老爸亲手做的衣柜、桌子、床……便印入眼帘,好不亲切。

    老爸的录音电话还可以用。里边还有些音乐带,江傻找出来放着音乐睡觉,挺舒服的。就是自己感觉记忆中的这张床应该再大好多,够自己咬着奶嘴在老爸老妈中间睡觉。

    “不知道枫茗在家没呢?”江傻想。人到了红江,似乎胆子也大了一些。拿起电话就拨通了枫茗家的电话,枫茗一说“喂”,江傻就说,“喂,我给你放音乐听”,然后把歌曲开着,自己躺床边一起欣赏。

    ————————————

    “我刚才给枫茗打电话了。”江傻吃饭时美滋滋地说。

    “说啥子了?”“说啥子了?”大家好奇。

    “啥都没说。”

    “锤子!”大家失望,“你还是就会玩‘空城计’。”

    “但是我跟她一起听歌了。听了半个小时。”

    “咋听的?”

    “我爸那电话是录音电话,可以放音乐。”

    “你杂晓得她听了哦。”

    “我听得到她呼吸声啊。”

    “假打!”

    “真的!可能她话筒离嘴近,所以出气吹到话筒上就听到声音了。”

    “那挺好的。”懿薇说,“那是个好女孩吧?你可别把人家给害了。”

    “我晓得,我要对行为负责的。”江傻保证。

    “枫茗说什么话没?”懿薇问。

    “她叫我说话。”

    ******

    第二天,江傻又这样去放了次音乐,铁托和舅子也在。

    “你说话吧,没事的。”电话那边枫茗又鼓励他了。

    “锤子,说话!”舅子在身后看不过去了,一拳敲在江傻背上,江傻惯性地把电话挂掉了。

    ———————————————

    “有戏。”舅子评价。晚上大家在江边踩水,因为大家都不会游泳,也没救生圈,没泳裤,只好踩个水先。

    “不行,我要泡个水。”郭母看好不容易来到江边,没下了水遗憾太大,于是冲动地脱了个全裸,扑到水中,做游泳状。

    “这次行动有点失败。”舅子不得不承认,“一拍脑门就下的决定,没计划安排。”

    “就当先探个路吧。”财狗安慰,“这个江边的晚霞还是我见过最美的。”

    “锤子,这个叫‘火烧云’,再晚点才叫晚霞。”阿哄纠正。

    “紫霞……”江傻喃喃道。

    ———————————————

    第三天,江傻一个人在老爸屋子里,不想再放音乐了。想给枫茗唱首歌。

    经过近一小时的彩排,江傻拿起话筒又放下,感觉这个跨度是不是有点大,话还没说清楚,就唱情歌了?

    其实这首歌已经练了半年了,还是怕唱不好。因为有段高音,容易失声。

    江傻想了个办法,先用磁带录下来,然后再跟着自己的录音一起唱。

    电话又通了。这边没有音乐,双方都静着,枫茗或许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脸离话筒很紧,江傻也是,互相都应听得见呼吸。

    “我想给你唱支歌。”江傻跟枫茗的无实质对白电话持续了近一年,今天终于有了第一段。

    “恩。”枫茗回答得很轻。

    江傻按下了播放键。

    那首歌名叫《想说》,江傻后来吟唱了十年。

    ……

    好想能守候在你的身旁,你温柔的眼光阻挡着忧伤。

    好想能停泊在你的海港,让船儿一直停放永不再出航。

    我在每一个漆黑夜晚独自忧伤,害怕着思念却无法伪装。

    我在每一个破晓黎明等待著天亮,等待你给我不灭的火光。

    心里有话想说,心里的痛你懂。

    有太多太多的情感,覆水难收。

    心里有话想说,心里的痛你懂。

    我不愿埋怨的泪水,已经没有尽头。

    ……

    心里有话想说,心里的痛你懂。

    有太多太多的情感,覆水难收。

    心里有话想说,心里的痛你懂。

    我不愿埋怨的泪水,已经没有尽头……”

    ———————————————

    数周后,开学了,教室里。

    “江哈!江哈!”李大嘴用指头在江傻眼前晃。“我听说你有行动了哦。”

    “也没啥。”江傻低调了。

    “枫二妹读高中了哦,也是四班。”

    “晓得,我查探过了。她进高中考的是年级13名。”江傻跟“13”这个数字有缘。

    “你还不行动,就要被别人抢了。”

    走廊上在起哄,江傻跑出去看。

    高三的色狼群在对操场下的美女吹口哨。

    她。

    收到耳后的短发紧出脸庞的俏,

    轻薄的短裙秀出长腿的白昕。

    笑厣如花绽放,

    激起高三楼层里闷骚学长们此起彼浮叫声的浪。

    “你们在看谁啊?”江傻好奇地从走廊人群中挤出一条缝。

    “那里!美女!”众人指。

    “啊!枫茗!”江傻惊。

    “你娃有情报都不给组织汇报!”千夫所指是江傻。

    “我疯了才给你们汇报。”

