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明明她是背向着他的,他却仿佛已经看到她微微嘟囔着嘴的样子,她嘴里应该还念念有词,多数是在谴责他,比如说他**,说他独裁,说他不讲道理。
她这种又怂又叛逆的样子最好笑,好笑到他不自觉的扬起唇角,好笑到他竟然觉得她谴责自己的样子——有那么一丁点儿可爱。
而另一边,梁夏青和苏安月则坐在后院的亭子里追忆往昔。
亭子边的蔷薇爬满亭顶,花期将过,花藤上已结出不少果子,倒还有不少花朵还傲立在藤蔓上,又灿烂又坚韧。
“那件事因小留而起,要不从她身上想想办法。”
说话的是苏安月,今天这样的局面着实有些难堪,作为梁夏青的好朋友,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
梁夏青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有办法挽回暮行。”
她说得笃定,苏安月也不好再多劝,“进去吧,外面风大。”
“你先进去吧,我还想坐一会儿。好久没来苏宅,有些怀念在这个院子里的时光。”
梁夏青心里远没有表现出来那么冷静平和,她需要一点独处时间调节一下。
苏安月多少明白一点她此时的心境,不好多劝,“那好吧,我先进去给你温壶茶。”
梁夏青环顾一圈院子,几乎还是五年前的模样。
她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这里,与苏安月一道跟在苏暮行身后,像小尾巴一样长在苏暮行身上,他到哪,她们跟到哪。
三人从小玩到大,她原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却不想会变成现今这般。
她和苏暮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整整想了五年,还是觉得主要原因在苏暮行身上。
那次的事,明明只是梁以安的恶作剧,不过是小孩子的一时冲动而已。
可苏暮行偏要上纲上线,把刚满十八岁的梁以安,送进监狱,差点悔了他一生。
五年前,也是在这里。
她焦急万分的找到苏暮行,“小留又没出什么事,你一定要这样对以安吗?”
一开始,她以为苏暮行不过是吓吓梁以安,凭着两家多年交好,凭着两人多年情谊,他不至于将事做绝。
然而,苏暮行的态度给了她当头棒喝,第一次让她在面对他时,有心底发麻的感觉。
“他敢动手就应该想到后果!”
苏暮行冷漠又决绝,那时的他比起现在少了些老练,但性子里的刚毅,有过之而无不及。
梁夏青不死心,“可是小留已经报复过他了,她挑断以安篮球裤的松紧带,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出糗,
你也知道以安向来好面子,因为这事他都不敢在学校抬头走路。这事就算扯平了,行吗?”
“这是他自找的。”
“我知道,这事是他先不对。他只是觉得因为小留的到来,你没有时间陪我,所以才不满小留。以后我会约束他,这次就放过他好吗?”
梁以安是出了名的姐控,最看不得梁夏青受委屈。
自从晏小留到博园,苏暮行需要花大把时间照顾她不说,凡事都以她为先,自然就顾不上梁夏青许多。
她去博园找他,他在为晏小留的事,忙前忙后;
她邀约他出门,他要照顾晏小留,没时间。
就算难得约个电影,也只能选择适合18岁以下人群观看的影片,因为他得带上晏小留。以至于她有时会以为,其实他可能就是为了陪晏小留,才会去看电影。
换作旁人,或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梁夏青不同,作为即定的苏家未来女主人,虽未对外宣布,却只是迟早的事。
那么,在这样的身份加持下,她的心里落差,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合理。
梁夏青自觉被冷,心情低落,梁以安将责任归咎于晏小留,总是想着法儿的找她麻烦。
“他平时跟小留吵嘴,恶作剧也就算了。这次能做出这样的事,不给他个教训,他不知道任何人任何事都应该有底线。”
苏暮行不是不顾念苏梁两家情谊,只不过这事踩到他的底线了。
梁夏青见说服苏暮行无望,恼怒难以自持。
“晏小留不过是苏家收养的孩子,以安是我的亲弟弟,你一定要为了晏小留,毁了他的前程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苏暮行,冷厉、疏离、陌生,又威严不容侵犯。
“毁他前程的难道不是他自己!还有,就算晏小留是苏家收养的,自我带她回苏家开始,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梁以安是你弟弟,关我们苏家什么事?”
他说“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晏小留”时,更像是在严厉警告。
梁夏青终于明白,这件事没有回旋余地,她不可置信的直视着苏暮行。
“所以,你要为了晏小留,斩断两家世交之谊,即使我们也因此一刀两断,还是在所不惜?”
苏暮行没有回答她,她却从他眼里的坚定和冷漠,看到他的决定。
结果可想而知,梁以安被苏暮行送进监狱,因是初犯,且性质并不恶劣,被判了6个月。
她一气之下,跟着父母去了桐城。
原以为苏暮行会有想明白的一天,会去桐城哄她回来,亦或是去跟她道个歉,她也会原谅他的。
然而,五年来别说跟她道歉,他连一次电话也没给她打过,一次也没联系过她,仿佛与她从来没有关系般。
没有以前,也没有以后。
她起初的骄傲与自尊,被五年光阴磨得一点也不剩,这五年里她接触过许多男人,成功的、有趣的、稳重的、有才的......他们各有千秋。
但没有一个人,真真正正能让她像对苏暮行那样,爱慕、欣赏,又有些崇拜。
她从苏安月口中得知,苏暮行这些年的事迹,总觉得他应该也对自己有所顾念,才始终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所以,她回来了,抛弃了所谓的骄傲与自尊。
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她自作多情到可笑的地步,苏暮行对她完全像对陌生人,甚至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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