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885/480156885/480156982/202010191148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在胡说些什么？”江盛克制不住怒意，呵斥江霏齐。
又连忙看向莫良哲，解释道：“良哲，我教女无方，养成她这任性胡闹的性子，她这是耍小性子，你不要当真。”
莫良哲想起刚刚江霏齐极力撇清与江家关系的模样，原本他因愧对江霏齐而转嫁到对江家的照顾，突然变得很可笑。
他没有应和江盛，而是上前几步到江霏齐面前。
“离婚的事我不同意，不管你是为了报复我也好，还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警察，我都不同意离婚。”
“你不同意我就只能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先不说我们结婚的目的和所谓的感情基础，单从我离开莅城至今早就过了两年了。分居两年，就可以判离婚了。我不会接受调解，法院自然会准予离婚。”
江霏齐从容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顺便还提前抽空补了些婚姻法知识。
莫良哲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她再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小白兔，而他再也没有机会成为拯救她的盖世英雄。
这比当初她扔下一纸离婚协议远走，更令他感到烦闷。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们之间还不是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没有去研究过什么婚姻法，但他再怎么说也混迹商场多年，不可能轻易被人扼住命门。
“那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最后是能如你所愿，还是如我所想。”
“莫良哲！”江霏齐有些恼怒，再次见到莫良哲，她远没有看上去那样平静和从容。
她只是不想在他们面前露怯或者示弱，她收起所有懦弱、柔软，把自己塑造成寒冷锋利的冰锥子。
她要把那些曾经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难堪、哀痛等等，如数还给那些施加者。
“与白月光纠缠那么多年，如今给你机会与她双宿双栖，你反倒舍得放弃白月光，转而又来纠缠我，你说你到底是深情，还是犯贱？”
莫良哲曾在无数个夜晚对此事追悔莫及，叶辞，可以说是他年少的心结，那样心思纯粹的年纪，爱恨喜憎都值得惦念。
不管叶辞跟他在一起是什么目的，为钱为利都好，能为、该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的应该是作为当事人的叶辞和他，而不应该是他妈妈魏宜。
很多时候他弄不清楚，他到底是对那段感情心有不甘，还是对他妈妈的做法愤愤不平。
直到江霏齐离开，他才渐渐发现，哪有什么月光皎洁如雪，不过是打不破心墙而已。
同时他也意识到，他与江霏齐这段带着施恩与拯救的交易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应付那么简单。
她那样难堪的被江盛推给各种人，他曾经也是隐隐心疼过的吧。
但又不只是心疼，最起码面对她知道自己要娶她时呆呆的样子，他脸上的笑是真实的。
或许在他固步自封的时候，江霏齐已经开始满满步入他的人生。
只是他是在后来才知道。
“江霏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江盛从莫良哲过于平静的面部表情，品出些不对味儿来，扬手就要给江霏齐一耳光。
所谓父女亲情，当然不可能有江家的利益重要。
莫良哲一瞬不瞬的盯着江霏齐的脸，却在江盛抬起手的刹那，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莫良哲仍旧没有看江盛，就连这句话也不知是不是在对江盛说。
不过他的动作已经说明，这事没有旁人插手的余地。
听了这话，江盛松了一口气，他收回手，还陪了些笑，“对！对！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这个做父亲是的不应该插手，你们好好谈。”
江霏齐冷眼看着江盛过于突兀的情绪转变，一时之间对这种虚假做作又真实残酷的氛围感到厌恶。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要谈还是到法庭上再谈吧。”
她不想再逗留，哪怕只是一秒，转身便要离开。
庄嫱快速跟了上去，顺便阻断了杜若上前的步伐。
莫良哲上前几步，却被晏小留挡住去路，“放过她吧，你们已经结束了。”
“小留，你让开！”莫良哲语带不耐，视线追随江霏齐而去。
苏暮行将晏小留拉回一些，自己挡在前面， “这种情况，即使你追上去，结果也不会比现在好。”
“难道要我真跟她闹上法庭吗？”
苏暮行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要看你，小江当年做的还没有你现在做的一半之多，你应该能明白她现在的感受。”
莫良哲瞳孔微睁，还想再争论几句，不过只消片刻他双眸又变得浑浊，最后像是泄气了般，耷拉着眼皮。
他扯了扯嘴角，满脸都是苦涩，“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就不多留了，先回去了。”
江盛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杜若拉了回来，杜若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继续。
两人见莫良哲离开，也不好再留，匆匆告别而去。
晏小留望着莫良哲离开的方向，隐隐有些不忍，她依偎在苏暮行身旁。
“莫大爷真的没事吗？”
苏暮行搂着她的肩膀，“放心吧，这还打不倒他。”
晏小留心里鼻头发酸，“我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霏齐一直不愿意提起，我就没有细问，但应该是伤透了她的心，不然也不至于是今天这种结果。她好不容易才敞开心门，接受贺朗，应该不会再回头了，莫大爷已经失去她了。”
苏暮行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不用太过在意，聚散很多时候从跨出的第一步就已经知道结局了。”
晏小留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仰起头瞄了他一眼，又趴进他怀里。
许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江霏齐和莫良哲的纠葛，晏小留自动带入到她和苏暮行的感情中，多愁善感起来，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我想和你一直好好的。”
苏暮行紧了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你说一次我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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