    “别个江傻都暗恋一年了,你们要追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哦。”有好事者言。

    “锥子,那我暗恋芝溪所有师妹两年了那你们都得让给我!”五班的“小狼狗”叫嚣。

    “唐头儿,我们高三的同学想做广播体操!”五班尹仔朝着体育主任喊。

    “高三的可以留在楼上看书!”唐头儿在操场里指挥除了高三外的学生整队。

    “看锤子书!走,做广播体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尹仔带头往下跑,绕着高一年级跑了个圈。

    “我觉得高三的体育活动还是应该保留下来,这样学习的效率高。”杜冰给年级主任杨头儿建议。

    “好,这次我就让你们搞个全面发展看看行不。”杨头不但批准了课间广播操的放风时间,还保留了所有体育课。

    江傻的位置在操场中间,枫茗的位置在操场的东北角。枫茗远远地时而回头看看这边,转体运动的时候江傻就出左手等着她伸右手带动的华丽转身和回眸。

    “江傻儿智商是有点问题,只会出左手。”学生甲给学生乙耳语。

    江傻充耳不闻,他感觉有电波绕过两人视线间的几十个同学,直达心田。

    体操末了,江傻总是原地蹲下把鞋带解开再系一次。

    磨蹭些时间。

    枫茗儿便飘身而过。

    ……

    轻轻的,你走了,

    正如你轻轻的来;

    你轻轻的招手,作别夏天的喝彩。

    悄悄的你走了,正如你悄悄的来;

    你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我的文彩。

    ……

    躁热随着短裙悄然而去,

    秋月映出长袖婀娜的剪影。

    原来,我那不羁的心,也似水晶。

    “江傻儿,”班里的陈不凡现在走路说话都在模仿蛊惑仔,整天牙缝里插着根狗尾巴草梗,甩头就给同学讲黄段子。暑假估计看了不少黄片,到高三很少有人称呼江傻叫“江傻儿”的了,这个语气里带着挑衅。“听说你娃在追枫茗儿哦。”

    “是喜欢。”

    “喜欢就要有行动。”

    “这个不用您教。”

    “喊枫茗儿T分开点。哈哈——”陈不凡以为他是班里最早接受这种“高等教育”的人,追随者众,尤其是那十多个住校生里。

    “锤子!”郭母握着拳头站出来。

    “你要爪子?”陈不凡把“牙签”往地上一吐,“莫以为你长得壮我们就怕你。”“你要爪子!”“你要爪子!”陈不凡身后站出六七个同学。四班本来混社的既轮不到陈不凡也轮不到江傻,而是罗维等人,不料高三刚开学,老师说要清理几个拖后腿的,名单还没讨论出结果,罗维书包一砸就走了。现在貌似预备超哥的侯选人就在陈不凡和江傻之间。

    “锤子,我们要考大学的。”二煤炭也来把郭母拉住,如果不拉住,那六七个同学极有可能被郭母一人洗白。

    “莫惹他们。”二煤炭是本班个子最大的,低声说,“我看到陈不凡桌子里藏了把跳刀。”

    “哦,考大学的。”六七个同学跟在郭母、二煤炭和江傻身后起哄。“江傻儿也是考大学的!哈哈!哈哈!”江傻也是考大学的今天已经可以成为年级热门笑话之一了。“我估计那娃娃是雄不起。拳头硬,个子大有屁用,不如陈哥一把刀。”

    —————————

    下午。

    “郭母。”江傻在英语课堂上递给郭母一个纸包。

    “啥东西?这么重?”

    六发钢珠蛋。“递给陈不凡。”

    “锤子,你要恐吓他还把钢珠给他。”

    “我量他没脾气!”

    “万一他一会过来拿来指着你怎么办?”郭母想起了港片里的镜头。

    “反正我承担,不关你的事。”

    ———————————

    “江哈!”懿薇呵斥到,“把东西给我,我帮你收好,放学带回去,不准再来了!”很严肃的表情。

    “等一下,我先把珠卸了。”危险物品呆在懿薇身边江傻可不放心。

    ——————————

    放学了。

    “砰——”

    校门一声炝响。

    一个身高跟江傻差不多的男同学在血泊里挣扎了几下,再也站不起来。

    ……

    ———————

    《以父之名》——周杰伦

    ……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

    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字

    就像边笑边掉泪凝视着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沉醉

    ……

    ……

    情S。

    X手是江傻小学的同桌,张政。

    在此前已被判,越狱。

    下午17点35分,芝溪中学校门,近身一器命中受害人脑门。

    受害人:超哥甲,高三辍学。受害原因:长期逗留校门骚扰张政前女友,江傻小学、初中同班同学小艾。

    小艾和张政两人小学时都是江傻的好朋友。

    小艾冲过去给了张政一把掌。

    张政做着嘻笑的表情转身,双手举向天上,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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