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大家都是朋友嘛。
;朋友。江怀淡淡一笑,重复了她话中其中两个字。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莫云双眼微眯,;怎么回事?
;没事,信吗?江怀转头,模样邪戾。
然而他越是这样,越是像在欲盖弥彰。
莫云沉默了会,收了语气,;我说错话了?
江怀转眼,;你也会有这种认知?
莫云微微皱眉,随后淡然一笑,;当然,我不过只是一个平凡普通人,只要是人有的,我应该都少不了。
;平凡普通,这四个字用在你的身上,不知道权御玺会怎么想。
;他怎么想,与我是平凡普通人有什么关系?就算在他的心目中,我与其他人不一样,但那也只是他加给我的,而不是我本身就有的。
;你倒是活得通透。江怀点头。
莫云耸肩,;事实如此。
江怀微微一笑,一副准备要离开的样子,莫云也是这样子认为的,所以她默认了这一切。
但没想到的是,本应该拉门走出去的人,在心中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拉锯战后,又回到了她的面前。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莫云放下笔,十分配合他,;你说。
江怀目光微微闪烁,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我……
莫云还未等到下文,他又突然脸色大变,;算了,你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吧。
关于他这个奇奇怪怪举动,莫云也是知道一点真相的,所以为了彻底搞清楚事实,她找到了江铃儿,利用上司的权利在工作时间内逼问她,;为什么这次顾明成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莫云所指的;回来,是回到耀岸。
;他想专心在学习上,他说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我更好的生活。江铃儿甜蜜一笑,能够找到一个这么值得托付的男人,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幸福。
;那江怀呢?
莫云话题转得极其生硬,看她一脸不在乎,并想一巴掌呼到她脸上的样子,
江铃儿就知道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关心她的,只是觉得直接开口询问显得僵硬且没有理由。
才再这个问题之前,加了这个一个无关紧要的;开场白
江铃儿清了两下嗓子,瞬间支棱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关心他了?
;看来你不知道。莫云毫不客气,直接转身。
江铃儿怒了,;站住!你的意思是你都知道了。
莫云回身抱手,;一半,我就知道一半。
;你要是真知道一半,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这样说话了。
;好,我知道了。
如果江铃儿对于这件事情是这个反应,那么莫云想,她的猜想没错。
江怀有心事,这件心事关系着他和权御玺的关系,也关系莫云和权御玺之间的感情。
除却公司的事,那就只剩下,感情的事了。
若真是感情的是,对于莫云来说要比公司的事难处理得多,因为她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处理好。
将她的猜想在电话中告知权御玺,;你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不会管的。
权御玺无奈笑了下,;好,我知道了。
;不过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确是比你先知道,他第一个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莫云并不惊讶,对于江怀来说一时的心动,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
;这样的话我就没什么要说的了,那,挂了?莫云犹犹豫豫地问,最先提出挂电话的人是她,但实际上她是最不想挂的,但是她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云儿。他温柔如水。
;嗯。莫云淡淡回应。
;没什么,你挂吧。权御玺反应很快,莫云将手机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才按下挂断键。
两人都在为了以后的生活而努力,莫云挂掉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联系权铭佑,找到权铭佑。
;或许,你想见见我妈妈吗?
;什么?权铭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可能他曾经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只能在远处看看,近了我怕你会吓到她。
;不用了,我知道她好就行了。
没过多会,权铭佑就将眼底的激动与欣喜神色尽数收回了,又变成了那一副自艾自怜,畏畏缩缩的样子。
;那你想见的是谁,权湛吗?莫云蹲在他的面前,既然她这次来了,就一定要打开他的心结。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为什么要去见他,我与他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为什么这么恨他?恨到宁愿舍弃自己的一生来报复?
;小云,你还不明白吗?我想要报复的,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而是这个世界上所有虚伪,自以为是的人,他们都自以为自己有多么地了不起,可以把别人踩在脚下任意揉腻,这些人,每一个都该尝尝失去的滋味。
;可是这种人这么多,又怎么会是你报复得完的?
莫云嗓音不自觉地哽咽了,她以前只是单纯觉得权铭佑可恨,现在觉得他是可怜又可恨。
可怜贱命一条无人珍惜,可恨执着往事不知悔改。
;小云,只要我们有权,有钱,她们就会知道我的厉害,所有人都不敢小瞧我半分,只要你帮我,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对的!
他握住莫云的手,脸上的贪婪一览无余。
莫云摇摇头,;权铭佑,你醒醒吧,你真的是想报复吗?你根本就是在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你把你自己都骗了,你还有过片刻的清醒吗?
;虚荣?小云,如果我是虚荣,那我就不会二十年如一日的只爱你的妈妈一个人,如果我是虚荣,我就应该待在权湛身份安心地做一天乖乖狗,可惜我不是,所以我才会过得这么痛苦,我才会每一每一秒想起那些人丑恶的嘴脸的时候,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小云,你还小,你不会明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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