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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麻烦来了

    惊雷落地,不是什么好兆头。

    尤其是落在黑白店这种位置的大门口。

    车夫紧张的看着车内。

    李鱼掀开门帘,看了一眼的天空。乌央乌央的阴云,笼罩着大地。

    一丝风也没有,闷得让人心烦。

    他跳下车,走到路边的一棵树旁蹲下,拿树枝戳了戳泥土。

    泥土一戳就碎,很干燥。

    又根据云层判断,这雨不下个一天,估计不会停了。

    车夫紧张的不知道李鱼在干什么?

    安瑶掀开门帘,探头出来,“老爷,你在做什么?”

    李鱼丢了树枝,拍着手走回车边,“把行礼拿下来,这两天怕是走不了了。”

    “怎么?”

    “大雨!”

    李鱼瞅了一眼天色。

    安瑶不屑的嘴角一瞥,“七月的暴雨,来的快,走的也快。你别看这天黑的吓人,没一会就停了!”

    “不信?”李鱼眼一眯。

    安瑶一脸不屑。

    李鱼爬上车,在安瑶耳边说“这雨要是一直下到天黑不停,到了晚上你不准总捂着。让我看一下那个。”

    “滚!”

    他们拿下行礼下车。

    李鱼给了车夫一点钱,让车夫回去帮他给船头说一声谢谢。

    车夫如逢大赦,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李鱼和安瑶拧着箱子,走到黑白店门口。

    店外的大树,挨了雷击,也没个人出来看热闹。

    走进店门。

    两扇黑漆漆的大门,用木棍抵着。

    王青萝不自觉的往门缝底下瞅了一眼,看到了一只千层底布鞋的鞋尖。

    她一些激灵躲到了李鱼身后。

    店内有六张桌子。

    一个中年茅山术士,带着两个背桃木剑的年轻人,坐在一个角落喝茶。

    两个年轻人看到李鱼,面带仇恨的站起来。

    茅山术士一个眼神过去,两个年轻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去。

    李鱼只当没看见。

    另外两张桌子,挤着十几个龙虎镖师。

    这群走南闯北的镖师,看到王青萝和安瑶眼睛都看直了。

    李鱼眯眼看过去。

    镖头看了一眼李鱼的打扮,记起江北道上的传言,瞳孔一缩,站起来踹翻几个吞口水的汉子。

    镖头也没说话,朝李鱼作了个揖。

    倒了三碗酒,咕噜咕噜连干三碗,表示道歉。

    李鱼转眼看向别处。

    镖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莫名压抑的气氛这才缓和一些。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领着一个小二走到跟前,“三位客人,里面请。是住店呢?还是吃饭?”

    “住店!”

    李鱼感觉这女人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人家既然在这开点,说不准,上回经过的时候,在路边看过一眼。毕竟人长的很不错,对于美女,他从来不吝啬多看几眼的!

    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

    王青萝比较细心,紧张的惊呼,“先生,他们是扬州地界外,十里酒馆的人。”

    “十里酒馆?”

    李鱼一声疑惑,也记起了他在十里酒馆,弄死过人的事。

    披麻戴孝的女人掏出一把枪,对着李鱼正要扣动扳机。

    安瑶已经到了女人旁边,匕首刺破了女人脖子表皮。

    血丝沿着白皙的脖子,慢慢往下滴着。

    安瑶笑着说“冯姐姐,你这是要杀我男人吗?看在你跟花姐认识的份上,我不杀你!”

    “安大小姐,我冯家跟你安家井水不犯河水,他杀了我相公,你们安家真要仗势欺人吗?”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这是我男人。我现在是李氏安瑶,随夫姓李,我是李家的人喔!”安瑶又一个媚眼甩向李鱼,“是吧,老爷?”

    李鱼脖子一缩,连忙解释,“上次我路过十里酒馆,菜吃了一半。来了一伙西装革履的人,店里没位置了,小二问我吃饱没?要赶我走。我跟小二理论了两句,掌柜的跑过来,像赶苍蝇似的让我滚!然后我就弄死了那掌柜的!”

    “冯姐姐,是这样吗?”

    “是,但他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啊!”

    冯如霜仇视着李鱼。

    李鱼突然一巴掌拍死了小二,“十里酒馆开在扬州界外,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买卖吧?你们连没得罪过你们的都害,你男人得罪了我,到你嘴上就是一点小事了?要不是看你长的不错,你已经死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鼓掌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一个中年人,杵着拐杖走下来,“在下冯静海,愧为江北道魁首。之前不知麻衣李二爷出了扬州,没管好女婿,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爹,他杀了……”冯如霜双眼欲裂。

    冯静海凌厉的看过去,“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李二爷请坐。”

    “咱们先把账算清楚了,再坐不迟!”李鱼懒得废话,开门见山的问“我弄死了你女婿,你打算怎么办?”

    “李二爷,我身为江北道魁首,女婿栽在了您手上,如果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也别想在这条路上立足了。您不是说了吗?我闺女长的不错,您收她当个姨太太,这事又是另一番说法了!”冯静海笑着。

    李鱼说“行,那你就在绿林上讲,我跟你女婿抢女人,弄死了他!但你这闺女,我不要,您带回去管好了。如果她再来找我麻烦,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两人简单的几句交流,便确定了一个说法。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在场的龙虎镖师却脸色大变。

    镖头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冯爷,今天的事我们什么也没听到,还请冯爷放我们一马……”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一阵抢响。

    一群走镖的全死了。

    冯静海看向还活着的三个茅山术士,“李二爷,他们是吃门外饭的,我不好踩过界,还请您出手。”

    茅山术士一张符贴在身上,遁入地下,跑了个无影无踪。

    两个背桃木剑的年轻人,紧张的大喊“师叔……”

    李鱼一眼过去,勾魂夺魄。

    两人眼一闭,轰然倒地。

    在旁人看来,诡异莫名。

    冯静海瞳孔猛缩,“李二爷,那个术士?”

    话音刚落,茅山术士从店门外的地面钻了出来,浑身粉肿,粉的妖异。

    几个呼吸的时间,烂成了一滩水。连骨头渣也没剩下。

    李鱼浑身不自在的打着激灵,“这也太吓人了吧!”他也是第一次见僵尸新娘的尸毒,没想到这么猛。

    江北道魁首啥场面没见过,这种恐怖的死法,冯静海看得头皮发麻。

    暗自庆幸着他的选择。

    冯静海拱手说“在下专门在这等二爷,还有一事相求。”

    “啥事?”

    “我女婿头七那天炸棺了。我虽然派人放火烧了尸体,但打那之后,十里酒馆,狗爬树,猫跟老鼠玩,手下一些弟兄,还在附近看到黄鼠狼给鸡下跪……我请茅山术士,风水先生,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我去县城求李老爷子,李老爷子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指点我带着闺女到这来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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