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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她未成年哎

    第二天我得陪着,我不放心小泗单独陪她去,怕会出什么乱子。

    我瞎着小泗得顾着我,至少不会乱来。

    我们到了骆安安还没到,小泗很暴躁,在医院门口转了无数圈。

    我说“稍安勿躁。”

    “换成顾言之你能安吗?”

    “气定神闲。”

    她瞬间泄了气“我真是造孽。”

    “你也可以选择不管。”

    “我现在走来得及不?”

    “来不及了。”我看到一个摩登的影子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顾魔着是骆安安。

    果然是她,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怎么,不是说不管我吗?怎么,你的男神发话了?傅小姐,你也是堂堂富二代,你怎么就”

    “少说风凉话。”我打断她“要去医院就尽快。”

    她整个人都是不良少女的感觉,也不知道她父母管不管她。

    我们走进医院,小泗陪她进去检查,我在外面走廊坐着等。

    很快他们就从检查室里出来,小泗垂头丧气“真怀了。”

    刚来的时候我也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认为可能是那个骆安安在无中生有,谁想到居然是真的。

    虽然不确定和江翱有关,可是小泗那样子快要死了。

    我给江翱打了电话,说“的确是怀孕了,孩子留不留?”

    “不留。”他倒干脆的很“都没成年生什么孩子?”

    “江翱,你”

    “打了。”

    他挂了电话,别说小泗了,我心口都被气的痛。

    小泗问我“他怎么说?”

    “孩子不留。”

    “卧槽,他是不是人?”

    我转而去跟骆安安说“江翱说孩子不要。”

    她笑嘻嘻的,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的无所谓“他说不要就不要呗,反正我生下来了他又不会帮我养,替我预约手术吧!”

    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女,说起打胎来跟闹着玩一样。

    小泗咬牙切齿“她当时签我们公司是谎报的年龄,身份证也是假的,不然我才不会跟她签约。”

    “但她未成年,得监护人签字啊,我们算她什么人?”

    我们问骆安安“你妈呢?”

    “死了。”

    “你爸呢?”

    她顿了一下,仍然笑嘻嘻地回答“也死了啊。”

    “兄弟姐妹呢?”

    “都死光了啊。”

    她这态度,我都想揍她“你未成年,没有监护人没办法做手术。”

    “去私立医院啊,没那么严格的,你们不是有权有势很有钱吗,什么做不到?”

    “我要气死了。”小泗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快要原地爆炸了。

    骆安安这副混不吝的样子的确让人糟心,如果不是因为江翱,按小泗的脾气肯定会转身就走。

    我和小泗面面相觑,俩个人都拿面前这个女孩子没辙。

    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们反而束手无策了。

    我们去后楼梯口商量,我问小泗“怎么办?”

    “如果真要拿掉孩子,倒不是没有办法,胡一刀不是开私人医院的么,他们医院的妇产科还挺有名。”

    胡一刀是我们大学同学,他本来学的是金融,后来二年级忽然觉得自己要做拯救苍生的妇产科医生,毅然决然地重新高考,考上了医学院,后来自己开了一家私人医院。

    他拯救了多少苍生我不知道,但n多苍生葬生在他手里。

    他的医院妇产科最为出名,来生孩子的却没有来做人流的人多。

    有一次我们吃饭,胡一刀叹着气说“哥们也是杀人如麻的人啊。”

    我有点犹豫“她没有监护人又不到法定年龄,不会连累胡一刀吧?”

    “他那里十四岁的都有做过,骆安安都十七岁了,也算是行为能力人,自己签名又有身份证,没问题。”

    我们商量好了,但又觉得作孽,回去找骆安安。

    找了一圈没找到,这时有个护士从洗手间里出来,愤愤不平地道“搞什么,居然在洗手间里吸烟?医院的洗手间也不是吸烟区,现在的小女孩真不学好!”

    十之是骆安安,小泗气急败坏:“筱棠,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抓她。”

    我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骆安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喂,你凭什么管我?如果按辈分来算,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但我和江翱的关系,我算大老婆,你才是二房。”

    “二你的头。”小泗揪着她的耳朵把她从洗手间里拽出来,我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她们俩在我面前扭来扭去。

    她们纠缠了半天,论打架她不是小泗的对手,烟被掐了,小泗还在她身上找到了烟盒,整包烟都丢掉。

    “傅泳泗,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你只是一个备胎,备胎!”

    “那你自己解决吧,备胎不管了。”小泗扶着我的胳膊“我们走,不管她了。”

    走到医院门口,骆安安又追出来,在我们身后大喊大叫“喂,傅泳泗,江翱让你管我的,如果你不管了我就把孩子生出来!看到时候你怎么跟江翱交代?”

    “他又不是我老板,我不需要跟他交代。”小泗扶着我上车,我从她微微发抖的指尖上能感觉出来,她被气得不轻。

    从小到大,在我们傅家的家族里,小泗是最野性难驯的一个,这下她遇到对手了。

    “胡师傅,开车。”她用力拉上车门,刚好骆安安扑了过来,她在外面尖叫“你压到我的手了!”

    “开车。”小泗帮我绑好安全带,胡师傅就发动了汽车。

    骆安安被我们丢在了后面,车子开出去好远了,我问小泗“真的不管她了?”

    “不管。”小泗咬牙切齿“我凭什么帮他处理这些破事?你没听骆安安说嘛,我连个备胎都不算,我在这里巴巴地帮他擦屁股,我算什么?”

    我了解小泗的愤怒,我也没劝她。

    这种事情得让她自己慢慢消化,不是别人劝的事。

    骆安安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小泗打开窗户就要把手机丢出去,我赶紧拉住她“你扔了还不是得再买,买手机无所谓,但是很麻烦啊。”

    她被我劝住了,气的胸口起伏“我他妈,真是哔了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