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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别提小时候了

    虾仁豆腐的诞生非常曲折,我刷了三次锅才把这道菜做出来。

    也许是我太聪明了吧,这道菜的卖相居然还可以。

    我热情洋溢地请郁冬试菜,他毫不犹豫地用勺子舀了一勺。

    我期待地看着他“有多难吃说来听听。”

    “世界上最美味的菜肴。”他口甜如蜜。

    我将信将疑,他又舀了一勺请我亲自品尝。

    我怀疑他坑我,拒不肯品尝。

    “真的很好吃。”他把勺子递到我嘴边“那要不然我先吃下去,然后再反刍给你。”

    听上去好恶心,我还是吃勺子里的吧。

    没我想像的难吃,毕竟是郁冬调的味。

    这时璞玉给我打电话,他说他被堵在路上了,可能要晚点来。

    我让他有多晚来多晚,毕竟我才做完一个菜。

    小泗给我的菜单,一个菜比一个菜难。

    本来我觉得那个虾仁豆腐就已经很难了,但看到后面的几个菜的时候,我立刻觉得虾仁豆腐压根不算什么。

    干烧大虾是什么意思,怎么个干烧?

    我拿着手机研究菜单,郁冬从我手里拿走了手机。

    “你干嘛?”

    “你这种不行的。”他摇摇头“做出来的菜很吓人。”

    “你管我,又不是给你吃。”

    “你求我,我帮你做。”

    我回头看他“你会做饭?”

    “你猜。”

    我上下打量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做饭。

    “好,我求你。”

    “就这样?”估计他没想到我求的这么快。

    “你让我求我也求了,你不会不守信用吧?”

    他抱着双臂看着我,忽然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他这是亲上瘾了,刚才亲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用锅铲子把他拍到地底下去。

    我冷笑“想得美。”

    他忽然快速地向我靠过来,这次我的反应比他更灵敏,我立刻举起手里的锅铲子,他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锅铲上面。

    他捂着鼻子痛苦地呻吟“我的鼻梁骨要断了。”

    “活该。”我低头切蘑菇,他可怜兮兮地在我身边诉苦“傅筱棠,我的鼻梁可能断了。”

    “那你去医院啊,我又不是医生。”

    “你小时候就特别容易受伤,长大了却让我受伤。”

    “我什么时候容易受伤?”

    “你踢球,把球踢到球门上,然后反弹回来砸到了自己。”

    我停下切菜的动作,抬头看他,他的鼻子果真红了。

    “胡说。”他的鬼话我拒不相信。

    “真的,球打到了你的额头,这里还留下一块疤。”他掀开我的头发,又拿着我的手放在那儿“你摸,这里有一小块疤。”

    我摸了摸,好像还真有。

    “你是那天晚上偷看我睡觉的时候看到的,现在胡诌的吧?”

    “你不记得了,不代表没发生过。”他帮我把刘海拨弄好,垂下手。

    不管有没有发生过,我都不记得了。

    “郁冬。”我对他说。

    “嗯?”

    “以后别提以前的事情了,我没有那段记忆,还有别把我们往童年的情谊上硬拉,你不觉得生硬吗?”

    他没回答,在我身后立了片刻就走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走没走,但我继续做我的菜。

    不管能吃不能吃,反正我是折腾出四菜一汤。

    璞玉抱着一大堆洋娃娃来了,堆了一沙发的。

    我说“我又不是小女孩,买这么多娃娃做什么?”

    “我定做的,照着你的模样。”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怪不得我一眼看上去都是短发的。

    短头发的洋娃娃挺特别的,我来不及一个一个拆包装,对璞玉笑笑说“洗手吃饭。”

    璞玉在餐桌边坐下的时候惊呼“你还说你不会做饭,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会做,你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女人。”

    “先别急着夸。”我把一只垃圾桶放在他的脚边,他奇怪地问“干嘛要放垃圾桶?”

    “方便你等会吐。”

    “卖相很好啊,看上去很漂亮。”

    “饭店用来陈列的那种塑料做的看上去更漂亮,那个能吃吗?”我夹了一只虾给他“干烧大虾。”

    他低下头就啃,我颇为紧张地看着他,烧这个菜的时候我心里真没底,给小泗打电话,她说如果连虾这样好的食材都做翻车的话,她真无语了。

    我又不是厨子,我凭什么要能做好饭?

    他把一只大虾啃完了才抬头,满嘴的酱汁,眼睛放着光“好好吃。”

    “你的味觉出了问题?”我啃了一口,味道好像还算不错,我严格按照小泗发来的食谱把控调料的量和烹饪时间的长短,看来效果还不错。

    “真的很好吃。”璞玉吃完了大虾又去吃虾仁豆腐,吃完豆腐又吃蟹粉狮子头,这道菜是我作弊的,胡师傅特意去扬州馆子买的半成品,回来放在高汤里煮熟就可以了。

    璞玉吃的赞不绝口,筷子在餐桌上空飞舞。

    不排除他有恭维的成分,但对于第一次端出这么多菜的新手厨工,我还是有点得意的。

    “看来我对做饭,还是有一点天赋。”

    这时,郁冬发短信来,寥寥几个字“你想多了。”

    他听得到我说话?我立刻环顾四周,郁冬应该不在房里。

    我回复他“你在哪里偷窥?”

    “你猜。”

    他真是恶趣味,知道有一个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看着我吃饭,碗里的菜忽然不香了。

    璞玉吃的风生水起,好像饿了多少顿一样。

    “你慢点吃。”我把纸巾盒丢给他“埃塞尔比亚的难民都比你的吃相好点。”

    “出了国,就算唐人街的中餐馆,也不是正宗的中餐的味道。”他百忙之中抬头看我“傅筱棠,你家没酒吗?”

    “你开车来的吗?”

    “打车。”

    “哦。”好吧,请人吃饭没酒的确惨了点,我便到处找酒。

    我不知道郁冬家的酒在哪里,璞玉见我到处找有点奇怪地问我“这里不是你家吗?”

    “不是,一个认得的人的住处。”我没说一个朋友,因为我觉得,我和郁冬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只能发短信问他“你家酒放在哪里?”

    “有个地下室,那里是酒窖,从花园后面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