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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郁冬是危险的

    他带我去一家闹哄哄的小吃店吃早餐,店很破人很多,我们在角落里坐下来。

    我不是没在这么接地气的小吃店里吃过东西,但面前的郁冬和这里很违和。

    倒不是他气质多高贵,只是他好像在任何地方都显得不那么融合。

    反正,他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他点了生煎包和豆腐脑,他告诉我“这家的生煎包要小口咬,不然汁水会溅到别人身上。”

    “我觉得,你不像是吃生煎包的人。”我冷冷地告诉他。

    “那我像吃什么的?”

    “喝露水。”

    他笑了,唇角的小梨涡令人炫目。

    他好看到送生煎包来的小妹都发愣,我跟她说谢谢,她才红着脸跑开。

    我早晨的确吃早饭了,但是吃的不多,虽然我们家的早餐种类丰富,但也没有生煎包这种东西。

    这家的生煎包果然好吃,里面的汤汁浓郁丰富,我像吸螺丝一样吸包子里的汤。

    他喂豆腐脑给我吃,我看着递到我嘴边的勺子,冷冷地躲开了“我自己会吃。”

    “喂食和自己吃是两码事。”

    “在我的认知里,除了包子面条这么大的孩子需要喂食,再然后就是猪。”

    “恋爱中的人都是猪。”他说。

    “我们不在恋爱。”

    “我在。”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见到你之后,我就恋爱了。”

    我很想说,恋你个大头鬼。

    我告诉自己,这都是套路,满满的套路。

    我冷笑,低头吃我的生煎包。

    我吃了二两,我的胃口实在不像吃过早餐的人。

    吃过早餐,在我的车边,他递给我一只纸袋。

    我瞥了一眼“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低头往纸袋里看了一眼,里面好像是裙子,湖蓝色的。

    “我记得你穿这个颜色的裙子特别好看。”

    “所以,大冬天的你送我一条裙子?”

    “夏天可以穿。”

    “我很怀疑,你是否能在我面前存在到夏天。”

    “我又不是雪人,到了夏天就化了。”他笑着说。

    “难说。”我接过纸袋上了车,胡师傅帮我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向前开去了。

    胡师傅没问我郁冬是谁,不过他应该听说了昨天晚上郁冬闯进我家非礼我的事情。

    就算他问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郁冬。

    车子刚刚拐了弯,郁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在电话里,他说“这是我的电话,你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我。”

    “找你做什么?”我冷哼。

    “今天晚上,我还想见你。”

    “你想见我就让你见?”

    “傅筱棠,我爱你。”

    电话挂掉了,挂的飞快。

    快到我都怀疑刚才那三个字他是否说过。

    一个不确定的人,跟我说我爱你。

    我是不信呢,还是不信呢。

    顾言之也跟我说过他爱我,但是呢,阴谋归阴谋,诡计归诡计,一样也不少。

    中午的时候,我从纸袋里拿出那条连衣裙。

    很正的湖蓝色,复古的样式,有泡泡袖,领口还是系带子的。

    我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雪纺的料子,这个天气穿会活活把我冻死。

    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小时候穿过哪件湖蓝色的连衣裙让他恋恋不忘了,或许他记错了?

    我正在镜子前面比划的时候,罗秘书敲门进来“傅总,顾总来了。”

    我刚想说赶出去,忽然想起是我跟顾言之约好的,今天谈起初山项目的事情。

    顾言之走进来了,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说“这条裙子的颜色很好看。”

    我把裙子折起来放进纸袋,他似乎对那条裙子很感兴趣“这个天气买这么薄的裙子?”

    “顾总,请坐。”我在我的椅子上坐下来“上次你拿过来的资料我看了,等会我们跟高层开个会。”

    “嗯。”他的目光从纸袋上收回来,落在我的脸上。

    “中午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我说“罗秘书给我订了油鸡饭。”

    油鸡饭真的很油,但我偏爱那一口。

    顾言之隐忍地看着我,最近我拒绝他已经得心应手,心不跳气不喘。

    聊了几句去开会,开完会已经快一点钟了。

    估计我的油鸡饭已经凉透,我让罗秘书给我热热,我往办公室走的路上,顾言之追了上来。

    “筱棠。”

    “在公司还是叫我傅总。”

    他拉住我的胳膊“那我们出去谈。”

    “谈什么?”

    “谈郁冬。”

    我看着他,顾言之的目光很凉,我想他应该知道我和郁冬最近联系颇多。

    不过,他要谈我就跟他谈?

    我从他手心里抽出手“顾言之,别烦我。”

    我快步走进我的办公室,正要把门关起来,他却硬挤了进来。

    我不想让下属看笑话,只能放他进来。

    “顾言之,这是在公司,如果你没有公事要谈,你就出去。”

    “郁冬这个人很危险。”他的背抵着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关你什么事呢?”

    “我承认,郁冬是我爸的养子,但是他失踪已经很多年了。”

    他终于承认了,我靠在我的桌子上看着他笑了。

    “记得之前我问你,你还是一脸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个失踪多年的人,谁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一个撒谎成性的人,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自己搞得清吗?”

    “筱棠,如果你肯平心静气的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他看上去很诚恳,但他在我心里已经失去了信任感。

    我请他自己出去,不然我就放狗了。

    “顾言之,以后希望我们只谈公事,其他的都别谈。”

    “筱棠,郁冬有心理疾病,他从小就自残,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眼睛是他自己炸伤的,他的手背也是自己用刀划伤的吗?”

    我向他走过去用力推开堵住门的他,拉开门指着外面“你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筱棠。”他倚着门框苦恼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那件事情,是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