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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她结婚的目的

    小泗误会了,江翱说的忘了他不是她理解的意思。

    江翱是让小泗完全忘了他,忘掉世界上有江翱这么个人。

    他对这次手术就这么没信心,绝对自己不可能是那百分之三十?

    我回了家,我爸妈还在二叔家里,他们今晚要打通宵麻将。

    本来小泗要跟二叔他们住一起的,但二婶说要给他们私人空间,他们就暂时住在外面。

    今晚是小泗的洞房花烛夜,而此刻江翱正在天上飞往另一个国家。

    今天家里就我和筱安还有若若。

    我都把若若给忘掉了,还好筱安靠谱,把若若带回来了。

    若若一看到我就问我“傅筱棠,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把我丢下来了?”

    我蹲不下来,只能歪着身子摸摸她的脑袋“我有点事,我没把你丢下来,筱安不是带你回来了吗?”

    “我跟傅筱安不熟。”

    我笑起来“你天天晚上腻着他跟你玩,你还跟他不熟?”

    一到晚上若若就有点黏我,我带她回房间洗漱。

    电话在外面嘶叫我没理,十之是小泗打来的。

    顾言之他们在天上没办法给我打电话。

    若若的脸从我的毛巾中露出来“傅筱棠,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嗯,不用理她。”

    我给若若洗完才出去,小泗打了七八个电话来。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总是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打过去,她接的很快“你在干嘛?”

    “一刻值千金,你不度你的,干嘛要打给我?”

    “筱棠,我紧张。”她声音鬼鬼祟祟。

    “神经,你第一次?”

    “是啊,我没谈过恋爱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啊,今晚还真的是小泗的第一次。

    不知道为何,我的心有点闷闷的。

    我沉默着,小泗又说“喂,筱棠,你比较有经验。”

    “屁话,我也就一次,后来顾言之就去找温采音了。”这种伤心事她还总是提起来“我没经验,不然你去看小电影吧!”

    “筱棠,我是问你,你怎么一击即中立刻就能怀孕的?”

    “嗯?”

    “我想像你一样一下子就怀孕。”

    “为什么?”

    “我想生孩子啊,这样我爸妈的精神也好有个寄托。”小泗的声音幽幽的“最好今晚就能怀孕,然后十个月生下孩子之后再生,一个接一个。”

    “你养猪?”

    “这就是姐们结婚的使命。”

    小泗说的不是人话,但我好像搞清楚了她这么急着要结婚的真正意图。

    这厮就是想给二叔二婶生外孙,她把自己当作生育机器了。

    居然有人结婚的目的这么不纯洁,完全是冲着生孩子去的。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教学的吧。

    从明天开始,小泗就是货真价实的人妻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种事情也只能是美好的愿望,我现在只求江翱手术成功活下来,像以前那样刻薄又冷淡地怼我们。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呢小泗就给我打电话。

    我几乎一夜没睡都在等顾言之的电话,好容易四点多钟的时候他打给我说到了,已经把江翱送进了医院,而刚好那个患者脑死亡,然后立刻开始进行手术,时间刚刚好。

    手术时间很长,二十几个小时,我接完顾言之的电话才睡,冷不丁小泗打电话来,我的心脏突突跳,还以为江翱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看到小泗的电话,我狂跳的心才逐渐平稳下来。

    我坐起来接通“干嘛?这么大早你失心疯?”

    “筱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春梦?”我打了个哈欠。

    “我梦见江翱被开膛破肚,我擦,好血腥。”

    我愣了下,我一直觉得我们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彼此都有点心灵感应,不是特异功能,是对彼此太熟悉太关心。

    我帮熟睡的若若掩好被子从床上下去,走到窗边把窗帘挑开,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你早就不喜欢江翱了,怎么还总是梦见他?”

    “我是梦到他被人开膛,说明这个人多可恶?昨晚他连再见都不跟我说就走了,太没礼貌了。”

    我靠在窗边,一只黄嘴白尾巴的小雀儿落在我的窗台上跳来跳去的,我看着它愣神。

    “筱棠,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盼人家点好,他招你惹你了?”我心思烦杂,岔开话题“昨晚的怎样?”

    “怪不好意思的,昨晚我去睡了客房。”

    “哈?”我打起精神“你说啥?”

    “毕竟我和贺云开才认识一个多月,你也知道我慢热啦。”

    “你不是要生孩子?”

    “慢慢来嘛,我发现这种事情有点难,我得学习学习。”

    “那贺云开呢?你这样他没生气?”

    “当然了,他还给我讲完故事回房间睡的。”

    我看,不是小泗有毛病就是贺云开有毛病,要不然就是两个人都有病。

    “筱棠,你等会来我家好不好?”

    “你新婚第一天我才不来。”

    “我收到了一大箱子的礼物,也不知道谁送的,从我一岁送到我八十岁,整整八十个礼物,我擦,拆的我累死了我才拆到二十岁的,筱棠,你过来帮我拆。”

    我立刻就意识到是谁送的,还能是谁,肯定是江翱啊。

    我慌慌忙忙地给顾言之打电话,问他“昨天晚上在直升机前面江翱跟我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也没听清。”顾言之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用担心江翱,他的手术还有很久才能做好。”

    我挂掉了电话,等若若醒了之后我帮她换了衣服说带她去看新娘子。

    若若说“她昨天结婚的,已经是旧娘了,不算新娘。”

    不管新娘还是旧娘,我都要去瞻仰小泗一岁到八十岁的礼物。

    我和若若出门的时候,我爸妈刚进门,他们打着哈欠问我们“这么一大早去哪里?”

    “去旧娘家!”若若说。

    我妈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什么旧娘?”

    “去小泗那里。”

    “人家新婚,给人家一点空间啊。”我带着若若出门,把我妈的声音丢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