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是...啊...”
一说完，晏小留就觉得有什么不对，明明刚刚是他先说“你长大了”，怎么绕了一圈，他还来问她？
“我要回莅城几天，你……”
苏暮行还看着她，她刚刚的一切反应尽收于他眼底，他微微叹了口气。
“你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晏小留看出来他欲言又止，莫名松了口气，她还没有做好回莅城的心理准备。
苏暮行一到苏氏大楼，就被苏延叫去了办公室。
自从苏暮行去锦城以后，许多事都交到苏延手上，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这罪魁祸首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当然要连抱怨带批判苏暮行一通。
苏暮行不知是心情好，还是自知理亏，自始至终一句嘴也没顶过。
中途见苏延话说得太多，他还主动端茶递水，搞得苏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抱怨完了，他才想起正事。
“那姑娘还不愿意跟你回来？”
“这事你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
听他这语气，苏延有些不乐意，“你以为谁愿意操心？还不是你妈最近催得紧，她的意思是人家姑娘要实在不乐意，你也别一直纠缠，夏青毕竟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应该轻易辜负。”
苏暮行没说话。
苏延等了片刻，再没有耐心，“你在你老子我面前装什么高深莫测？你要对夏青实在没意思，这两年也不明确表个态，就让人不清不楚的等着，这事做得实属不厚道。”
苏暮行眉宇间的温和儒雅不知何时消失了，整张脸在棱角分明的五官映衬下，显得尤其冷冽，犹如是被风雪雕饰过的一般。
“她既然喜欢等，那就让她等着呗。”
苏延一直以为自己在教育子女上面，挺成功的，两个孩子三观端正，在不同的领域各自发光。
哪里会想到苏暮行会说出这样没有责任心的话，他指着苏暮行。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就算你不喜欢夏青，也要顾念咱们两家的交情。”
“是他们要耍手段。”
苏延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这事你先不管，我不会冤枉她，而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延以前一直认为苏暮行的惜字如金增加了他说话的可靠性，在工作上也好，生活上也好，都更容易让人信服。
此刻他却很嫌弃苏暮行这个调性，又懒得拉下脸去追问，索性直接撵他出去。
“好，你翅膀硬得早，我管不了，也懒得管，去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不然不准去锦城。”
苏暮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直忙到晚上九点过。
还是莫良哲找上门，他才暂时放下堆积起来的工作。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莫良哲兴冲冲的，要不是年岁上去了，人随着年岁自然堆积起来许多稳重，估计他能拉起苏暮行就往外走。
苏暮行揉了揉太阳穴，疲态尽显，“去哪？”
“你跟我去就是了。”
苏暮行跟着莫良哲到了一家西餐厅，因为时间有点晚，餐厅里现在只剩寥寥几人。
一进门，两人就被悠扬的钢琴声吸引，苏暮行循声望去，一时有些愣神。
莫良哲见他这副反应，那叫一个嘚瑟。
“背影是不是很像？前段时间我来这吃饭，要不是知道小留不通音律，我当时就能把她抓去你面前。”
“有一点像。”苏暮行移开了目光，往餐桌边走。
两人坐下没多久，刚才那位弹钢琴的姑娘便在工作人员的引荐下，来到苏暮行面前。
“苏先生、莫先生。”
“你好！”莫良哲很是热情跟她打了招呼。
相比较而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的苏暮行，显得特别清冷。
莫良哲只当他是被震惊住了，自顾与那姑娘攀谈。
“你是莅城人？”
“嗯，之前我和两位先生在一次酒会有过一面之缘。”她声音轻轻柔柔的，和她的钢琴声一样好听。
莫良哲来了兴趣，“是吗？什么时候？”
“前几年的一次酒会，我有幸在酒会上表演，当时印象很深刻，因为和苏先生一起的那位小姐说......”
她瞄了一眼苏暮行，才又继续说：“说苏先生喜欢听我弹钢琴，她想要拜我为师，学成以后弹给苏先生听。”
“是吗？那位小姐背影是不是和你有几分相似。”
莫良哲声音提高许多，带着些玩味瞥了一眼苏暮行。
他手中的刀叉依然平稳，正熟练又优雅的切着牛排，不过从他明显放慢倍数的动作来看，他内里就算不是惊涛骇浪，也不可能是平静无波。
他就像一个儒雅的偷听者，聚精会神又视若罔闻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钢琴姑娘思索了片刻，点点头，“莫先生这样一说，倒是有些像。”
莫良哲化身八卦小能手，继续问道：“你拒绝她了？”
钢琴姑娘摇摇头，嘴角晕染出清雅的微笑。
“当然没有，她那样可爱的动机，我很乐意支持，只不过她没有音律方面的基础，我给她推荐了比较简单的卡林巴琴，也不知后来学得怎么样呢。”
钢琴姑娘走了好一会儿了。
莫良哲看着依旧平静如水的苏暮行，揶揄道：“原来小留是因为你喜欢才想学钢琴啊。”
“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留。”
苏暮行打断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结账。
“什么意思？你最近见过她？”
“她们在锦城。”
苏暮行懒得管他是心情复杂，还是激动难耐，径直起身离开。
他还记得那个酒会，当时之所以会在钢琴旁驻足，也和今天的原因一样，因为那姑娘的背影和晏小留实在太像了。
就连他这个天天和晏小留生活在一起的人，都差点认错，更不用说别人。
晏小留和江霏齐才离开那阵，莫良哲天天在他耳边念叨。
说江霏齐曾说，晏小留会喜欢余茂彦，是因为余茂彦阳光温暖的样子，像极了晏小留初到苏家那几年，他面对她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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