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鸿只是面色淡淡的随意选了个位置坐下:;论道理,乐阳公主称得上是孤未来的太子妃,自然无需什么避讳。;
沈沛筠则瞧着陈琇:;长公主应当不会介意吧?;
陈琇勉强从牙缝内挤出一句话:;自然不会,来人,重新上茶。;
沈沛筠道了谢,自然而然的坐下,仿佛先前的事从未发生。
陈元鸿端端正正地坐着:;姑母叫我前来,究竟何事。;
陈琇余光扫着沈沛筠,捏紧了桌角,用力到指尖泛白:;怎么,做姑母的,想同侄儿说说话都不可吗?;
陈元鸿神情很是冷漠:;自然是姑母想如何说就如何说,不过东宫之中尚有诸多庶务不曾处理,姑母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孤不便久留。;
陈琇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目光扫至一旁的沈沛筠,未脱口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比生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看。
沈沛筠笑的得体又柔和:;长公主该不会是有什么隐密不能宣口吧?若如此,不如遣散了下人再说就是。;
陈琇:;;
我想要走的是你!你走!
沈沛筠很是善解人意的吩咐下去:;都瞧不见吗?你们在此,还让长公主如何言说?;
;不必了。;陈琇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原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你们又都在这里,遣散了人谁来伺候?;
;长公主这里如此热闹,怎能不邀我?;
一道清朗的男子声线自后头传来,戎慎负手,闲庭信步的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轻松雀跃。
陈琇;斯拉;一声扯得桌子轻微的挪移,桌上的茶盏随之;啪;的倒在桌上。
这个讨人嫌的如何也来了!
戎慎不见外的坐在沈沛筠身侧,招牌式的笑出八颗牙齿:;看样子,长公主今日邀了不少人,独独漏了我。乐阳,你可玩的欢心?;
沈沛筠面上的笑这才透出几分真情实意:;自然开心,长公主好客,就连太子都无异议,我又怎敢说不好。;
陈琇咬着后槽牙:;乐阳的意思,是以为本宫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吗?;
戎慎截了沈沛筠的话:;我与乐阳都以为公主宽宏,不管何时何地,想来也不会因我们的一些失礼之举,心存愤懑,意图报复。;
;对我们尚且如此,对自己的亲侄子自然也是关怀备至。;
陈琇心中隐隐觉得古怪,但不便当面拒绝,只随意敷衍:;这样的废话何须再说。;
戎慎唇角笑容加大:;如此,长公主应当知道七皇子被俘之事吧。七皇子先前对您是有过顶撞,但您既已亲口所说,是宽宏大量,心怀慈悲的人,想来也不忍看七皇子受辱。;
;内阁已经有人上奏,率兵前去,剿灭悍匪,营救七皇子,长公主如此深明大义,想必也愿意将自己的亲兵指派了去一同营救吧。;
陈琇猛然起身:;你居然窥探朝政!;
戎慎无辜摊手:;我虽是质子,可不是你们的囚徒,这话愿意钻到我的耳中,难不成我还要堵了耳朵不闻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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