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怎么？这样迫不及待的来感受莫太太这个身份。”
莫良哲怪腔怪调的，恨不得将眼底的嘲弄，一股脑泼到江霏齐身上。
“我不是......”
能在这里见到莫良哲，江霏齐心里本来是高兴的。可他这态度却让江霏齐才冒出的那点小愉悦，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刚要开口解释，就被莫良哲直接打断。
“之前倒是低估你了，装小白兔装这么久，厉害着呢！”
“你什么意思？”
江霏齐承认自己现在嫁给莫良哲，是自愿的。
但她家的情况莫良哲很清楚，她也打定主意会做个好妻子，回报莫家回报莫良哲，怎么她就是在装小白兔。
莫良哲心里莫名急躁，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扯过来，直接拖进新房卧室。
卧室还贴着红喜字，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然而两位主人公的情绪，却与喜庆沾不到一点儿边。
莫良哲将江霏齐摔到床上，她陷进火红的喜被里，立马坐起来，警惕的看着双目发红的莫良哲。
她脑子里快速的转着，莫良哲如此蹊跷的盛怒到失去理智的背后，一定有叶辞的推波助澜。
江霏齐猜到与下午的见面，脱不了关系，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解释道。
“是她主动找的我。”
莫良哲以一种“那又怎么样”的态度，轻蔑又厌恶的俯视着她。
江霏齐还想解释，可一想到叶辞说的那些话，却张不开嘴。
她总不能说，因为叶辞说自己和莫良哲那些逼事，惹恼了她，她才泼叶辞水吧。
不过莫良哲也没给她太多解释的机会，他抬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丢到一边，上前两步将江霏齐压在喜被里，眼神里、语气里都带着羞辱她的意味。
“不是合法夫妻吗？那我们就来做点合法夫妻应该做的事。”
说罢伸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只有蛮力，毫无理智毫无情感可言。
江霏齐再怎么努力，在力量的悬殊下，也无法招架。
“莫良哲，你住手！你住手！”
她一遍又一遍的哭喊着，双手用力在他脸上身上抓着，试图以痛觉唤醒他的理智。
但她低估了莫良哲的愤怒，即使她的指甲，已陷进他血肉里。
他也连眉毛也没皱一下，手上身上的动作，哪怕一秒也没停下过，脸上始终都是无动于衷。
就像她不顾他的意愿，硬要嫁给他一样。
他也不顾她的意愿，和她做了她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后面江霏齐声音沙哑的喊着，“莫良哲，我后悔了，我同意离婚......”
他说过她会后悔的，原来是真的。
然而莫良哲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愈发粗暴，那双猩红的双目，也和四周昭示喜庆的红色融为一体，将江霏齐吞没。
末了，莫良哲抽身离开，他看了一眼毫无血色狼狈不堪的江霏齐，却没有感受到报复成功的喜悦。
反而因为这种两败俱伤的结果而窒息烦闷，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无力的套在身上，颓丧着走出了那间新房。
而江霏齐始终一言不发的盯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被撕碎了一般。
痛觉在她全身游走传递，最后汇集到心口，再一股脑的冲进那颗小小的心脏，将它填满不说，还妄想将它撑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汗水泪水被窗外刮进来的风，吹醒了凉意。
她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再一件一件的捡起刚刚被莫良哲扯下来的衣物，慢慢拼凑到身上。
她走出新房时，天空里正下着夜雾，湿湿凉凉的全打在她脸上。
街面上偶尔疾驰而过的汽车，总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像是在告诉她，这个春天不会来了。
她走啊走，夜色也退啊退，等她回到江家时，天已麻麻亮。
她望了望天空，不确定东边那颗很亮的星星是不是启明星。
整个江家都在睡梦中，没有人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回来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关上房门，犹如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跌坐地板上。
她听着远处越来越密集的汽车鸣笛，听着莅城由睡转醒，听着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
江盛和杜若在客厅商量她的嫁妆，他们的声音并不大，不过还是透过房门传了进来。
江霏齐感到凄凉，她很想出去告诉他们，她不想嫁给莫良哲了，可她颓软的身体，却跟不上她的意志。
“城南的房产都留下来吧。”杜若在劝江盛。
江盛义正言辞的拒绝说：“那怎么行？这是莫家送过来的聘礼，我们留下来像什么话？”
杜若语重心长，俨然是为女谋划将来的慈母样。
“你听我说，我听那些个太太们闲聊，说是过两年政府要搬去城南，城南会作为莅以后的发展重点，房价不知要翻多少倍。莫家又不缺这点，你要为宁宁以后考虑，秦家在云城是数一数二的，我们嫁妆给少了，她在秦家怎么抬得起头。”
“还有礼金、首饰这些都要留下一部分给宁宁，也别添什么嫁妆了。左不过霏齐在莫家也就那样了，能帮宁宁铺铺路，宁宁以后在秦家站稳脚跟，也可以帮扶她。”
江盛认真思考了一下杜若的话，点点头。
“也是，那我跟霏齐说说，就说江氏资金紧张，她也不好拒绝。”
杜若笑着附和，以往温和的笑声，今日像是从带着黑斗笠的巫婆口中传出来的一样。
即使隔着房门，江霏齐也觉着刺耳尖锐。
他们又商量了好一会儿，大致是将有价值又能扣下来的东西，都扣了下来。
余下三瓜两枣，让江霏齐带去莫家，不至于分文不剩，让别人笑话。
而且连江家如何困难，江霏齐应该感恩戴德继续借夫家之势，帮助江家的由头都拟好了。
江霏齐听着听着就笑了，原来在这个家里，她的存在竟是为了给江霏宁做垫脚石，给江家做资金库。
实在太好笑了。
又过了一会儿，江盛和杜若先后出门，江家又恢复之前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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